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聽到後戰戰兢兢地走過來,小聲說:
“奴纔剛剛看到二公子來了您房中一趟,派人拿走了。”
秦嘉序聽完便快步轉身離去。
他還冇走進門,聽到的就是秦墨聿的輕蔑的笑聲,
“這麼好的木料竟然拿去刻牌位,完全浪費了。”
“這楠木隻有皇家貴族才能用,那群賤民怎麼配得上?”
一股怒火湧上心頭,秦嘉序一腳踹開門。
看到的就是所有的牌位都被放在火盆中燒了。
秦墨聿嚇得跌坐在地,滿眼驚恐。
秦嘉序拎起他的領口,目眥欲裂,
“本將軍的東西,你也敢動?”
秦墨聿止不住地哭喊求饒:
“哥哥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以後不會動你的東西了。”
秦嘉序緊咬牙關,怒火無法平息,他一巴掌狠狠扇在秦墨聿臉上,
“這一掌,是打你不敬英魂,口出妄言!”
秦墨聿被扇得側過臉去,臉頰瞬間高高腫起。
秦嘉序掰過他的臉,緊接著再扇一掌。
“這一掌,是打你空享榮華,不知感恩!”
秦墨聿的嘴角溢位鮮血,秦嘉序將他狠狠扔在地上。
隨後轉身離去,剛走到門口,就被人狠狠撞倒在地,手上的舊傷開始疼起來。
段念心麵色慌張,急匆匆地趕來。
她扶起秦墨聿,看著他嘴角溢血,心疼得不行。
秦墨聿髮髻淩亂,他流著淚看著段念心,
“念心姐姐,哥哥想殺了我,我好害怕。”
段念心看向秦嘉序,他剛從地上爬起來,目光一片冰冷。
她滿眼怒氣,高聲質問:
“秦嘉序,你為什麼要打墨聿?”
秦嘉序冷冷道,
“他燒了本將軍的牌位,你說他該不該打?”
段念心氣急了,
“不就是幾塊牌位嗎?大不了再刻就是!”
“真是不可理喻,你就為幾個死去的無名小卒對墨聿下如此重手?”
“你在沙場這三年脾氣真是養得無法無天了!”
秦嘉序徹底寒了心,段念心竟變得如此不辨是非。
曾經飽讀詩書,和他說“為生民立命”的少女終究是不在了。
他對她再無一絲留戀。
“且不說我是將軍府大公子,就憑我一身軍功,如何打不得?”
段念心滿眼的失望,
“嘉序,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和匹夫有什麼區彆?”
“日後你我成婚,你還要好好改改脾氣才行!”
秦嘉序輕笑一聲,再不爭辯,轉身離去。
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段念心,從此你我橋歸橋,路歸路。
秦嘉序再次回到木匠鋪子,讓他把被燒掉的牌位重做一遍。
他和老木匠一起雕刻,忙到深夜纔回府。
等他走進才發現段念心站在他的房門口,半張臉隱匿在黑暗中,神色晦暗。
她手裡拿著一塊玉佩,冷聲質問:
“這是誰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