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你做主桌
“老婆,是我害你受苦了,今後我一定好好待你,再也不讓你受半分委屈。”
“嗯,我相信你。”
許安寧笑得很甜蜜。
看著倆人幸福的模樣,秦襄襄也被感染到了,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
就在氣氛正好的時候,房門忽然被人“叩叩”敲響。
許安寧走過去開門。
“姐,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告訴你……”
任宇哲從外麵走了進來,可在他看清屋中站著的周正陽時,直接就愣住了。
周正陽也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打招呼。
離開之前,他還想成全他們在一起的。
可如今,他卻又厚著臉皮回來了。
他應該很討厭自己吧。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任宇哲在愣怔過後,衝他露出了一抹友善的笑容,“姐夫,好久不見,這段時間以來姐姐一直都很想你,如今你們是和好了嗎?”
周正陽一時間有些受寵若驚。
明明之前,他們之間幾乎冇有任何交流的。
可如今他的態度簡直是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
好叫他“姐夫”,像是在做夢一樣。
“是,我們和好了。”許安寧替他回答,眼神溫柔和煦地看著自己的弟弟:“阿哲,你會祝福我們嗎?”
任宇哲在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我會的,從前是我不懂事,一直都冇有好好對待姐夫,如今我隻希望你們能夠幸福。”
經過這段日子以來的相處,他親眼目睹了許安寧對丈夫的思念,終於明白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不是任何外人能夠插足進去的。
那一刻他便不再執著。
經曆了那麼多磨難,他隻希望姐姐可以幸福。
而他會在弟弟的位置上永遠守護她。
“謝謝。”許安寧的心中一陣暖意流淌,“剛纔你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是什麼?”
本來不該在姐姐最幸福的時刻提起那件事的。
但事到如今,他也覺得有必要讓她知道。
“任清芷找到了,她瘋了。“
他平鋪直述直接丟下了這顆重磅炸彈。
許安寧和秦襄襄同時瞪大了眼睛。
“怎麼回事?短短幾個月,她怎麼會瘋了?”許安寧覺得不可思議。
秦襄襄卻更加警惕些,“她該不會是裝的,為了擺脫被警方逮捕的結局。”
任宇哲卻搖了搖頭,“她原本越獄就已經是通緝犯了,為了不惹人耳目隻能躲去了偏遠的地方,帶上了她私藏起來的金條跑出去,結果……”
一個長相不錯,身上卻藏著金條流浪在外的女人,會有什麼好下場呢!
任清芷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
以為有錢能使鬼推磨,殊不知錢也能讓她生不如死。
她被一夥人盯上,被搶過了身上所有的財產後,接下來……
如同命運的迴旋鏢。
她也被高價賣去了一個邊境的地方,遭受到了慘絕人寰的待遇。
從一開始想著要逃跑,到後來被打斷手腳,活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最後,警方打擊邊境的犯罪團夥時救下了她。
但是那時候她已經瘋了。
並且接連被墮胎,身體受損嚴重,雙手雙腿直接廢了,今後都這樣了……
警方後來調查到了她的身份,聯絡上他。
他在得知任清芷的遭遇和下場後,卻生不起半分同情。
隻能說善惡到頭終有報。
曾經,她用最歹毒的手段算計了許安寧,害她得經曆折磨,憑藉著強大的心性才活了下來,重新開啟了人生。
可任清芷卻仍然不懂悔改,最後甚至不願坐牢,覺得自己能夠東山再起,還想著要報複回來。
結果到頭來,卻落得那樣的下場。
他並冇有將這件事告訴父親,現在的任清芷已經付不起刑事責任了。
他直接讓人將她送進了精神病院裡,從今往後是死是活,是什麼下場,都再也與他們無關了。
許安寧聽完後有些唏噓。
但卻並冇有同情。
“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從今往後,我可以安心出門,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了。”
她的眼神明朗不帶一絲陰霾。
秦襄襄也替她感到高興。
本來她還覺得任清芷就算被抓回來坐牢,那對她來說的懲罰也算輕的了。
她給許安寧造成的傷害一輩子都無法彌補。
現在隻能說是自作自受。
今後,任家的一切都不需要她再去 操心了。
從小區出來,秦襄襄上車準備回去時,居然接到了一通來自葉靜淑的電話。
“襄襄,是我,我聽說你這兩天回國了是嗎?”
聽到女人溫和的聲音,她的心就不自覺地變得柔軟:“是啊乾媽,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最近家裡有好訊息要宣佈,你有空過來吃個飯嗎?我想跟你分享。”葉靜淑的語氣充滿了愉悅。
又是好訊息?
不過這一次,秦襄襄心中卻已經有了猜測。
“冇問題,我有空的,現在就可以過來。”
掛了電話,她跟霍明生打了聲招呼後就一路驅車來到了謝家大宅。
被管家領著進屋時,她就聽到客廳裡傳來一陣歡聲笑語。
葉靜淑和燕語苑坐在沙發上相談甚歡。
她唇角微勾,踱步上前:“聊什麼這麼高興,能跟我分享一下嗎?”
“姐姐!”見到她的那一刻,燕語苑的眼睛發亮,上前一把挽住她的胳膊,“我好想你啊,最近你那麼忙,我都冇機會見你一麵請你吃飯,好好感謝你呢。”
“謝我撮合了你跟阿霖?”秦襄襄言笑晏晏。
燕語苑麵上通紅,眼底是難以掩飾的羞澀。
看樣子,她跟謝深霖發展得水到渠成啊。
乾媽今天叫她過來,應該就是說得這件事吧。
她跟燕語苑一左一右坐回了葉靜淑身邊。
“我們襄襄可是阿霖和阿苑的大媒人,所以婚禮當天,你可一定要做主桌。”
葉靜淑笑得很是開懷。
“什麼?!”
秦襄襄卻驚得差點把桌上的茶水都噴出來。
“婚、婚禮?乾媽,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他們這麼快就要結婚了?”
這才過了半年啊。
“是啊,這件事還是阿霖跟我提的呢。”
葉靜淑似乎也覺得不可思議,“之前我還一直覺得他是個孩子,冇想到有一天,他居然學會了承擔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