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給襄襄道歉
這時,他們終於趕到馬場。
醫生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陸昭意,連忙上前檢查,看著她染血的掌心,頓時倒抽一口涼氣:“天哪小姐,你怎麼受這麼嚴重的傷啊!”
聞言,被管家攙扶過來的陸鶴年也是一臉凝重擔憂。
“冇事,先處理一下吧。”倒是陸昭意懂事道。
看著眼前這一幕,再看看站在不遠處神色不明的秦襄襄,秦嶼墨的心都沉入了穀底。
“秦襄襄!”
他橫眉冷豎的走上前去,一想到她可能徹底得罪了陸家祖孫倆,自己也會被牽連,今後就再也冇機會完成恩師的遺願,他的心中就被一股憤怒與懊悔的情緒充斥!
忍不住出聲嗬斥道:“你怎麼騎馬的,為什麼會害的陸小姐摔下馬受傷,人家好心邀請你做客,你就冇有絲毫的愧疚之心嗎?”
兜頭就被扣了這麼一個黑鍋。
秦襄襄簡直一臉懵逼。
不過還冇等她開口說些什麼,一旁的陸昭意脾氣就先上來了,“你誰啊你?莫名其妙出現在我家,冇搞清楚狀況就在這裡教訓我的恩人,你算老幾,憑什麼罵襄襄。”
秦嶼墨被懟得一愣,“恩人?”
怎麼回事?
難道是他搞錯了嗎?
陸昭意才懶得跟他解釋,沉聲命令:“這裡是我家,誰允許你在我的地盤撒野的!立刻給襄襄道歉。”
秦嶼墨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活了這麼大,大概是頭一回有人敢用這種命令的口吻跟他說話。
見他不言,陸昭意可不慣著他,“你耳聾了嗎?連道個歉都不會?還是放不下你這顆高貴的頭顱,知道誤會了也死不道歉。”
她明明是坐在那的,神情卻充滿高傲與鄙夷。
周圍一圈的工作人員都噤若寒蟬。
知道他們大小姐脾氣上來,可誰都勸不住的。
秦嶼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百轉千回的思緒,轉頭麵對秦襄襄:“抱歉襄襄,剛纔是我冇弄清狀況,誤會你了。”
秦襄襄也是頭一回看到自己這位高傲的三哥被壓製,她強壓著唇角上揚的弧度,輕輕“嗯”了一聲。
“好了,你可以滾了。”陸昭意直接對他下了逐客令。
秦嶼墨頓時麵色一僵。
他來到目的還冇達到,如果就這麼離開,今後恐怕再冇有機會接近陸鶴年了。
好在這時,看夠戲的陸鶴年終於開口:“好了昭昭,這位秦先生是襄襄的三哥,也是我請來的客人,你就彆和他計較了。”
在商場摸爬滾打幾十年,他還是很會看人的。
這秦嶼墨看著是個有能力的。
做人留一線,日後纔好相見。
“啊?”陸昭意卻一臉不可思議,“天哪襄襄,他居然是你哥哥,品性簡直跟你天差地彆,有這麼一位蠻不講理的哥哥,你也不容易吧。”
她這語氣中的嫌棄都快要溢位來的。
秦嶼墨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就冇見過比她還會損人的女人。
而且還是得理不饒人。
若她不是陸鶴年的孫女,他纔不會跟她客氣。
秦襄襄清了下嗓子,“咳……還好。”
“好吧,看在他是你哥哥的份上,我就讓他留下好了。”陸昭意最後勉為其難道。
秦嶼墨已經無話可說了。
“行了,秦家小子,你不是合作跟我談嗎?去書房吧。”陸鶴年隨即正了正色,站起身來催促。
陸昭意頓時露出一副“原來你小子想攀高枝啊”的表情。
秦嶼墨心中憋屈,卻偏偏無法解釋,隻能眼不見心不煩,跟著陸鶴年一起上樓。
經過長達半小時的交流,陸鶴年發現這小子的確是有兩把刷子。
無論是能耐、見識、還是對項目的統籌,能力都不差。
而且明明還那麼年輕,談判能力卻不差,哪怕是麵對他也不卑不亢。
不過最後,陸鶴年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按照你的能耐,完全可以合作五五分賬,可你卻多讓出了百分之三的點給我,這是為什麼?”
秦嶼墨也知道瞞不過去,他抬眸直視陸鶴年,“實不相瞞,您一直是我敬重的前輩,能跟您談合作,對我而言就已經是榮幸了,這三個點是我出於尊重,也是出於私心,想要今後長久跟貴公司達成合作,有機會還想再登門拜訪,讓向您討教經驗。”
他的態度誠懇,讓人看不出破綻。
陸鶴年最終相信了他的說辭,答應了與他的合作。
等兩人下樓時,就看到客廳內傳來一陣歡聲笑語。
“襄襄姐姐你真的好厲害,不僅會騎馬、會下棋,還是個畫家,究竟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呀。”
陸昭意一改剛纔的高傲,親昵地挽著秦襄襄的胳膊,眼神崇拜:“以後我能有機會跟你學習嗎?”
“當然可以了。”秦襄襄笑得溫柔。
雙方很快交換了聯絡方式。
為了表達對她的喜愛,陸昭意還送了一串自己做的串珠手鍊。
“這是我自己手工做的,可能不是太完美……”她笑得有些靦腆。
“很好看啊,每一竄的顏色都特彆漂亮,而且搭配得非常和諧,你的動手能力好強啊,我很喜歡。”
秦襄襄毫不吝嗇自己的讚揚,說完就將她戴在了自己那細白的手腕上,越看越滿意,“等下次我也給你帶禮物過來。”
“哇啊!”陸昭意感動地撲過去一把抱住她,“彆人都說我這是不務正業,隻有襄襄姐姐你支援我,嗚嗚嗚……”
“好啦好啦。”秦襄襄好笑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一聲輕咳:“咳咳……”
陸昭意猛地一驚,轉頭時就看到爺爺帶著那個討厭的男的走了下來。
她意識到剛纔的失態表現可能被對方看在眼裡,頓時有些惱羞地瞪了他一眼,重新調整好表情,“爺爺,你們這麼快談完了?看樣子他的合作項目不怎麼樣啊!”
她毫不客氣地嘲諷。
秦嶼墨總有種躺著也中槍的感覺。
“這你就猜錯了。”陸鶴年的臉上卻揚起一抹笑意,“彆的不說,這秦先生在商業這塊還是很有頭腦的,值得你學習。”
“什麼?我向他學習?爺爺你在跟我開玩笑嗎!”陸昭意震驚得差點忘記腳踝的疼痛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