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的聲音和秦墨聿有八分相似。
段念心在朋友異樣的目光中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不知過了多久,隔壁才偃旗息鼓。
男人的聲音響起,
“隻要你能懷上孩子,我給你一百兩銀子。”
女人輕笑道:
“那你要好好疼我了。”
突然,一聲男子的驚呼傳來:
“你乾什麼!”
這邊,秦墨聿的麵紗巾突然被麵前女人扯掉了。
他驚慌不已,抬手遮住臉頰,可還是晚了。
女人笑道: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將軍府的二公子啊,失敬失敬。”
秦墨聿驚恐地威脅她:
“如果你敢泄露今天的事情,我就殺了你。”
女人輕笑一聲,狠狠動了一下身體,
“怎麼殺我?這樣殺我嗎?”
接著便是秦墨聿低低的喘息聲。
另一邊的段念心已是麵色鐵青。
身旁的好友早在聽到“秦墨聿”三個字時便已經溜了。
生怕晚一秒自己就會被段念心的怒氣牽連到。
段念心不知道是怎麼回的家。
她讓人把所有關於秦墨聿的物品全都扔了。
隨後立馬派人去查關於他的所有事情。
秦墨聿直到傍晚纔回來,腳步虛浮。
他看著段念心冰冷不帶一絲溫度的眸子,心頭猛地一跳。
難道自己被髮現了嗎?應該不會的,她從來不去那種地方。
秦墨聿努力揚起笑臉,
“念心姐姐,今日我去買了你愛吃的桂花餅。”
段念心已經過了盛怒的時候,他冷冷地說:
“這麼晚纔回來,去了哪裡?”
秦墨聿嬌笑道:
“我就去買了點吃食,然後和兩三位好友小聚了一下。”
段念心輕笑一聲走到他麵前,隨後用力扯開他身上的衣服。
秦墨聿驚呼一聲,抬手捂住,可滿身的紅痕還是暴露無遺。
段念心狠狠將他扔在地上,隨後用手帕擦著手:
“不知廉恥的東西,你到底還瞞著我做了多少惡事!”
秦墨聿爬起來,哭著抱住段念心的腿,
“念心姐姐,求求你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段念心一腳踹開他,
“饒了你?我會留著你好好折磨。”
秦墨聿趴在地上咳著血,
“念心姐姐,你不能這樣對我。”
段念心冷冷一笑,
“來人,帶到地牢關起來。”
“你喜歡玩,今天就讓你玩個夠!”
段念心為了將軍府和自己的名聲考慮,她不會與秦墨聿和離,也不會鬨大。
知曉秦墨聿去接客的人,她也已經處理好了。
秦墨聿臉色灰敗,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完了。
他開始歇斯底裡地咒罵:
“段念心,都怪你!如果不是你逼我,我怎麼會這樣做!”
“你和秦嘉序都該死,秦嘉序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秦墨聿被人拖走後,段念心脫力般跌坐在地上。
短短幾天,秦嘉序與她退婚,秦墨聿去青樓。
而她曾經,竟然為了秦墨聿那樣傷害秦嘉序。
她找出秦嘉序十三歲時送他的香囊,哭得不能自已,
“嘉序,我錯了,你回來好嗎?”
可迴應她的隻有寂靜的黑夜和無邊的孤寂。
呆坐到天亮時,派出的探子回來了。
“小姐,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