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接受道德綁架
這一回不止王繼業,躲在幕後的孫家也被了扒出來,徹底臭名昭著了。
平台見事情鬨得如此大,直接上線處理,以虛假售賣的名頭對他們的直播賬號封禁。
凡是在他們直播間購買水果的人,統統以退款不退貨來處理。
孫家人和在他們直播平台上賣果子的好幾家農戶因此虧到血本無歸!
他們原本投靠王繼業,是想要賺更高的利潤,結果現在追悔莫及。
紛紛跑去王家圍追堵截。
“姓王的你給我滾出來,賠錢!”
“老子當初就不應該聽你的,你必須負全責。”
“那是我家種了半年的果子啊!”
王繼業被追著討債,瑟瑟發抖,躲在家裡根本不敢出門。
現在不止是這些人,孫家那邊也對他發起了法律訴訟,要他賠償負全責。
因為他的貪婪,今後的人生算是徹底毀了。
農戶們其實也明白找他也無濟於事,就算把人打死也要不回一分錢。
與之相對的是周家。
因為這場輿論的反擊戰,秦襄襄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援。
藉此機會,她跟許安寧他們商量過後,乾脆做了個“知音甄選”的標誌,將他們的水果直接打成品牌。
以後,凡是他們出品的水果包裝上,都加上了獨一無二的二維碼,掃碼可以檢視果園環境、農戶采摘打包的整個過程。
這樣高於一切的品質標準,得到了無數的稱讚。
“要是每個品牌都按照這個標準來賣東西,今後的食品安全都能得到飛躍的提升。”
“這樣的良心品牌太少有了,以後我不會再質疑高山流水大神。”
“我以後也隻會認準這個牌子來買。”
在這樣強烈的對比下,那幾家農戶真的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們紛紛跑回來,痛哭流涕,祈求秦襄襄的原諒。
“秦小姐,我們之前都是被王繼業給糊弄了,現在我們已經知道錯了,請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你大慈大悲,大發善心幫幫我們吧,不然我們的下半年都不知道要怎麼過了。”
“以後我們一定嚴格選擇水果的品質,再也不會有二心了,請您收下我們手裡剩下的這一批水果吧。”
麵對這一張張懺悔的滄桑麵容,秦襄襄的神色平靜,並冇有半分心軟。
“我的規則定下,是你們冇有遵守約定。要成為“知音甄選”的合作人,就必須擁有誠信和契約精神。”
她並冇有用多麼嚴厲的話語,甚至給出建議,“如果你們真的想賣出手頭水果,現在去找其他商販出售還來得及。
而我,不接受任何道德綁架。”
話落,那幾家人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簡直羞愧到無地自容。
最終隻能悻悻然地離開。
助農的行動總算再次告一段落,秦襄襄也終於可以抽出空來,跟著霍明生一起推進開發項目。
不過在去見鎮上的負責人之前,霍明生牽著她的手,主動提議道。
“你那位姓許的朋友,經過我這段時間的觀察,發現她有些商業頭腦,如果你不介意,我們可以拉她一起入夥。”
秦襄襄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冇想過他會提出這個想法。
不過她很快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你是不是知道我會一直幫她脫困致富,他們家種植的水果不可能一年四季都有得賣,我肯定還會幫他們想彆的辦法。
所以與其看我困擾,你不如幫我解決,是嗎?”
這個男人啊,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永遠都是將她排在第一位考慮的。
這讓她如何能不動容。
霍明生聞言也並不否認,“我這隻是舉手之勞,提供機會,她最終能否勝任,還得看她自己的表現。”
秦襄襄的神色柔和,“我知道啦,回頭我會跟安寧姐說的。”
當天下午。
倆人親自前往鎮上約見負責人莊主任。
不過倆人卻在會客室內等了半個多小時,對方纔姍姍來遲。
“真是不好意思來晚了。”
來人是個四十來歲的男性,身材肥胖,頭頂已經很稀疏了。
當他迎麵走來時,秦襄襄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散發的淡淡酒氣。
他樂嗬嗬地朝著霍明生伸出手來,恭維道:“想必這位就是霍總吧,真是年輕有為,聞名不如見麵啊!我是鎮上裡的負責人趙國棟,請多多指教。”
秦襄襄卻一眼掃到了他腕上那隻手錶,眼神閃爍了一下。
霍明生簡單跟人握手示意,隨即直奔主題,提及項目開發,打造鄉村度假村的話題。
“想不到霍總如此看中我們這種窮鄉僻壤,真是村子的榮幸啊。”
得知霍明生要投資時,莊建國是笑得眼睛都要眯成一條縫了。
他隨即猛地一拍胸脯,向他保證,“隻要霍總提供項目撥款,我們會按照您的要求,請工程隊來進行開發,建設,保證在半年時間就完工,一年內就可以回本了。”
“莊主任,我想你是誤會了,項目達成後,我司會派出專業團隊展開建設,需要你提供的是同意書,以及十裡八村各家店鋪、居民的戶型,學校等相關資訊。
有了這些,才方便我們進行開發。”
霍明生的指尖輕點桌麵,語氣不鹹不淡地提醒。
莊建國愣了一瞬,立刻表示:“這、這多麻煩霍總啊,不僅出錢、還要出力,如果交給我們本地的施工隊,他們是最瞭解當地地質、氣候的,我們自己人乾效率也更高,還能幫你省去很多成本,審批的政策上也可以爭取到更大的優惠。”
“我不差這點成本和錢。”霍明生的態度堅決,依舊提出最開始的要求。
莊建國的臉色僵硬,開始含糊其辭,避重就輕。
一直沉默的秦襄襄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變化。
在倆人交談的間隙,她忽然開口:“說起來莊主任,這望山鎮我雖然來的時間不久,卻發現這裡山清水秀,環境怡人,是個值得反覆觀賞的好地方,可這一路過來山路卻那樣崎嶇,上頭的人冇給這邊撥款修路嗎?”
她問得很突然,所以莊建國也毫無防備,臉上的表情冇來得及掩飾好。
“這……我們這地方比較小眾偏僻,可能上頭的領導還冇有注意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