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抱
無論是林漾睡的迷糊還在關心著自已肩膀上的傷,還是潛意識裡的依賴和叫自已老公。
都讓秦訣情緒飽脹的,有即將決堤的衝動。
秦訣的心臟像是被泡進了蜂蜜氣泡水裡。
氣泡騰盛,在水麵杯壁上破碎,酥酥麻麻的,但味道卻甜的要命。
秦訣弓起身子,把兩個人的距離拉開,不讓林漾發現自已的異常。
喉結滾動,他壓抑著親吻林漾的yu望開口,連呼吸聲都放的很輕。
秦訣的大手籠上撫在自已胸口處的那隻柔若無骨的手,輕輕的攥在掌心移開。
這種似有似無的撩撥秦訣是真的受不了,簡直能要了他的命。
秦訣有些艱難低下頭,用高挺的鼻梁抵了抵女孩的臉頰,剋製的移開,臉頰埋在女孩的耳後,胳膊從女孩的腋下穿過,完完全全的把女孩嵌入自已的胸膛中。
“老公不疼。”
他幾乎是貼著林漾的耳朵沉聲開口,炙熱的呼吸都打在林漾的耳後。
林漾聽到了,聲音很小的嗯了一聲。
貓叫似的,秦訣剋製不住的喉結滾動。
他聽到過,林漾舒服極了的時候,也會不受控製的發出這種哼聲。
秦訣的呼吸聲愈發的重,另一隻手,剋製的放在自已身後。
太灼人了,這個溫度讓林漾有些不舒服,她睡迷糊了,在秦訣的懷裡動了動,秦訣胳膊微微放鬆,順著她的力道讓女孩麵對麵睡在自已的懷中。
其實秦訣不太喜歡這個姿勢,因為要注意著林漾隆起的肚子,不能跟她有更大麵積的接觸。
林漾枕著男人緊實富有彈性的胳膊,卻覺得臉頰下的皮肉都燙的她有些難受。
她下意識的想躲開,但卻無意識的又湊了上去,甚至摟上的男人的脖子,呼吸落在秦訣的喉結處。
秦訣隻覺得自已的身體比一塊鋼板還要硬,正想著等林漾睡熟,他再去衝一下冷水。
偏偏這個時候,林漾有些艱難的睜開眼睛。
她像是在確認自已抱著的人是誰似的,因為這個人冇有如往常一樣,把自已抱入懷中。
這樣睡一點兒也不舒服。
看清了秦訣近在咫尺的麵孔,林漾聲音軟糯含糊,帶著委屈,懵懵懂懂的開口:“...要抱”
麵前的人冇有反應。
林漾困得一點兒耐心都冇有,主動的抬腳擠進身旁人的腿中。
“要抱著,老公...”女孩的聲音含糊,她感覺到男人的手如同往常一樣,搭在了自已的腰後。
林漾舒服了,很快就進入了夢境。
不知道過了多久,寂靜的黑夜裡,才響起了壓抑性感的一聲悶哼,緊接著是剋製無比的輕chuan聲。
秦訣嘴角緊抿看著林漾衣襬處沾染上的汙垢,
麵無表情的起身,重新給林漾換了一身衣服。
一晚上,他弄臟了林漾的兩件衣服。
洗衣房裡傳來水流聲,床上的林漾動了動。
她身上是一件夏天的睡裙,很軟的絲綢。
動作間,裙襬被被子往上帶,露出的女孩細白的雙腿。
往日瑩白的腿彎處,此刻是透出粉的紅。
*
睡醒之後的林漾完全不記得昨天發生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麼,林漾總覺得今天的秦訣有些奇怪。
具體表現在減少了很多與她的肢體接觸。
其實林漾很容易就發現這一點兒。
因為秦訣是一個貼貼狂魔。
——這是林漾在心裡給他封的。
昨天秦父秦母在的時候,他都抱著林漾不鬆,各種小動作冇完冇了的親親碰碰。
今天一個人冇有,他反而老老實實的坐在自已身邊,一點兒多餘的動作都冇有。
林漾真的想不明白,難不成是因為她昨天太困了冇有洗澡嗎?
林漾皺了皺小鼻子,她也不臭啊!
林漾有些不好意思的想,明明之前秦訣還說過自已...香香的。
這才過了多久,是秦訣對自已膩了,還是嗅覺失靈。
林漾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瞪了秦訣一眼,心裡有些不舒服。
林漾躺在沙發上,放下手中的書,踢了踢男人的小腿,理直氣壯的開口:“我要吃西瓜。”
秦訣放下手裡的檔案,去廚房切了一個果盤,西瓜櫻桃獼猴桃,林漾愛吃的水果,應有儘有。
喂到林漾嘴邊,林漾張嘴,就著他的手吃了兩口。
西瓜切的有點大,林漾張開嘴巴的時候,秦訣都能看到她潔白的牙齒和粉嫩的小舌頭。
她的嘴唇沾染了果汁,水潤無比,看起來比西瓜的顏色還要紅,秦訣喉結滾動,重新插起一塊西瓜送到林漾的嘴邊,剋製的移開眼睛。
看著男人微微低垂的眉眼,林漾眼珠一動。
“太甜了,我不要了。”
秦訣隻覺得自已的喉嚨乾的要命,聽到林漾說不要了,微微低頭,把那塊西瓜吃進了自已嘴裡。
清甜的汁水滑過喉嚨,卻冇有什麼用。
秦訣輕咳了一聲,又吃了一塊。
而此刻的林漾麵上滿是震驚。
???
從前她說不吃的話,秦訣都會哄著她讓多吃一些,孕期要多補充維生素。
但現在呢,秦訣馬上都要把西瓜給吃完了!
她不是小氣,這根本就不是幾塊西瓜的事情。
反正——反正——
林漾看著還在吃的秦訣,覺得自已非常冷靜。
下一秒,秦訣看到自已的小妻子,拿起一旁的遙控器,不停的切換節目,最後,把電視打到情感欄目。
情感民生。
電視裡的女人哭喊著讓主持人幫她做主。
秦訣眉頭微擰,看了一眼標題。
《男人的天生劣性》
下期看點:《婚姻,就是愛情的墳墓》
秦訣:......
*
電視裡吵吵鬨鬨的聲音一直到晚上週千千打來電話的時候才停。
林漾意猶未儘的把電視關掉。
——原本林漾隻是想故意惹秦訣煩的,但冇想到這節目還挺上頭。
看了一眼周千千發過來的訊息,林漾“勉為其難”的叫了秦訣一聲。
“秦訣,千千和果果已經快到了,許助理什麼時候到。”
秦訣從廚房出來,心裡嘖了一聲。
秦訣,不是老公。
秦訣第一次覺得,林漾叫自已的名字很難聽。
秦訣正在思考著怎麼讓林漾養成習慣叫他老公。
聲音淡淡,聽起來有些冷漠的開口:“半個小時之後。”
林漾微笑。
很好,男!人!都!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