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想去哪裡
秦訣和林漾踏進房間的瞬間,房門就被男人帶上。
林漾被抵在了門和胸膛之間。
秦訣的動作雖然溫柔,但帶著難以掩蓋的情緒。
身後是沉重而隔音的門板,身前則是秦訣寬厚溫熱的胸膛。
林漾覺得,她都能感覺到男人心臟跳動的聲音。
秦訣用高挺的鼻梁輕蹭女孩的臉頰,深深的嗅著女孩身上被染上的玫瑰氣息。
是他種出的小玫瑰。
像是上了癮。
林漾的臉頰上染上粉意。
“乾嘛呀,我們該去換衣服了。”
林漾睫毛輕顫,手撐在男人的肩頭,輕輕捶打,想要下去。
“嗯。”男人的臉頰還埋在她的頸窩,聲音有些悶悶的,冇頭冇尾的說了一句。
秦訣扣著她的後腰,肩膀抵在門板上穩定身形。
“什麼?”林漾剛纔冇有聽清。
門板太硬,硌的林漾的背有些不舒服,林漾撇撇嘴,抱上秦訣的脖子,嬌氣的想要遠離。
看到她的小表情,秦訣悶笑一聲,眸光晦暗不明。
不捨再讓她靠在門板上了,秦訣緊緊的把人抱在自已的懷裡,往臥室裡去。
他突然的走動,嚇得林漾不受控製的把他抱緊。
特意為了婚禮而做的漂亮指甲在秦訣的後頸處劃出一道淡淡的痕跡。
輕微的痛感刺激著秦訣的神經。
他輕笑,聲音雖然溫柔,但帶了些危險的氣息。
“漾漾穿婚紗的樣子太美了。”
秦訣捏著女孩的下巴,兩人幾乎額頭抵著額頭。
胸膛伴隨呼吸起伏,每一聲的呼吸都交纏在一起。
秦訣身上淡淡的苦艾氣息伴隨著荷爾蒙的發散瀰漫在兩人之間。
聞到熟悉的香水氣息,林漾下意識的嗅了嗅。
秦訣的眸子裡又暗了些許。
他貼著林漾通紅的耳朵開口,是在笑的,語氣很輕。
但眼底卻是濃厚的,散不去的情愫: “我說了,我一分一秒……”
溫度順著林漾的耳朵往下,落在女孩的唇角。
秦訣低頭親吻,嚐到甜意。
口紅已經花掉,秦訣的唇側也染上了豔色。
似乎是在報複林漾在車上說的那一句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直等星星點點的火熱重新攀上耳朵。
林漾才聽到他笑著說了一句:“水蜜桃。”
缺氧和耳畔傳來低沉性感的嗓音讓林漾的腦袋止不住的犯迷糊。
聽到秦訣的話,她好一會才感受到,自已也嚐到了水蜜桃的味道,原來是唇釉的氣息。
門口到床邊的這段距離,林漾有些暈暈乎乎的抓著秦訣的衣領,臉頰貼著男人的脖頸。
直到自已被男人溫柔的放在大紅的喜床上,林漾目光有些恍惚的掃過麵前的男人。
反應過來,一個激靈。
不行!
待會兒還有晚宴,她不能不出席。
也不能…亂七八糟的出席。
趁著秦訣脫外套的功夫。(是要換衣服去參加晚宴。)
林漾軟手軟腳的,拖著一身繁瑣厚重的婚紗,想要躲到角落裡。
下一秒,有一隻手抓住了林漾的腳腕,輕輕鬆鬆的就把林漾的身子拖了回去。
林漾:???
周千千熬了好幾天設計出來的西裝外套被隨手扔在地毯上。
男人襯衫下的胸膛的肌肉線條看起來漂亮又有力。
事實證明也真的是這樣。
他把林漾拖回來麵對自已的動作做的輕鬆隨意。
他俯下身體,胳膊撐在林漾的身側,蓬勃的背肌微微的鼓起。
像狩獵中的野獸。
但獵物的試圖逃竄卻冇有讓男人不悅,反而是生出了更重的愉悅。
林漾頭髮做的造型已經鬆散開,一個小丸子頭晃晃悠悠的垂在林漾的後腦勺。
他笑著,指尖探入那顆小丸子,如瀑般的秀髮垂下,落在女孩的肩膀上。
修長的指尖從女孩的後腦勺往下滑,一點一點,順著後頸的脊椎骨往下落。
指尖微動,按壓著脊柱骨骼。
男人近乎癡迷的欣賞著這一幕。
開口,聲音裡是令人膽寒的啞意:“寶寶這是想去哪裡?”
低沉的嗓音像是一根羽毛,直直的鑽進女孩的心底,一陣一陣的瘙癢惹人心悸。
林漾臉頰爆紅,她想強忍著心臟處傳來的陣陣強烈的跳動,讓自已鎮定。
她含糊的回答男人剛纔的問題。
“去換衣服。”
“還有晚宴…”
她抱著秦訣的手臂,撒嬌似的,一臉委屈。
看起來實在是可憐至極。
秦訣心軟的一塌糊塗,眼底是藏不住的喜歡和笑意。
他低頭,親吻林漾的眼睛,聲音無奈又寵溺:“寶寶,我真是輸給你了。”
這點時間,本來就不夠他做什麼事情。
他隻是親了親女孩。
隻是因為林漾剛纔乖巧而柔順的姿態,惹得秦訣心底的那點惡劣脾性迸發,忍不住的想故意欺負她而已。
林漾懵懵的看著他,身上穿著聖潔的婚紗,美的令人窒息。
秦訣深呼吸,咬了咬自已的舌尖。
他俯身,聲音含笑,在女孩的耳邊說道:“好——”
“聽你的,嗯?”
……
換衣服的時候,林漾的臉頰陷進了枕頭裡。
空氣好像都變得稀薄,女孩握緊枕頭,努力調整呼吸。
五指被人強勢的分開,握在寬厚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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