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還是三個人的戀愛?
“所以,我不會怪你說出這種話來。”
霍明生的愛意是霸道的、熱烈的。
將她纏繞、包裹其中。
讓她漸漸也迷戀上這種被無條件偏愛的感覺。
任何人都要排在她後麵。
她可以任性、自私、甚至做更過分的事情,都能得到他的理解。
這種感覺,真的很讓人上癮。
從電梯出來回到房間,秦襄襄直接將他壓在牆上,強勢主動地吻了上去。
男人在愣了一瞬後,迅速扣住她的脖子回吻。
唇齒相依,吻得濃烈纏綿,難捨難分。
他粗糲的指腹摩挲過她脖頸處的一撮肌膚。
那是她身上敏感的地步。
輕輕幾下,脖子後麵就泛起了一抹紅。
身上的溫度也在節節攀升。
秦襄襄卻閉著眼縱著男人,直到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褪下。
天旋地轉間,她整個人都被壓在了羊絨地毯上。
“等、等一下。”
她終於睜開了水霧朦朧的眼睛,發軟的小手還搭在男人光潔的肩頭,“去床上。”
“等不及了。”
霍明生的嗓音低沉沙啞,湊到她耳畔曖昧吹氣:“今天換地方嘗試一下,好嗎?”
耳根發麻,秦襄襄渾身一個激靈。
最終在他軟磨硬泡下還是答應了他。
於是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地毯上、沙發上、落地窗前,到處都沾染著屬於他們的痕跡。
最後她已經撐不住,掌心從落地窗上無力的滑下來,又被男人重新扣住壓上去。
青筋暴起的大手跟她的纖長的手指交握在一起,形成鮮明的反差和張力。
曖昧的喘息聲交纏在一塊。
終於結束時,外麵的天都黑了下來。
秦襄襄的頭髮已經被汗水鬢濕,最後被男人抱著進入了浴池中。
溫熱水流蓋過身體,她疲憊的靠在男人懷中。
“很累嗎?”男人磁性沙啞的嗓音從頭頂響起,大手貼著她的戲腰,“我給你按摩一下?”
秦襄襄嗔怪地抬眸瞪了他一眼。
“再敢亂來,接下來兩個月都彆想上我的床!”
她的威脅到底還是起了作用,霍明生冇再放肆,而是老老實實替她按了會痠軟的腰。
秦襄襄舒服地眉宇舒展開來,這纔想起正事,“對了,今天電梯裡那個白毛,我總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實話說,那白毛長得也不算差。
如果是見過一麵的東方麵孔,她一定能很快想起來。
可對西方麵孔,她有種臉盲的感覺。
好看的長得都差不多的樣子。
“我回頭幫你查一下。”
霍明生明白她的顧慮,“還有秦雅那邊,我也會幫你查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秦襄襄的心頭微動,“謝謝。”
她想知道,秦雅究竟有冇有嗑藥。
如果有,是彆人騙她,還是她自甘墮落。
如果是前者,身為秦家人,哪怕她再爛,也不能這麼讓人欺負,秦襄襄一定會讓罪魁禍首付出代價。
如果是後者,那她就真的無藥可救,她會通知爺爺,讓他正式在家族內部宣佈跟秦雅斷絕關係。
從今往後,她是死是活,都不會再管她。
想清楚以後,她慢慢閉上了眼睛。
一夜好眠。
接下來的一週時間,秦襄襄都專注投入到跟奧羅集團的這個項目當中。
直到週末這天才空閒下來,就接到了來自伊莎的電話約她出去喝咖啡。
她的聲音聽起來比往常低落不少。
秦襄襄有些擔心,中午準時赴約。
抵達咖啡廳時,她就看到伊莎已經坐在位置上,單手托腮,桌上那杯咖啡都已經喝了大半。
她連忙走上前去,端起那杯咖啡抿了一口,瞬間苦得眉頭緊皺。
“天哪,你平日裡不是最喜歡吃甜嗎?這麼苦也喝得下去?”秦襄襄都被苦得吐舌頭了。
伊莎一愣,“苦嗎?”
她端起來自己又喝了兩口,“還好吧,有時候這種苦味正好能麻痹神經,也挺好的。”
“……”
秦襄襄這下幾乎可以肯定了,“你跟三哥之間出問題了?”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伊莎苦笑了一下。
“是紀婉心做了什麼?她對你耍手段了?”秦襄襄猜測。
“她倒是冇有對我耍手段……”
伊莎歎息一聲,還是將最近這段時間的經曆道出。
原來,自從她跟秦嶼墨交往以後,剛開始還挺順利。
他性格比較冷淡,卻願意陪她出門逛街、看電影,做一些幼稚的時間。
讓她切實感受到了被喜歡的感覺。
可好景不長,冇過兩天紀婉心就開始整幺蛾子了。
每當她跟秦嶼墨出門想做些什麼,或是聊天、或是想更進一步的時候,紀婉心的電話就適時的打了進來。
要麼就是身體不舒服、要麼就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她一開始也耐著性子陪秦嶼墨一起去看了她兩次,每次紀婉心都是一臉愧疚,對於打擾他們約會的事情深表歉意。
各種好話、軟化說出口,讓人不忍苛責。
可等到下次她還會繼續這樣。
有一次倆人約會接吻的時候被打斷,伊莎被惹火了,要求秦嶼墨掛斷電話,直接派個保姆過去。
“我不是不同意你關照她,但她不能每次什麼事都找來你吧,那我們這個戀愛究竟是兩個人談還是三個人談?”
“今天你要是再接了電話過去,我們就到此結束。”
她的狠話出口,秦嶼墨最終還是聽了她的話,狠心掛斷電話。
結果當晚,保姆著急慌忙打來電話,說紀婉心高發燒被送進了醫院,還吐血了。
當時秦嶼墨的整張臉都是黑的。
伊莎也是傻眼了。
回憶到這裡,伊莎深深歎了口氣,“雖然你三哥冇有因此責怪我,但我看得出來,他很內疚自責,恨不得代替紀婉心趟進醫院。
我忽然有點不明白了,我在他心中的分量,是不是根本不如紀婉心。”
她頭一回這樣懷疑自我,“甚至我覺得,如果我跟紀婉心同時掉進水裡,你哥肯定會先救那個女人!因為她身子弱,而我會遊泳。”
這場戀愛纔開始談了冇多久,她就感覺到累了。
秦襄襄也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
這個紀婉心,還真是好手段啊!
利用病弱的身體,溫柔的姿態掌控全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