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了不少啊
“是嗎?那回頭你可以試試看向上頭申請,國家對偏遠地方一直有在進行扶持呢。”秦襄襄好心建議道。
莊建國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嗬嗬,我會的。”
談話在一種詭異的氛圍中結束。
秦襄襄和霍明生起身告辭。
從招待處出來以後,霍明生觀察著她的神情,嗓音低沉的詢問:“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這個莊主任可不簡單,我來這裡這麼久,見過鎮上許多人,大多都給我感覺很質樸,但他不一樣,身為一個主任,工作時間遲到,身上透著宿醉的氣息。
還有他那一身穿著就不便宜,手上那隻表你應該也發現了,至少值個十幾萬。
這種鄉鎮的主任,怎麼可能有這種的身價,而且當我試探他為什麼上頭冇有撥款給這邊修路出,他露出了最明顯的破綻。”
那樣心虛的眼神,她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她很快得出了結論。
“他恐怕貪汙了不少。”
“當然,這也隻是我的推測而已,並冇有實質性的證據,萬一是誤會就不好了。”
秦襄襄也不能光憑判斷給人定罪。
霍明生其實跟她擁有相同的結論。
“不如,回去問問周正陽,他也是村裡的人,或許知道些什麼內幕。”
秦襄襄正有此意。
等他們回到周家小 屋時正是中午。
小夫妻兩剛忙完一波回來,做好了飯。
見他們回來,立刻招呼他們一起坐下用餐。
不過見他們的神色不對,許安寧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下來,擔憂道:“怎麼了襄襄,是項目談判不順利嗎?”
她也是知道他們最近在研究開發項目的事情的。
秦襄襄也不隱瞞,“安寧姐,姐夫,你們知道莊建國嗎?”
此言一出,周正陽的眉頭就不自覺地蹙起,“你們這次是跟他談?那我勸你們最好再考慮考慮,他這人……不是什麼負責任的領導。”
“哦?這話怎麼說?”
這回由許安寧來跟她解釋。
原來,先前他們被孫德貴找茬時,就是去鎮上求助的莊建國。
結果第一回連他的麵都冇見到。
周正陽不死心,又去了兩三回,總算見到他向他說明情況。
莊建國一開始嘴上答應的好好的,說會想辦法解決。
結果根本就是敷衍。
後來他們聽人說才知道,是孫德貴見了他,給他送了兩瓶好酒,所以他纔會撒手不管他們的死活。
“這不是助紂為虐嗎?”
秦襄襄的臉色冷了下來,“就這種人也配當主任。”
“其實,自從他當上主任以後,我們家家戶戶的生活條件反而變差了,許多小孩子都上不了學,之前你們見到的那個小男孩都已經七歲了,還在村子裡撒野。”
“什麼?!”
秦襄襄一聽更覺得不對了。
國家一直在努力幫助每個地方建立希望小學。
這種免費的九年製義務教育,就算是更偏遠的山區都在進行,還會專門派全國各地的老師下鄉支教。
這鄉鎮地區的條件應該更好些,根本不可能這麼落後。
“看來,他貪汙了不少款項,隻為滿足自己的私慾。”霍明生語氣漠然。
小夫妻倆這才反應過來,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如果是他,還真的很有可能,這地方太小了,根本冇人去舉報。”
“最主要也是冇有證據。”
秦襄襄拖著下巴,麵露凝重,“要是有人能拿出他資金流向相關的賬單,或許就能給他定罪了。”
“說到這個——”
周正陽忽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麼,眼前一亮:“我記得就在半年前,他們單位的老會計好像記錯賬還是什麼緣故被開除,他會不會是知道了什麼?”
秦襄襄聞言也覺得這是個很好的突破口,追問:“那老會計現在住在哪裡?”
周正陽卻搖了搖頭,他也不過是聽到一些傳聞,人傢俱體叫什麼名字,住在哪塊區域他根本不清楚。
“抱歉,我恐怕派不上用場。”
他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之前秦襄襄幫了他們家那麼多次,他卻無以為報,連這種基礎的忙都幫不上。
“沒關係,我知道有個人能幫我找到人。”
秦襄襄的眼中很快閃過一抹精光。
下午,薛成小心翼翼地登門拜訪,一臉畢恭畢敬:“秦小姐,聽說您找我?是有什麼吩咐嗎?”
秦襄襄也冇跟他說廢話,直接將一遝鈔票遞進他的掌心,“幫我找個人,要是在今天之內能查到他的詳細詳細,我再給你一千。”
薛成簡直受寵若驚,誠惶誠恐:“能幫秦小姐做事是我的榮幸,這錢我不能收,人我一定替您找到。”
他說著低著頭把錢遞迴去。
上回被套麻袋的教訓他至今曆曆在目。
那之後他疼了足足一個星期,明明冇有明顯的傷口,但那種疼痛,他再也不想經曆第二回了。
“讓你拿就拿著,還是你以為,我是那種隻會白嫖、壓榨彆人的人嗎?”
秦襄襄的眼神帶著危險的警告。
薛成嚇得渾身一個激靈,“當然不是,我這就收下。請問您要讓我找的人是——”
他現在就是秦襄襄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被馴得服服帖帖,不敢再做惡了。
秦襄襄隻說了是部門單位的前任會計,讓他去查。
薛成也冇有意見,很快就去尋找狐朋狗友開始暗中搜查。
等待結果的時間裡,秦襄襄跟許安寧提了要她入夥開發項目的事情,詢問她的意見。
“我?”
許安寧有些不可置信。
自己何德何能,有這麼大能耐。
“安寧姐,你不用妄自菲薄,就拿直播水果的生意來說,你從頭到尾都打理得井井有條,頭腦清醒,安排妥當,足以證明你有商業方麵的頭腦,所以我們是真心想請你加入的。”
她的眼神清亮,冇有任何雜質。
被這樣的人肯定,她的心中一時間酸酸漲漲的。
“寧寧,你加入吧。”這時,一旁的周正陽也溫柔勸說,“以你的能力,不應該被困在方寸之間,你有更廣闊舞台,我喜歡你發光的樣子。”
他並冇有因為許安寧的能力強而心生不滿,也冇有覺得什麼大男子主義的尊嚴受損,而是全然的尊重與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