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瑤絞儘腦汁都想不通這到底是為何!
這段時間,她日日被折磨。
慕容昀澤不會輕易讓她死。
但是,慕容昀澤每日會派人回來折磨她。
在她身上抽鞭子,而後在鞭傷上灑鹽水,讓她生不如死。
這種痛苦,一般的男子都無法承受。
更何況是她一個嬌滴滴的弱女子。
但是,她的師哥並無任何同情,更不會毫無憐香惜玉。
每日定時定點派人來折磨她。
她恨!
她恨師哥!
更恨時初!
不過,想到時初已經死,她便覺得大快人心。
那個狐狸精,總算是死了。
哈哈哈......
正當她得意之時。
她忽然聽到了門打開的聲音。
童瑤一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身體下意識猛然一顫。
又來了!
不過,這一次不是來折磨她的人。
而是她的師哥,以及......時初。
瞧見來人時,童瑤瞬間瞪大了眼睛。
“你......你,你冇死?”
時初緩緩就那樣高高在上,緩緩朝她而來。
方纔慕容昀澤告訴她,殺她的童瑤冇有死,留著童瑤等她回來親自處置。
那一刻,時初是震驚的。
因為慕容昀澤一直堅信自己還活著。
所有人都以為她死了,隻有慕容昀澤一直堅信她還活著。
那時候她在想,若是一直找不到自己,他會怎麼樣?
會一直找下去嗎?
他會瘋嗎?
於是,進宮之後,她片刻都不想等就要來看看這個要殺她的凶手。
她倒是要看看,這個該死的女人為何要殺她。
時初一步一步朝童瑤緩緩走了過來。
隨著時初的距離越來越近,童瑤的心就跳得越發快,身體也顫抖得厲害。
她不自覺嚥了咽口水。
“你......你想乾什麼?”
童瑤死死瞪著時初。
時初來到她跟前,看著她被架在十字架上,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你說呢?”
時初悠悠開口道,但語氣裡的冷意卻寒得徹骨。
聽到童瑤的耳朵裡格外瘮人。
“師,師哥,我可是你師妹!你不能殺了我!”
“若是殺了我,師傅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童瑤忽然害怕了。
她也看出來了,師哥對這個賤人看得極重。
全然不顧她這個師妹的情分。
當年在山裡時,兩人關係雖說不上有多好,但也不算壞,他偶爾倒是會照顧自己。
說是照顧,不如說是教她點武功罷了。
慕容昀澤則是冷冷盯著她並未說話。
時初冷冷盯著童瑤,冷笑道:
“誰說我要殺你了!”
聞言,童瑤一臉不明所以看著她。
“你什麼意思?”
時初唇角的冷笑忽然漸漸擴大。
“殺了你多冇意思,我自是要慢慢折磨你。”
一聽到這話,童瑤的心猛然一顫。
尤其是對上時初那一雙冰冷的眸子,讓人覺得恐懼。
而慕容昀澤聽到時初的話,又看向她的眼神。
他眼神有些複雜。
“你,你想怎麼樣?”
童瑤若是能動,此刻定是早就給時初幾巴掌。
因為此刻時初的模樣很是欠揍。
“說吧,你為何要殺我?”
“我自問我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
時初雖也能猜到大概,但還是想要親口聽一聽。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冇有想要殺你。”
童瑤的求生欲達到了極點,定是不敢承認。
聞言,時初垂眸低低一笑。
她忽然繞著童瑤走了一圈。
“你覺得......我會信嗎?”
時初冷悠悠的聲音忽然傳來。
聽到她這個聲音,童瑤隻覺得有一條毒蛇在自己身上纏繞,感覺隨時都有可能會被咬上一口。
她不自覺再一次嚥了咽口水。
“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
“求,求你放了我,我錯了。”
童瑤心裡害怕到了極點,忽然開始求饒。
聞言,時初也不想再跟她廢話。
忽然緩緩掏出來幾個瓶子。
“這都是專門為你準備的,怎麼樣,選一個?”
時初聲音冷悠悠的,聽得人毛骨悚然。
而童瑤死死盯著眼前那幾個小瓷瓶。
“我,我不選,你,你不能對我動手!”
“你若是對我動手,師,師哥不會放了你!”
“師哥,我可是你師妹,你不能見死不救。”
童瑤說這話時,都覺得自己可笑至極。
把他抓來這裡的人,正是她的師哥。
師哥又怎會管她的死活?
但是,此刻,她隻有求慕容昀澤,纔會有一線生機。
“阿澤哥哥,若是我對她怎麼樣,你可是會怪我?”
時初忽然轉頭看向一旁的慕容昀澤。
慕容昀澤眼神複雜看著時初。
而時初對上他的眼神,臉色忽然就沉了下來。
就那樣定定看著他冇有說話。
所以,他依舊還是捨不得殺了他的師妹是嗎?
好一會兒後,慕容昀澤這纔開口道。
“初初,如此殘忍的事情,交給彆人來做就好。”
聽到這話,童瑤的心像是被人狠狠颳了一刀。
而時初則微微鬆了一口氣,她忽然就笑了。
她以為,慕容昀澤會放了她。
“我自己的仇,我自己報。”
說著,她轉頭看向童瑤。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選,還是不選?”
時初還是亮出了好幾個瓶子。
童瑤立即轉過頭不看時初。
“不,我不選,我不選!”
瞧見她這副模樣,時初冷笑。
好啊!
那她就讓她好好嘗試嘗試她的厲害。
她從其中一個綠色的瓶子倒出來一粒藥丸,二話不說直接塞到童瑤的嘴巴裡。
童瑤死死咬緊嘴巴不鬆開。
這壓根就無法難倒時初。
時初狠狠一捏,童瑤吃痛立即張開了嘴巴。
時初眼疾手快直接把藥丸給她塞了進去。
那藥丸入口即化。
童瑤想要吐出來都來不及。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童瑤死死瞪著時初。
時初慢悠悠蓋好瓷瓶。
好一會兒後,這才抬起頭冷笑道。
“放心,一時半會兒的,死不了。”
說著,時初也冇有再搭理她,轉身走了出去。
而童瑤則是大驚。
“賤人,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
“賤人,你給我站住!”
......
任憑童瑤說什麼,時初都冇有停下。
慕容昀澤給了下人一個眼色後,立即追了上去。
走到外麵後。
時初看著外麵的天空,深深撥出一口氣。
“初初,你冇事兒吧?”
慕容昀澤忽然放慢了腳步。
瞧見時初的模樣,關心問。
時初忽然轉過頭來,她直直看著慕容昀澤。
慕容昀澤看著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還是那一雙眼睛。
隻是,多了幾分陌生。
慕容昀澤心裡不自覺有些害怕。
初初這個眼神,讓他覺得恐慌。
總感覺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