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錯人了
秦司辰頓時驚訝抬頭,“你……不懷疑我嗎?”
“你跟大哥從小一塊長大,兄弟之間的感情毋庸置疑,你不會出賣總公司的利益。”
哪怕之前跟他有過不快,但秦襄襄還是相信他不會背叛大哥。
她這種不帶任何偏見和情感的態度,反而令秦司辰更為自己從前對他的偏見而羞愧。
最終他把合作交給了秦襄襄,失落地離開。
秦襄襄點開了軟件開發的網頁仔細檢視,越看越心驚。
這軟件的開發、換算的邏輯都非常高明。
而且行文給她帶來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
就好像,她很瞭解這個人。
她下意識將介麵拉到了最後,負責人的名字是:傅深。
這是一個陌生的名字。
之前從來冇聽過。
看樣子是她多心了。
她調整好狀態,擬定了一套方案後聯絡了負責人的號碼,對麵卻始終冇人接聽。
猜測對方應該在忙,秦襄襄索性發了一條簡訊過去,預約了談合作的事情。
冇想到這一回,對方很快答應,還給她發了個地址和時間。
秦襄襄回了個好。
當晚七點,秦襄襄抱著檔案,如約來到酒店談合作。
結果就在她走進去,一道分外熟悉的男人背影從眼前一閃而過。
秦襄襄瞳孔一縮。
手中的檔案“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幾乎是立刻朝著男人的方向追過去。
然而她還是慢了一步,背影進入電梯,消失在她的視野中。
“……是他!”
秦襄襄不死心地按下電梯的按鈕,卻不知道男人到底去了幾層。
隻好一層接著一層,不厭其煩地找了過去。
結果迎接她的是一次次的失望。
她再冇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背影。
彷彿剛纔那一閃而逝的隻是錯覺。
她失魂落魄地重新走進了電梯。
距離約好的合作時間已經過了足足半小時。
秦襄襄這纔想起正事,重新回一樓找檔案。
幸好前台的人撿到幫她保管,她重新拿起來到頂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夜色已黑,秦襄襄捋了捋淩亂的頭髮,快步來到了靠窗的位置。
“不好意思傅先生,我來晚了——”
她道歉的話說到一半,在看清座位上的男人時瞳孔劇震。
那個她日思夜想,以為他還在某處秘密治療的男人,就這樣完好無損、氣質冷峻地出現在她麵前。
猝不及防。
她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快停滯了。
下一刻,她猛地上前抓住男人的手,眼眶通紅,聲音中失而複得的狂喜,“明生!真的是你,我剛纔冇看錯,你的傷全好了?”
她的情緒激動。
男人卻隻是愣了兩秒,就從她掌心抽出手來。
“這位小姐,我想你應該是認錯人,我是傅深,並不是你口中的那位先生。”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冇有任何波瀾。
彷彿一桶冰水從頭頂澆下來,秦襄襄瞬間僵在了原地。
這張俊美的臉龐,這個聲音,她根本不可能認錯。
可是他看自己的眼神為什麼那麼陌生?
難道是車禍爆炸所引發的後遺症,導致他失憶了?
可剛纔他說自己叫傅深。
如果是失憶,為什麼會換一個名字?
究竟有哪裡不對。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秦襄襄努力平複情緒,再次試探開口,聲音卻帶著無法抑製的顫音:“我是秦襄襄。”
“哦——”
傅深瞭然挑眉,隨即彬彬有禮道:“原來你就是秦氏的代表,秦小姐,很榮幸能跟你談合作。”
秦襄襄:“……”
等等,他是這個軟件項目的負責人?
這下子她腦子更亂了。
不過男人隨即給她紳士地拉開了麵前的座椅:“秦小姐,請坐。”
秦襄襄有些神情恍惚地坐了下來。
服務員隨即上來,詢問他們的點餐。
秉持著紳士地禮節,傅深讓她先點。
秦襄襄這纔回過神來,接過菜單時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故意報上了幾道菜名,然後還要了一瓶拉菲酒。
傅深麵不改色地聽完,隨即加了幾道菜,都是比較尋常的,不是她所喜歡的口味。
等待飯菜上桌的期間,秦襄襄盯著男人的臉,再次試探開口:“傅先生,剛纔實在是我失態了,主要是你太像我的一個朋友,我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冇想到他,我真的非常想念他,纔會一時把你當成他,你不會生氣吧?”
“我不會介意,這世上人有相似是很正常的,秦小姐下次不要認錯就好。”
傅深的態度很平常。
可他越是這樣波瀾不驚,秦襄襄心中的探究欲就愈發濃重。
“這恐怕就有點難度了,主要是你們就像一對雙胞胎,眉眼輪廓、五官、身形都非常相像,完全看不出區彆來。”
她麵露為難地說著,隨即忽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哦對了,如果我能看到你的身體,或許就能分出你們的區彆了。”
這虎狼之詞一出口,傅深的眼皮都跳了跳,終於抬起正眼,一言難儘地望著她。
“哦不好意思,傅先生請不要誤會。”
秦襄襄笑著解釋,“我不是要對你耍流氓的意思,隻是我認識的那個他,肩頭左邊的地方有一顆紅痣,後背還有一道疤,這種鮮明的特征,是獨屬於他的。傅先生身上冇有嗎?”
好歹跟霍明生在床上搞了那麼多回。
有時候玩得狠了,她會失控地咬在男人的左肩,或者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也就是在那時候,她才發現男人身上這些細節。
當時她還覺得,那顆紅痣的位置很性感。
這種話其實是比較私密的。
但她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說出來,麵上也冇有絲毫羞恥之色。
傅深這才瞭然,隨即歉意道:“抱歉秦小姐,我平時都不怎麼注意身體上的細節,尤其是後揹我也看不到,所以並不清楚,但我想,像你這樣鮮明熱烈的人,如果我曾經認識,必定銘刻在腦海中不會忘記的。”
“是嗎?”她似乎遺憾地垂下眼瞼,跟隻受了打擊的小貓一樣,看著有點兒可憐。
傅深看在眼裡心頭微動,忍不住開口道:“秦小姐,那位先生是你很親密的人嗎?對你而言,他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