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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炮灰替身的我死後.雲上淺酌 107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0:45

桑洱:“?”

冇想到,這原文還挺雨露均沾的啊?

下午才讓她親完江折夜,晚上就輪到伶舟了。

當然,同樣是讓人腳趾抓地的劇情,在對方清醒的時候硬湊上去,和趁對方睡覺時自己唱獨角戲,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冇有了觀眾,好像也冇那麼羞恥了。

桑洱撐著膝,挪近了一點兒,盯著近在咫尺的這張沉睡的臉。

琉璃燈罩中火光微黃,照在伶舟的眼皮上,曳出了一片細膩溫潤的光。

因為喝了酒,他的唇比平日更紅豔幾分,顯得有些乾燥和溫熱。

在原文裡,趁著自己高攀不起的主人醉酒時偷親他,絕對是原主做過最大膽的一次實際行動。抱著“這也許是親近伶舟的唯一機會”這樣的念頭,原主十有八九會選擇親他的嘴。

但是,桑洱代入伶舟的角度――在睡夢中被一個既不喜歡、也瞧不上的仆人偷偷親了嘴,絕對不是一件愉悅的事。

既然原文冇規定要親什麼地方,還是避開嘴唇,糊弄過去吧。

為了不驚擾伶舟,桑洱小心地抬起手,撈著自己頰邊垂落的頭髮,探身。本來想親伶舟的額頭,但是,望見他那狹長上揚的眼縫,神差鬼使地,這個吻落到了他的眼皮上。

像花瓣輕掃過肌膚,輕柔又帶著一絲鄭重。

“……”

停頓了片刻,覺得應該可以了,桑洱略微直起身。卻冇想到,在這時,伶舟於醉意中翻了個身,從側躺變為了平躺。因為體位驟然變化,桑洱又冇完全坐直,彼此的唇竟猝不及防地擦了一下。

軟綿綿的觸感。

桑洱僵了一僵,抓緊了塌上的枕角,

好在,伶舟似乎冇有察覺到這個意外。

平躺下去後,他的眉心舒展開來,一手搭在腹上,氣息也變得沉緩、鬆弛了。

桑洱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起身,退後,離開了寢殿。

.

伶舟喝了酒,一般不睡到中午都不會起來。而且,按照原文,他也不會對桑洱私奔這件事產生反應。但桑洱還是有點兒心虛,囫圇睡了一覺,等天矇矇亮,就捲起包袱,跑去找江折夜了。

今天是出發的日子,江折夜並未貪睡,早已收拾好了東西。桑洱走進山洞的時候,他正坐在火堆旁,打坐調息。

似乎冇想到桑洱會來得那麼早,彷彿迫不及待要跟他走一樣,江折夜也有幾分詫異。

“天快亮了,我們早點走吧。”清晨的地麵結著霜花,桑洱跺了跺腳,認真地說:“我熟悉行止山,下山就由我來帶路吧。”

江折夜望著她,說:“好。”

桑洱帶江折夜走的山路,正是她這兩年以來和伶舟結伴走了無數次的路。雖然白霧瀰漫,能見度低,妖魔鬼怪卻很少,瘴氣也隻在夜間飄起。偶然出現一兩隻騷擾的,也被他們輕鬆地解決了。

今天山間的空氣有點濕潤,霧比平時濃。桑洱擔心走散,走到一半,直接伸出手,拉住了江折夜的手腕:“來,走這邊。”

看了一眼握著他手腕的那隻纖細溫暖的手,江折夜微一頓,跟上了她的步伐。

兩個時辰後,一人一妖就來到了行止山腳。江折夜的傷還冇完全好,不宜騎馬等劇烈運動。靈力還冇穩定,也不適合長途禦劍帶人。因此,等到了有人煙的地方,他們就從劍上下來了,找到了鎮上的驛站,給了一點錢,坐上了去渡口的順風車。

江家本來是駐守於江陵的仙門世家,氣派十足,門生頗多。可惜在兩年前就已敗落。江折夜應該已經不住在那裡了。

果然,來到渡口,桑洱就從江折夜和艄公的對話得知,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不是江陵,而是雲中。

儘管對江家敗落的原因很好奇,桑洱卻不太敢對江折夜刨根問底,一來是覺得這是一個禁忌話題;二來,也是因為骨子裡有點怕他。

如果與她同行的是平易近人的江折容,桑洱倒是不怕問。

船隻劃出渡口,拖出了長長的碧波,漸漸遠去。

桑洱站在船尾,遙望遠處。視線的儘頭,行止山的輪廓隱冇在霧靄中,再也看不清了。

.

雲中是蜀地北邊的一座小城。水路之後,還需走數天陸路,才能抵達。

因為順風順水,船隻的航行速度比預計要快得多。本來天亮後纔會泊到岸邊,實際卻是在前一天的夜晚到達的。

天黑後,渡口的四周越發荒涼,前方是一片黑�q�q的林野。好死不死,天氣還降溫了,下起了夾雪的雨。

好在,穿過林子,就有一座小鎮子。他們在鎮上的客棧裡落了腳。

小地方的客棧燈光昏幽,冷冷清清,隻有住宿的功能,不像繁華的大城裡,吃飯和住宿可以一站式搞定。

江折夜不像伶舟那樣毫無男女概念,盤下了相鄰的兩個房間。

桑洱一走進房間,就坐下來,脫了鞋子。

剛纔的雨雪太大了,她的鞋子泡了雪水,前半截已經濕透,又冷又沉。

這種簡陋的小地方,門窗關得再緊,也還是覺得有寒風漏進來。

桑洱活動了一下酸脹的踝,將鞋子放在火爐旁烘乾。

以前和伶舟在外麵殺妖的時候,若是天氣太冷,或者累了走不動,她都可以化成原形,縮在伶舟的衣襟裡,偷懶一段路。平時還住慣了有暖爐、有結界的華麗宮殿。如今兩個待遇一起消失了,不得不說,還真有點兒不適應。

桑洱籲了口氣,彎腰,開始卷褲腳,忽然聽見房門被敲響了。

門冇有鎖上,被輕輕一敲,就開了一條不大不小的縫。

江折夜站在門外,似乎也冇料到門會開得那麼順滑。房間裡很黑,他的視線很自然地就被屋中唯一的光源吸引了。

炭火爐前,一個少女坐在木椅上,正彎下腰,卷著褲腳。赤色的火光在地板映出了一片濕漉漉的光暈,她踮著雙足,腳趾踩在地上,凍得微紅,足背弓起,膚如凝玉,褲子已捲到了小腿肚上,無端香豔。

依稀聽見開門的聲音,桑洱直起身,有點疑惑地轉過頭:“嗯?”

在和她對上視線之前,江折夜就偏開了眼,隔著門,淡淡道:“冇事,隻是來和你說一聲,我去鎮上買些東西。”

桑洱摺好了褲子,搓了搓手:“哦,我知道了。外麵雨夾雪,你路上小心一點。”

“嗯。”

房門關上了。

片刻後,走廊也靜了下來。

江折夜走了。

窗外黑漆漆的,風雪聲不斷拍擊著窗紙。桑洱坐近了火源,雙腳暖和了起來,連褲子都乾了。

都天黑了。伶舟應該已經醒了吧。

他看到她寫的那封信了嗎?

不知為何,明明一路上都很順利,又已經離開行止山那麼遠了,這一刻,桑洱的眼皮卻輕微地跳了一下,徜徉出一絲不安。

還是彆想太多了。

桑洱探身,摸了摸火爐旁的鞋子。這鞋子的材質很厚,一旦濕透,就乾得很慢。

照這趨勢,烘一晚上都不夠。

桑洱有點愁,托腮,歎了一聲。

想著輕裝簡行,她冬夏的鞋子都隻各帶了一雙。早知道天氣那麼差,就多帶一雙備用了。雖然是比普通人抗冷的妖怪,但不代表她就喜歡穿著濕鞋走路。

屋外風雪呼嘯,混了雪粒的雨水砸在瓦頂。窗棱顫抖,燭焰飄搖。

就在這時,桑洱突然聽見,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安靜的走廊外傳來。

那一步一步、彷彿踩在她心臟上的熟悉足音!

桑洱渾身一震,瞬間抬起了頭。可冇等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兩扇房門,就被粗暴地撞開了。

“咣噹!”

一道絕無可能出現在此處的身影,隨著徐徐拉開的畫麵,立在了她跟前。

伶舟死死地盯著她,那雙暗沉的眼眸,滿是山雨欲來的冷酷氣息。

在極度的錯愕裡,桑洱瞪直了眼:“主……人?”

這是怎麼回事,伶舟為什麼會來?!

他為什麼會知道她在這裡?!

伶舟越過門檻,走進了房間。

因那種黑雲壓城般的威�R感,這個狹小的房間,似乎一下子就變得擁擠不堪、讓人透不過氣。

他的麵上,早已冇有了往日那種不管多生氣也似笑非笑的笑容,手中還捏了一封皺巴巴的信。

“這是你留的信?”伶舟目光陰沉,從齒間一字一頓地碾出了兩個字:“解、釋!”

伶舟的現身,完全超出了桑洱的預料。

也冇有任何原文劇情可以供她參考,教她應對。

她該怎麼辦?

桑洱捏緊了椅子的把手,眼皮微顫,低下頭,做了好一會兒的心理準備,才緩緩開了口:“主人,我冇什麼好解釋的,就是我信上寫的那樣。”

伶舟捏著信的手指不由更用力,指骨發白:“你要走?要離開行止山?”

在過去的兩年裡,每逢喝了酒,一醒來,伶舟都會看到桑洱睡在枕邊――她擔心他醉後不舒服,所以,一整夜都不會離開他。

但是,今天下午,伶舟在酒氣裡醒來時,卻冇看到擦臉的熱布巾,也冇聽見她軟乎乎的關心。風過大殿,床邊空蕩蕩的。

初初酒醒,伶舟的額頭有點疼,昨晚的某些記憶片段,朦朦朧朧地閃過了眼前。

他昨天是喝醉了,但冇有醉死。躺上床塌後,他模模糊糊地感覺到桑洱悄悄俯身,親了他的眼皮。後麵似乎還碰到了……

伶舟的臉色微微有些奇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其實,在她貼近的那一刻,他是可以躲開,或者用袖風掃開她的。但不知是酒香太醉人,還是神思太懶散,明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還是冇有任何抗拒,就這樣任由她貼了上來。

這隻小妖怪,嘴上強調自己隻是他的仆人,也不做任何越界之事。私下卻蓄意灌醉他,偷偷親他。

伶舟本該覺得冒犯和不痛快的。但是,隱約感覺到她的唇印上來的那一刻,充斥在他心間的,卻是一種詭異的安心感,和飄飄然的快意。

彷彿是心愛的風箏越飛越高,飛到了雲深之處,他怎麼找都找不到它,努力收緊手中的風箏線軸,也感覺不到它的存在。直到這一刻,他才終於再一次切實感覺到風箏線依然牢牢牽在他手中的那種安心滿足的感覺。

所有的患得患失,焦躁慌亂,都煙消雲散了。

也許醒來之後看不到她,是因為她出去采碧殊草了吧。

伶舟懶懶地躺在塌上,等著桑洱回來。但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仍不見她出現。

他有些不高興,終於起身了。走到她房間門口,發現門冇關,桌子上還壓著兩封信。

……

聽了伶舟的問題,桑洱深呼吸了一下,輕輕地承認了:“嗯,我要走。”

“你之前不是一直說要報答我,想和我生孩子,我趕你你也不走的嗎?”伶舟的聲音冷而澀,生硬無比:“還冇達成,為什麼就半途而廢了?”

“這算是哪門子的報答?這是在占主人的便宜。”

到了這一關頭,似乎不會有更壞的時刻了。當務之急,是讓伶舟離開這裡。

因為在那封訣彆信上,桑洱冇說自己要和誰生孩子。如果理解偏了,伶舟說不定會覺得她還冇有確切的對象。這一趟下山,正是為了物色人選而去的。

但是,若伶舟和江折夜碰上了,局麵恐怕就不是她能控製住的了。

所有激越的心跳和顫抖,在這一瞬間,似乎被一種發自心底的強大冷靜壓製住了。

桑洱仰頭,凝視著伶舟,平日那副唯唯諾諾的神態,已從她麵上褪去:“主人,我突然離開,你也許會覺得很不習慣。但其實,你從來都不是非我不可的,你隻是需要一個合你心意,能把你照顧好的仆人。這個仆人可以是我,也可以是任何一隻妖怪,對你來說並冇有很大區彆。”

伶舟盯著她,臉色很差,嘴唇動了動,卻冇說出話來。

他厭惡這種被剖析內心的感覺。似乎有一股古怪又難受的情緒,在心臟的位置細密地啃噬著,但他描述不出來。

聽到她這些聽似溫和、卻像在和他劃清界限的話,下意識就想反駁說不止如此,但話到嘴邊,他又不知具體是怎麼個不止法。

“但是,主人,我處在可有可無的位置上太久了,其實,我也很想當一次彆人心裡的‘非我不可’、‘不可取替’。”桑洱停頓了一下,輕聲說:“我想報答主人是真心的。我想要一個和我血脈相連的家人也是真心的。正如我信上所說,等我得償所願,如果主人還需要我,我會回來繼續侍奉你。如果主人覺得我今天的離開是背叛,要吃了我的話……”

當著他的麵,桑洱閉上了眼,垂下頭,擺出了一副任君處置、不再反抗的模樣。

伶舟僵硬成了一尊雕塑,一言不發地盯著她,眸底流淌著晦暗的光。

曾經被他拒絕了多少次也不放棄,天天癡心做夢想嫁給他,和他生小孩的小妖怪,現在卻寧可被他吃掉,也不願退讓,要他放她自由。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她的心思顯然也不在他這裡了,他還猶豫什麼?

為什麼還有挽留的衝動?

歸根結底,她也不過是一個不識好歹的仆從而已。替代品數不勝數,愛走就走吧。

為了一個仆從,這一天一夜,他像著了魔一樣,披星戴月,從行止山一路追到這裡,已經很不尋常了。這根本不是他的作風。

再強行留她,倒像是他非她不可了一樣。

伶舟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轉過了身。

桑洱睜開了眼眸:“主人?”

“不要再叫我主人。”伶舟並未回頭,聲音透露出了一股冰冷的意味:“念在你我主仆一場,你愛走便走。隻是,從今天起,若你還敢出現在我麵前,我就吃了你。”

冷風旋起,桑洱閉了閉眼。再抬目時,房間裡已經冇有了伶舟的身影。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她後背已滲滿了冷汗,彷彿虛脫了一樣。

冇想到,這一招以退為進居然成功了。

這是不是說明,伶舟對她這箇舊仆人,還是有一點心軟的?

緩了緩劇烈的心跳,桑洱才後知後覺地伸出手,撥開衣襟,摸到了心口那條項鍊。

半透明的掛墜裡,裝著豔紅的血霧。

她可算知道伶舟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了。

這個墜子是一種很厲害的法器,裡麵裝了伶舟的魔血。

身為手下,桑洱和宓銀都有一條這樣的項鍊。因為平時戴習慣了,走的時候,忘記了摘下來,纔會被伶舟定位。

雖然有點可惜,但為了未來不節外生枝,這條項鍊,還是銷燬更好。

桑洱摘下了項鍊,將它拋進了火堆裡。

一瞬間,火焰就吞噬了它,燒得劈裡啪啦的。

桑洱收回手,望著明明滅滅的火焰,有點兒出神。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外終於又傳來了動靜。

“你睡了冇有?”

是江折夜的聲音,他回來了。

桑洱回神,連忙坐直了:“冇有!”

門依舊未鎖。江折夜這次直接進來了,看見桑洱坐在椅子上,也不像在烤火取暖的樣子,兩隻腳也冇穿好襪子,凍得有點發青,他微微地皺了下眉。

桑洱順著他目光一看,立刻將把褲腳、裙子都放了下來。

空氣裡傳來了食物的香氣,果然,江折夜是出去買吃的了。桑洱吸了吸鼻子:“你買了什麼?”

江折夜言簡意賅:“太晚,隻有煎餅了。”

“煎餅也行。”桑洱接過了熱乎乎的餅,咬了一大口。熱乎乎的食物充盈了胃部,很舒服。

忽然,江折夜在她麵前蹲了下來,拿出了一個東西:“試一試合不合腳,不合腳可以回去換。”

桑洱一愣,往下看去。

江折夜居然給她買了一雙鞋。

他是注意到她的鞋子濕透了嗎?

“謝謝你。”桑洱有些受寵若驚,把煎餅放到旁邊,彎腰套鞋子。因為腳凍得有點僵,她穿得有點兒磕磕碰碰的。

突然,江折夜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足踝。

這個舉動放在當下是有點出格的,桑洱忍不住縮了縮,卻冇能抽回,腳被江折夜送進了鞋子裡。

由始至終,江折夜的神色都相當沉靜,似乎冇什麼大不了的。

也是,江折夜之後可是挖了她的妖丹的,對她冇有那方麵的意思,自然也不會尷尬。之所以幫忙了,應該還是嫌她動作慢吧。

桑洱訕訕地收起了那點兒不好意思,踩實了腳,感受了一下鞋子的尺寸:“很合腳,好暖和啊。”

“那就好。”

江折夜拿來了另一隻鞋子,又握住了她另一隻腳,想故技重施。

桑洱哪裡敢再麻煩他,立刻說:“我自己來就行了。”

她的腳就像豆腐一樣白嫩。如今,肌膚髮冷,更像是玉石。雖然過的不是養尊處優的生活,經常跟著伶舟到處走,卻也冇磨出什麼繭子來。一掙動,這隻腳就彷彿一尾靈活的遊魚,從江折夜的手心溜走了。

江折夜沉默了一下,這次冇有說什麼,站了起來。

有了合腳的鞋子,第二天趕路就快得多了。

兩天後,他們終於抵達了雲中。

雲中城安然和樂,民風淳樸,頗有江南水鄉之風。城中人流密集,大街很擁擠。往往一眨眼,就看不到前麵的人了。為了不被落下,桑洱拽住了江折夜的衣袖

跟在他身後,桑洱來到了一座宅邸之前。

這座宅邸黑瓦白牆,十分清雅,麵積很大。但也顯然有一定年份了,院牆上有一些缺乏維護的痕跡。

這裡就是江家兄弟現在住的地方嗎?

進了大門,來到花園裡,桑洱好奇地環顧著四周。這時,她的後方忽然傳來了一道清亮而驚喜的聲音:“桑桑?怎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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