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念心眼神慢慢有了焦點。
“秦墨聿本是江南青樓的小倌,四年前逃到京城。”
段念心聽完瞬間臉色灰敗,幾欲作嘔,難怪他那麼會伺候人。
一想到他這幾年與自己私會,她的胃裡瞬間翻江倒海。
“賣身一事是假的,當初秦將軍和秦夫人馬車出事,也是他做的,您與他在一起也是他下藥設計的......”
聽著手下慢慢彙報秦墨聿的所作所為,段念心的麵色一片鐵青。
自己竟然為了這樣一個男人讓她的嘉序傷心了。
不惜鎮守邊關也要和他們斷絕來往。
此時,下人通報成衣鋪的老闆已經將婚服送來了將軍府。
她摸著緋色的婚服,幻想秦嘉序穿在身上的樣子。
忍不住再次落淚,
“嘉序,是我辜負了你,等我處理好,我就去找你。”
她派下人準備好馬車,起身前往將軍府。
秦父秦母見到段念心隻身一人,忍不住問道:
“念心,怎麼就你一人,墨聿呢?”
看著他們依然如此在意秦墨聿的樣子,她忍不住冷冷一笑。
“當初馬車出事,全是秦墨聿做的!”
段念心在他們震驚地目光中,講出了秦墨聿的惡行。
聽完後,秦父秦母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秦父眼含熱淚,
“是我老糊塗了,竟然為了一個青樓小倌傷害嘉序。”
秦母擦著眼淚,叫喊著要去找秦嘉序,氣急攻心暈了過去。
當晚他們直接宣佈和秦墨聿不再是將軍府的二公子。
一時之間,京城流言蜚語不斷。
秦父連夜寫了五十封家書求秦嘉序回家。
可十天後收到的回信隻有四個字:
安好,勿念。
自此秦父一病不起,秦母帶發出家。
偌大的將軍府,隻剩下一個空殼。
段念心來到陰森的地牢,這裡是蘇家處決不聽話的仆人的地方。
秦墨聿在這裡呆了三天,整個人精神幾近崩潰。
這三天裡,他無時不刻不在被各種乞丐淩辱,吃的是餿飯,喝的是臟水。
看見段念心,他撲過來哭喊道:
“我真的錯了,念心姐姐,求求你放過我。”
段念心看著他目光冰冷刺骨,
“如果不是你,我和嘉序早就成婚了,現在多麼幸福美滿。”
“你這輩子都彆想出去了,就在這裡等死吧。”
說完她毫不猶豫轉身離去。
秦墨聿哭喊道:
“段念心,秦嘉序,我恨你們......”
厚重的石門隔絕了秦墨聿的哭喊聲,段念心站在門外感受著刺骨的寒風。
現在的邊關,該是多冷啊,嘉序受得住嗎?
她攥緊了雙拳,嘉序,我一定會找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