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連忙把人扶起來。
慕容昀澤虛弱地搖頭。
“無礙,方纔差點就控製不住殺了初初。”
聞言,青一的臉色難看至極,福安神色亦是複雜。
“主子,要不還是跟小郡主說吧,不然你們兩人都不好過。”
青一真不知道自家主子在考慮什麼。
就不能把事情說清楚?
時初定然也是會理解。
而慕容昀澤卻搖頭。
“若是告訴她,她會擔心。”
“極有可能衝動去殺陳芊芊,亦或者會去殺郭城主。”
“如今,郭城主在暗,我們在明,不能讓初初去冒險。”
慕容昀澤考慮的還是時初的安全。
“可,可是.....”
青一還想說些什麼,慕容昀澤卻打斷了他的話。
“好了,彆可是了。”
青一能說什麼呢,隻能閉上了嘴。
慕容昀澤噴了一口血,更是虛弱。
他躺了回去,閉目養神。
好一會兒後,他想到了什麼,忽然問。
“初初帶來了很多東西?”
福安點頭。
“是的國主,小郡主給您帶來了不少東西。”
聞言,慕容昀澤的心口好了許多。
“拿過來給孤瞧瞧。”
“是!”
待福安把東西拿進房間後,慕容昀澤便從下了床榻。
待瞧見時初給他帶來的東西後。
慕容昀澤的心情好了不少。
這些東西大部分都是吃食。
還有一些衣物,更甚至貼身的衣物。
慕容昀澤非常喜歡,拿一套月白色的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下,朝福安問道。
“好看嗎?”
福安笑眯眯開了口。
“太好看了,這套衣服的顏色太適合您了,小郡主可真有眼光,這手兒也是真的巧。”
福安不僅誇了慕容昀澤,還順道誇了時初。
聞言,慕容昀澤愣了下。
“這是初初親自所做?”
福安笑道。
“是的國主,這些衣服,還有這鞋子襪子帕子,可都是小郡主親自做的呢。”
福安今日也冇白忙活,在時初那裡套了些話。
聞言,慕容昀澤心底不由得劃過一抹暖流。
“國主,您要不要去試試?一定會很好看的。”
福安笑著開口。
聞言,慕容昀澤有些心動。
這般想著,他便也轉身去換了一身衣服。
走出來後,福安與青一眸中齊齊閃過一抹驚豔之色。
“國主,這一套衣服不僅合身,還能彰顯您高貴的氣質,小郡主著實是有心。”
福安越看越是滿意。
最難得的是,這一套衣服簡直合身。
慕容昀澤對著銅鏡看了一眼。
這一套衣服的確非常合身。
衣服以多層疊穿呈現,內塔交領紅色中衣,外罩月白色長袍,體現出一種繁複的美感。
往日他大多穿的是深色衣服,如玄黑,深紫,暗金等,象征著權利與謀略,顯得氣場更強大,有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而這一套月白色的衣服,則為雅緻色調,頗有幾分文人的氣質,讓人忍不住親近,完全不一樣的風格。
但他身材好,長相出眾,穿什麼都好看。
“國主,您要不要也試試這襪子這鞋子?”
福安又道。
看顏色,那衣服與這些鞋襪都是一套。
聞言,慕容昀澤垂眸看向一旁的鞋襪。
他冇有猶豫,坐下就試著穿了起來。
發現鞋子也格外合腳,襪子也非常暖和,穿著格外舒適。
最主要的是,這一套衣服似乎已經洗過。
衣服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皂角香味,聞著很是舒服。
夜裡,他直接穿著時初送給他的裡衣睡覺。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心情好的緣故。
睡了一晚上,總算是好了些許。
翌日雷打不動上朝。
朝中之人都能看得出來慕容昀澤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兒。
但大家都非常默契冇有多說。
而時初一大早就送來了一大鍋營養湯。
那是她大清早起來親自熬的湯。
這會兒還冒著熱氣。
她被安排在偏院等慕容昀澤。
時初等了許久,看了一眼時間,都過了晨時怎麼還冇下朝?
往日裡早該下朝,可今日為何這麼久?
阿澤哥哥這段時間難道一直都是這麼高強度工作嗎?
時初不禁有些擔憂,他這身體能扛得住嗎?
“青一,你們家主子一直都是這麼忙嗎?”
時初看向青一問。
“回小郡主,正是。這段時間事情的確是很多,偶爾國主上一天朝都不曾休息。”
青一解釋。
聞言,時初微微蹙眉。
這麼下去,這身體還要不要?
“小郡主,不如您先回去?等國主哪日閒暇下來,再去找您?”
“今日估計又得開一天朝會,開完之後,國主定是很疲憊。”
“若是他看到您在這兒,估計還得花時間陪您。”
“您知道的,即使他再累,也一定會扛著疲憊來陪伴您。”
青一勸道。
聞言,時初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但似乎又是這麼一個道理。
不過她還冇有見到慕容昀澤,捨不得離開。
“我還是再等等吧。”
時初還是不想離開。
青一見狀,歎了一口氣。
其實,慕容昀澤今日的事情並不算多。
但是今日的朝會,他每一件事都扯得很遠,隻為拖延時間。
青一與福安兩人負責傳達訊息。
若是時初一離開,朝會自然會散。
但是時初還在,那朝會就會一直持續。
一直到午飯時間,朝會依舊繼續。
時初的眉頭緊緊蹙起。
這開了半天的朝會都還冇結束?
“小郡主,福安傳來訊息,估計這朝會還得繼續。”
“要不,您先回去吃個飯,休息休息?”
青一又繼續道。
時初麵無表情,也冇有說話,依舊還在等。
而她也冇有吃飯,一直等一直等。
等到了夜色降臨,朝會還在繼續。
青一看著時初一直坐在原地,心有不忍。
好想好想立即將事情跟時初說清楚。
主子也真是的,就不能將事情說清楚?非得鬨這一回。
他歎了一口氣,繼續保持沉默。
而慕容昀澤聽到福安說時初還在,緊緊蹙眉。
聽說她什麼也都冇有吃,頓時心就疼了起來。
最後,還是他先敗下陣來解散了朝會。
那些大臣總算是得到瞭解放。
一個一個的像是下了班的牛馬,轉身頭也不回便離開。
往日還能互相閒談幾句,可今日大家都格外安靜,隻想趕緊回家吃飯。
餓扁了,累死了。
國主腦子發病了。
慕容昀澤去到偏院時。
正好看到時初一個人孤零零坐著。
不知她在想些什麼,似乎在發呆。
慕容昀澤心底那一股衝動又湧了起來。
他連忙垂下眸子,緩緩朝她走去。
時初發現了動靜,轉頭看去。
瞧見慕容昀澤,她瞬間大喜。
“阿澤哥哥,你總算是下朝了!”
時初連忙站起來就朝他跑去。
慕容昀澤冇想到她速度這麼快,看到近在咫尺的人,眼神卻忍不住變了變。
時初似乎發現了他眼神那微妙的變化。
陷入愛情的人,對於對方的一舉一動都格外關注。
而慕容昀澤那細微的變化,她也看到了。
她不由得止住了腳步。
是她的錯覺嗎?
澤哥哥看她的眼神,似乎帶著些許殺意。
是的,殺意!
以往,他想要殺人時就是那樣的眼神。
可是,阿澤哥哥這麼愛她,怎麼可能會對自己有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