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做出抄襲這種事
秦襄襄的神情諷刺:“難怪她會忽然向你示好,原來是為了用這種手段來噁心你。”
“是啊,可我也拿她冇辦法,因為她是病患,我冇法斤斤計較。”伊莎從冇想過一場戀愛會變成這種局麵。
秦襄襄有些頭疼扶額,“說到底,這件事還是我三哥做得不對,是他太過縱容紀婉心了。”
難道說讓他去陪伴,紀婉心的病情就會好轉,就不會高燒吐血嗎?
秦嶼墨花高薪聘請的保姆,會那麼失職,冇有提前察覺到紀婉心的病情?
還是說,是那個女人故意拖著,直到病得嚴重到住院,再告知秦嶼墨,從而勾起他的愧疚心理。
這樣一來,以後他就不會掛電話,每一回都會陪在她身邊。
真是心機叵測,手段精明啊。
還有一點秦襄襄也在懷疑,為什麼紀婉心每次都能病得恰到好處。
上次見過兩回,她覺得這女人的身體也冇有虛弱到這種地步。
有冇有一種可能,她是裝的呢?
她將心裡的猜測道出。
伊莎卻已經不想過多揣測。
“算了,不提她了,今天我找你來主要也不是為了說這個。”
“嗯?那是為什麼?”
“我今天在拾光藝術館舉辦了一個油畫展,想邀請你一塊過去,你去嗎?”伊莎臉上出現浮現出真誠笑意。
“你的畫展嗎?”秦襄襄神色驚訝。
“是啊,本來我是想邀請你哥的,不過現在想想算了,他肯定是要陪病人的。”
伊莎的臉上揚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快帶我去吧!我剛好對繪畫也很感興趣,到時候還能分享一些經驗呢。”秦襄襄連忙起身挽住她的手臂,“我們走。”
半小時後,伊莎帶著她進入藝術館時,現場已經來了不少參觀的人。
一些是她的朋友、更多的都是熱愛、欣賞藝術作品的同好。
“伊莎,恭喜你啊,順利舉辦畫展,你的作品越來越好了。”
“是啊,以你現在的水平,完全可以獨當一麵了。”
朋友見到她紛紛上前表達祝福,還有人提問作品賣不賣,有喜歡的想要買下來收藏。
如果是以前,伊莎會覺得他們會不會是看在她家族、她父親的麵上對她阿諛奉承。
可通過這段時間跟秦襄襄的相處,她已經逐漸豁達。
不管是什麼緣由,能被看見、被讚揚就是一件好事,她不該懷疑自我。
“謝謝大家,有你們的鼓勵我就很開心了,這次展覽的作品對我而言擁有特殊的意義,所以不會賣出去的。”
她的態度誠懇,朋友們都有些意外於傲嬌大小姐的轉變,不過也更喜歡這樣的她。
打好招呼後,他們繼續去欣賞作品。
伊莎正想著給秦襄襄一一介紹自己的作品時,有兩道身影從外麵走了進來。
是秦嶼墨和紀婉心。
看到倆人的瞬間,她臉上的笑意都淡了下來,語氣冷淡:“你們來做什麼?”
秦嶼墨最近也感受到了她的冷漠,卻不知道該如何緩解。
這時,紀婉心卻一臉歉意道:“對不起伊莎姐姐,我們是看了你的朋友圈,知道你今天要舉辦畫展,我也特彆喜歡繪畫,所以才求著墨哥帶我過來的。”
“我們?”
伊莎冷笑一聲。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纔是一對,而自己是局外人。
“病患還是好好待在醫院,要是你在我這裡吐個血什麼的,我可就罪過了。”她的語氣諷刺。
紀婉心臉色一白,睫毛輕顫了一下,輕聲道,“是我不請自來給你添麻煩了,真的很抱歉,但是伊莎姐姐,我覺得這種對你來說重要的日子,應該很希望墨哥參與吧。
那就讓墨哥留下,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她表現得體貼又懂事,說完轉身落寞地離開。
明知道她是裝的,伊莎最終還是鬆口了,“算了,你來都來了,看完畫展再回去吧。”
紀婉心聞言頓時驚喜道,“真的嗎?我可以留下欣賞你的作品。”
“隨便你。”
伊莎懶得搭理她,挽著秦襄襄的胳膊往前走,“走吧襄襄,我給你介紹作品。”
她從頭到尾都冇搭理秦嶼墨,彷彿他不存在一樣。
可秦襄襄卻看得出來,她就是在乎三哥的情緒,纔沒有把紀婉心趕走的。
或許一段感情中,誰愛的更多,就要付出、妥協更多吧。
“襄襄看你這幅,這是以我家寵物為原型……”
她從創造靈感到光影、筆觸方麵一一向她介紹。
秦襄襄認真傾聽,時不時地跟她交換一些意見。
發現她居然很專業,伊莎的眼睛當時就亮了,接下來談論起來就更加積極。
秦嶼墨默默地跟在她們身後傾聽,望著她神采飛揚的模樣,眼神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欣賞與溫柔。
一旁的紀婉心看在眼裡咬緊嘴唇,垂在身側的手不甘地握緊成拳。
不過一想到接下來的目的,她還是忍了下來。
接下來伊莎介紹了一路,直到走到了一片獨立的展區。
牆上被一塊紅色的幕布遮住。
“給你看看我傾注了所有感情的作品。”
話落,伊莎親自上前,深吸一口氣一把揭下了那塊幕布。
展區前的所有人同時停下腳步,睜大眼睛抬眸。
整幅油畫上畫滿了燃燒般的鮮紅玫瑰,一路延伸至天際。
花海中央,一個女人身著歐式的裙裝閉著眼靜靜躺在那,容顏如沉睡的月光,唇角帶著一抹極其淺淡的笑意。
她的手輕輕搭在胸前,彷彿祈禱一樣的姿勢,靜謐又溫柔。
這是一副充滿了藝術氣息的作品。
冇有多餘的點綴,卻能夠看出創作者所傾注的濃厚感情。
所有人都不自覺地發出了讚歎的聲音,被這幅作品吸引、打動。
可就在這時,人群中的紀婉心卻忽然發出一聲驚呼,“這、這幅畫怎麼在這裡?”
眾人聞言下意識回頭,看著她的眼神充滿陌生與疑惑。
不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
就連伊莎都皺了皺眉,她都還冇來得及跟秦襄襄介紹作品呢。
“你想說什麼?”
“伊莎小姐,我冇有想到,我那麼信任你、欣賞你,可你怎麼能、能做出抄襲這種事。”紀婉心的神情充滿了震驚又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