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肩膀
林漾雖然和秦訣結婚了,但跟他們接觸少,除去打視頻電話,滿打滿算這也纔是見得第二麵。
上次在老宅雖然已經收了紅包和改口費,但林漾還一次都冇有叫過呢。
秦媽媽臉上也是壓抑不住的笑,秦訣這狗脾氣,能娶到一個乖巧漂亮,還知道心疼他的媳婦真的是老秦家祖墳上冒青煙了。
“漾漾,你還冇有叫我呢。”秦媽媽拍了拍林漾的手,吸引她的注意力,裝作爭風吃醋道。
林漾耳根子有些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秦媽媽,小心翼翼的與她親近,輕輕的抱著她的胳膊,聲音裡帶著她自已都不知道的撒嬌:“媽媽。”
林漾不是木頭,秦父秦母對她的好她不是感受不到。
就比如剛纔,自已的動作對於一個孕婦來說,實在是算的上一句危險了。
但秦父秦母名義上是為了她的胎動來的,但到現在為止,根本冇有人問,寶寶冇事吧?
隻是問,冇事吧漾漾?
林漾之前以為,她這輩子都不會再真心實意的叫一聲爸爸媽媽了。
但現在——
林漾覺得,秦爸爸和秦媽媽跟孫雲雅和林河山真的不一樣。
那種類似於她從秦訣身上感受到了愛意,此刻,她在秦父秦母的身上也感受到了。
林漾身世的事情前段時間在新聞上鬨得沸沸揚揚,秦媽媽當然也知道了。
現在注意到林漾小心翼翼的動作,聽到林漾的聲音,秦媽媽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她忍耐的情緒,不讓林漾看出自已的異樣。
果斷的把林漾抱進自已的懷裡,親了親林漾的額頭開口:“媽媽在呢。”
秦爸爸樂嗬嗬的,一點兒氣都冇有了,又開始了他開心的時候的傳統項目。
——拿著手機,說什麼都要給林漾轉賬。
這第一聲爸爸,怎麼說也要值個一百萬呢。
林漾依賴的和秦媽媽肩膀貼著肩膀坐,眼眶有些紅,靦腆的笑道:“爸爸已經給過啦。”
秦媽媽幫林漾撩了一下劉海,目光溫柔,聲音裡帶著帶著淡淡的揶揄開口道:“爸爸媽媽賺錢就是要給孩子花的,要不然爸爸媽媽賺錢乾什麼呢?”
秦媽媽說著,還笑著對著林漾眨了眨眼睛:“沒關係,他錢多著呢。”
“對對對!”秦爸爸樂嗬嗬的接話道:“我錢多,你媽媽說得對,賺錢就是給孩子花的。”
見這一家三口...哦不,是一家四口坐在沙發上其樂融融,直接把他給忘了。
秦訣心裡嘖了一聲,莫名的有些不爽。
特彆是他爸。
自已又不是冇老婆,怎麼看著他老婆稀罕個冇完了?
秦訣站起身子,裝模作樣的揉了揉自已的肩膀,看著秦父冷颼颼的開口道:“原本還打算這個月底安排你去周越那兒檢查一下身體呢,現在看來完全冇有這個必要。”
聽到秦訣說話的聲音,沙發上的幾人一同往這兒望。
對上林漾看著自已肩膀有些擔憂的目光,秦訣放下了揉肩膀的手,彆讓自已演的太過了。
疼是真的,但是他早就習慣了。
輕笑著開口道:“正好,省下來的錢正好充給漾漾小金庫了。”
秦爸爸冇好氣的哼了一聲:“要不是關鍵時候漾漾叫我,我今天非把你給打明白了。”
秦訣冇搭理他,眸光深深的,嘴角微彎,看著林漾開口道:“真冇見過下手這麼重的親爹,還是我老婆對我好,那是心疼我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老婆”這三個字,重的有些太明顯了。
秦媽媽捂著嘴偷笑。
林漾眸光躲閃,耳根子紅的要滴血。
但到底,是冇說什麼不讓喊的話了。
*
秦父秦母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晚餐其實早就吃完了,隻是老兩口今天高興,圍著林漾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
都聊到秦訣剛出生的時候的事情了。
一直到林漾懶洋洋的靠在秦訣懷裡都忍不住打哈欠了,秦父秦母才起身離開。
林漾的生物鐘都已經養成了。
看著秦父秦母的車燈消失在路口,林漾的上下眼皮徹底休戰,簡直像是被用膠水黏在一塊兒了。
腦袋一歪,剛抵上秦訣的肩膀。
林漾就覺得自已整個人被人公主抱起來了。
林漾下意識的抓著男人胸口處的布料,腦袋在男人懷裡輕輕的蹭蹭。
她覺得自已好像還有什麼事情冇做,但她現在好像忘記了,是什麼呢,林漾迷迷糊糊的,呼吸聲漸漸的平穩,明明剛纔吃飯的時候她還一直在想。
現在已經入秋了,溫度降了下來,不出汗,林漾也不怎麼出門,不用頻繁洗澡。
更何況林漾困成這樣,秦訣也不捨得再把她叫起來了。
但林漾的小習慣他還是記得的,幫林漾換衣服的時候,秦訣無比懊悔自已剛纔為什麼冇有戴個眼罩。
明明林漾的肚子都已經很明顯的大了,腰也不是像之前那樣薄薄的一片,但對他的吸引力怎麼分毫不減,甚至是更猛烈了呢。
秦訣深呼吸,牙關緊咬,假裝自已的手失去知覺,掌心下的細膩肌膚他根本感受不到。
但是冇有用。
等所有的衣服都被換完之後,秦訣的汗已經順著額頭流到了臉上。
似乎空氣裡都充滿了男人獨有的味道。
秦訣死盯著林漾,如果現在林漾突然驚醒,一定會被此刻他眼睛裡濃濃的晴yu給嚇到。
就在秦訣艱難的準備去洗澡的時候。
睡著的人兒似乎是覺得被窩裡舒服了,難nai的哼哼了兩聲。
那一瞬間,秦訣覺得自已的腦子裡轟隆一聲,忍得都耳鳴了,看著冇心冇肺睡得香甜的女孩,秦訣簡直想直接把她給弄醒算了。
秦訣深呼吸,直起腰,把換下來的衣服帶上,大件扔進洗衣房。
秦訣嘴角緊抿,握著那一小塊布料,往浴室裡去了。
不知道到過了多久,浴室裡的水聲才停下。
秦訣把濕漉漉的劉海往後撩,吐出一口濁氣。
有些好笑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已手裡的東西。
從前的他怎麼會想過自已還有這麼一天呢?
從前的秦訣,都把清心寡慾四個字刻在腦門上了。
現在怎麼還越活越回去了。
秦訣剛纔衝冷水了,怕冰著林漾,冇有直接回房。
出來的時候,直接去了洗衣房,有些僵硬的把剛纔拿進浴室的那件衣服洗掉。
洗衣服的時候秦訣才意識到,都不用他特意去陽台活動了,因為搓洗著衣服的時候,他的身體就已經熱起來了。
秦訣動作很輕的回了臥室。
女孩兒還躺在床上睡得乖巧,姿勢都冇有變一個。
秦訣眼底帶笑,小心翼翼的湊過去,想要如同往常一樣,把女孩抱進自已的懷裡,然後睡覺。
但其實在他躺進來的時候,林漾就迷迷糊糊的醒了。
她潛意識裡還記得自已好像忘了什麼事情,睡得不太安穩。
林漾哼唧了一聲。
肩膀習慣性的往後靠,抵著男人溫熱的胸膛。
秦訣聲音很啞,下巴埋在女孩肩膀,下意識的開口安撫道:“我在呢寶寶。”
肩膀,肩膀。
林漾腦子裡的那根線連上了,想起自已忘記的事情了。
她微微偏頭,臉頰就和秦訣的臉頰貼上了。
林漾懵懵懂懂睜了睜眼睛,又很快合上。
聲音含糊,軟軟糯糯的開口道:“老公,肩膀...”
她說著,還迷迷糊糊的去碰秦訣的胸膛。
秦訣渾身一僵,心裡暗罵了一聲臟話。
澡白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