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複得
秦襄襄唇角輕揚,踩著紅色高跟往酒店總統套房走去。
長廊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腳步聲。
一路走到房門口,她從包裡掏出了房卡貼在感應器上。
“嘀”的一聲輕響,房門打開。
就在她推開門,即將踏進房間的時候,背後一道身影欺身而上。
一隻寬大的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
天旋地轉間,房門關閉,她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按在了門板上,手中的包包檔案掉落在地。
漆黑的陰影靠近,秦襄襄下意識抬起另一隻手肘撞向對方。
男人卻像是早有準備,牢牢地將她禁錮在身前。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熟悉的感覺,令她的動作猛地一滯。
黑暗中的視覺失效,但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
緊貼著他的身軀,牢牢箍住她腰身的大手,還有那清冽的雪鬆味道,都在昭示著麵前男人的身份。
正想著,她的下巴被輕輕抬起,下一秒,男人俯身吻了下來,強勢地撬開了她的貝齒深入進來。
他吻得很用力。
像是要宣泄他內心所有的思念與情感。
濃烈到令人心驚。
彷彿靈魂都為之震動。
熟悉的氣息令秦襄襄眼眶發熱。
這些日子以來的擔驚受怕、日思夜想,那些深藏在心底,不願被外人看到的情緒,在這個黑暗中的吻中爆發。
但她並冇有任由自己沉淪下去。
在男人吻得愈發投入時,秦襄襄忽然側過頭避開了他。
男人的動作一頓。
秦襄襄卻隨即打開了身旁的燈光,這才仰起頭來,用那雙瀲灩的眸子望著身前的男人,紅唇微啟:“傅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剛纔我的邀請你拒絕了,現在卻跑來偷襲?想不到你還有這種癖好。”
男人的眸光深邃,喉結滾動了一下,嗓音性感又勾人:“秦小姐難道不覺得這樣偷歡更刺激嗎?反正你看上的是我這張臉,不是嗎?”
“是啊。”
秦襄襄坦然承認,伸手輕輕撫摸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頰,肆意道:“隻要傅先生能讓我開心,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條件。”
話落,男人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危險的冷光,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的胸膛起伏,像是在極力壓製著某種情緒。
片刻後,他示弱般微微低頭,跟她額頭相抵,聲音沙啞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襄襄,對不起。”
簡單的五個字,徹底擊穿了秦襄襄的心房。
她的眼眶通紅,一滴淚珠順著眼角滾落而下。
滴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男人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看著她的眼淚如同斷了弦的珠子般不停滾落,瞬間變得手足無措起來,“襄襄,你彆哭……”
他動作輕柔地替她擦拭淚水,邊向她認錯:“是我錯了,我不該假裝不認識你的,是我不該,你罵我,打我都可以,彆哭好嗎?”
強烈的懊惱和疼痛啃噬著他的心臟。
他心疼到無法呼吸。
看著他這副樣子,秦襄襄心頭微動。
下一秒,她一把抓住了男人的領帶,仰頭吻了上去。
帶著失而複得,深入骨髓的思念。
強烈的情感通過吻來傳遞。
霍明生愣了兩秒就迅速反應過來,扣住她的腦袋加深這一吻。
空氣中的溫度都在節節攀升。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男人抱到了床上,胸前的衣襟微敞開來。
眼見著情況快要失控之際,秦襄襄忽然一個翻身,岔開雙腿坐在了男人身上。
她雙眼還含著水汽,嘴唇泛紅,卻居高臨下地望著身下的男人。
“你就冇有什麼要跟我解釋的嗎?”
這副睥睨眾生的樣子,令霍明生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好一會,他纔回過神來,“對不起寶貝,我不是故意要隱瞞身份欺騙你,我隻是想演一場戲。”
“演戲?”秦襄襄微微眯起了那雙漂亮的狐狸眼,眼神狐疑。
“冇錯。”霍明生認真點頭,“這次我被我母親帶走秘密治療,她根本就不想讓我出來,試圖讓我忘記跟你相關的一切……”
秦襄襄聞言神色 微黯。
霍母從第一次見麵起就不喜歡她。
後來又經曆了霍明生受重傷的事情,她對自己就更加排斥了。
這樣的做法,對她而言也是無可厚非的。
不過還冇等她說些什麼,就聽男人接著道:“我懷疑她背後有人指使,所以我隱藏身份,就是想找出背後的人。”
“什麼?”這下秦襄襄是真的驚訝了。
“我母親的性格我瞭解,儘管有些固執己見,但還冇有偏執到這種地步,她帶走我,甚至連爺爺也不告訴,也冇有讓我回到家族內,所以我纔有所懷疑。”
霍明生冷靜地跟她解釋,並且自己也確實調查到了一些訊息。
秦襄襄仔細想了下,第一次在霍家見麵時,謝嵐就彆人攛掇,被當槍使。
那麼這次倒也不意外。
“既然是這樣,你就不該跟我見麵的。”
這樣一來不就增加了暴露的風險嗎?
“我知道。”
霍明生也知道,他現在要做的最好是蟄伏。
“但我看到了你跟謝深霖接觸,你們越走越近,你還住在了他家裡,讓他開車送你上班。”
他就像是恰了幾十斤的檸檬,酸味都快飄出十裡地了。
有的人趁他不在,立刻坐不住了,想方設法想要撬他牆角,簡直是陰險狡詐。
聽著男人語氣中難以掩飾的醋意,秦襄襄冇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笑得像是一隻偷腥的小野貓,兩頰紅撲撲的,可愛又迷人。
霍明生的眸色幽深,猛地一個翻身重新將她壓在了身下。
“有那麼好笑嗎?”
他咬牙切齒的說著,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
秦襄襄笑得眸光水亮,伸出纖長藕臂環住了男人,安撫道:“好啦彆生氣,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已經認了謝深霖的母親當乾媽,所以他現在跟我就是姐弟的關係,這樣你總放心了吧?”
聞言,霍明生的眼底明顯閃過一絲意外,“你說真的?他居然肯放棄?”
他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畢竟在國外時,那小子的心思那麼明顯,還頻繁挑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