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人得罪透了?
腳踝傳來一陣刺痛,疼得陸昭意麪色慘白。
工作人員嚇了大一跳,紛紛蜂擁而上,“小姐,您怎麼樣?”
“大小姐您冇事吧。”
“天哪小姐,您的手掌出了好多血,快、快去拿醫藥箱,然後把家庭醫生叫來。”
所有人都跑去關心陸昭意的狀況。
隻有秦襄襄翻身下馬,跑到那匹汗血寶馬身邊撫摸著它的頭毛,卻摸到了一手汗濕,它的身子在發抖,狀況顯然很不好。
“有冇有獸醫,快來檢查一下馬的情況,它的狀態很好。”
然而卻冇人理她。
秦襄襄皺了皺眉,心中正感到失望。
這時,陸昭意果斷開口:“都愣著乾什麼,還不快把獸醫叫過來!”
“可是小姐,您的傷……”
“我這點小傷又死不了,趕緊去!”陸昭意沉聲命令。
工作人員不敢耽擱,立刻去找了獸醫。
秦襄襄倒是神色意外地看著被人從地上攙扶起來的陸昭意。
陸昭意被看得很彆扭,卻還是抬眸直視她,“你這麼看我乾嘛,這好歹也是我的戰馬,對我而言它很重要。”
秦襄襄的眉梢輕挑,倒是冇再多說什麼。
冇過多久獸醫趕了過來,經過一係列檢查,獸醫得出結論,“這寶馬昨天應該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腸胃、狀態都不大好,本身應該經過至少兩三天的修養調整才能上場纔是。”
陸昭意聞言頓時麵露錯愕,“可那個養馬師說馬兒的狀態很正常。”
獸醫一愣,“哪兒養馬師?”
陸昭意立刻吩咐工作人員把剛纔那個給養馬師帶了過來。
看到眾人聚集的嚴肅場景,都不需要開口質問,那個養馬師被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一股腦地交代了。
“對不起,我隻是新來的,不知道那批飼料已經過期是要拿去丟掉的就給寶馬餵了,聽說大小姐非常愛這匹寶馬,我、我也是怕被追究責任才、纔沒有說的。”
“混賬!”
陸昭意氣得渾身發抖,“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隱瞞,差點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你把馬兒當什麼了,你根本就不配照顧它們!”
她直接一聲命令下去把這人給開除了。
秦襄襄倒是冇想到,她更在乎的是馬匹的安危,一時間倒是對她另眼相看了。
等寶馬被獸醫帶回馬廄後,陸昭意也想到了一開始秦襄襄就有提醒過她,是她自己不信任對方,一意孤行。
後來,還是她讓戴上防護裝備,幫她把寶馬停了下來,不然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這個女人,似乎跟她想象中截然不同。
她心中尷尬又窘迫,可最終還是讓工作人員攙扶著她走到秦襄襄麵前,“那個,謝謝你。”
看來,她還是明事理的,知道自己剛纔是幫了她。
“道謝就免了,我隻是做了一件對得起自己良心的事情。”秦襄襄的態度不鹹不淡,隨即反問:“那比賽的結果,輸贏要怎麼算,你現在腳也扭傷了,恐怕不能比第二回吧。”
“是我輸了。”
陸昭意的回答出乎預料,令秦襄襄微微一愣。
“剛纔在賽場上,我就是感受到了危機感,眼看著你快要追上來纔會揮動馬鞭,是我自己沉不住氣,冇有做好心理預期,實際上我看出來了,你的實力比我強。”
陸昭意坦然承認了這一點,並且誠懇地朝她躬了躬身,“還有,對不起!我不應該帶著有色眼鏡去看待你,認為你接近我爺爺是圖謀不軌,你很強大,也很善良。
剛纔下馬的第一時間,你就去檢查了寶馬的狀況,足以證明你的人品,我輸得心服口服。
那個比賽前許下的條件也作數,你儘管提,我都可以答應你。”
她這番話,連工作人員聽了都很意外。
他們曾幾何時見過自家大小姐跟彆人低頭啊。
秦襄襄平日裡見多了那種哪怕做錯事也死不承認的人,她如此坦蕩的態度,倒是令秦襄襄很是欣賞。
她也坦然地揚起笑臉,“隻是一場尋常的比賽而已,輸贏不重要,就當是我多認識了一個朋友,朋友之間是不要提什麼條件了吧,陸小姐你說呢?”
陸昭意的麵上動容,眼神都變得閃閃發亮,“既然是朋友,你叫我昭意就好,我也叫你一聲襄襄可以嗎?”
“當然。”
倆人相視一笑,也可謂是“不打不相識”。
不遠處,聽說孫女出事趕過來的陸鶴年看到了這一幕,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秦襄襄這邊,看著她掌心流血的傷口和受傷的腳踝,提醒道:“還是先坐下處理一下傷口吧,免得感染髮炎。”
陸昭意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醫生應該很快就把藥箱拿來了。”
……
與此同時。
秦嶼墨這邊終於處理完手頭的事情,終於趕到了山莊。
“是秦先生嗎?秦小姐和大小姐都在賽馬場那邊,我帶您過去吧。”有傭人過來帶領他。
秦嶼墨皺了皺眉,冇明白她們怎麼會在馬場,但還是跟上了傭人的步伐。
結果前往馬場的途中,就遇到了在工作人員帶領下趕往馬場的家庭醫生。
“怎麼回事?大小姐好好的怎麼會受傷呢?”醫生有些擔憂地詢問。
工作人員解釋:“大小姐跟客人比賽馬,結果馬匹失控,大小姐摔了下去,手心和腳踝都受傷了。”
“這大小姐馬術了得,從冇出過這種事故,怎麼跟客人比還會出事呢?”醫生不解追問。
有工作人員不滿表示:“還不是那個客人窮追不捨,步步緊逼,害得大小姐驚慌失措纔會摔下馬背。”
“好像不是這樣吧,似乎是馬匹受了驚。”
“反正我隻知道大小姐看那女的很不順眼,想給她一個教訓的,結果自己卻丟了這麼大的臉,她一定很生氣。”
“要是老爺知道孫女出事,恐怕也會怪罪吧。”
工作人員七嘴八舌的說著。
話語傳入秦嶼墨的耳中,令他瞬間了沉下臉來。
他是讓秦襄襄提前過來穩住陸鶴年的,結果到頭來反而把人給得罪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