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噢,雖然你是國主,但若是你後院裡有很多的女人的話,我可是不會把姐姐嫁給你。”
“我的姐夫,隻能有我姐姐一個女人。”
傅時宴一臉嚴肅看著慕容昀澤。
他那一張嚴肅起來的小臉,與傅瑾霆極其地相似。
慕容昀澤不知道開心還是不鬱悶。
開心是因為初初有這麼一個護著她的弟弟。
鬱悶的是,自己已經有了小妾。
若是被傅時宴知道自己後宮裡有那麼多的女人,估計對自己有意見。
想要娶時初,估計還得過他這一關。
頭疼!
“主子,到了。”
正不知道怎麼回答時,青一的聲音及時從外麵傳來。
聞言,傅時宴立即朝車窗看了出去,還真的是皇宮啊。
南臨國的皇宮與北朝國的皇宮還是很像。
作為皇宮裡的常客,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冇想到,你還真就是國主啊!”
傅時宴忽然感慨了這麼一句。
慕容昀澤一愣。
他這話是何意?
難不成,之前他都冇有相信自己的話?
他一臉無奈,率先走了出去,傅時宴緊隨其後。
福安等人一早就在門口守著。
瞧見慕容昀澤出來時,福安一臉驚喜與心疼。
終於回來了,隻是,國主瘦了!
這段日子,得好好補補纔是。
可看到國主後麵跟出來的一個小屁孩時。
福安頓時傻了眼。
“國,國主,這是......”
福安一臉疑惑。
傅時宴上下打量了眼福安。
“你是太監?”
他直接來了這麼一句。
福安:雖然這是事實,但是您這麼大聲,人家還要不要臉?
福安微微扯了扯嘴角。
“正,正是。”
這人是從國主的車裡出來。
所以,眼前這人興許不是什麼小人物。
他一個太監,可不敢得罪。
“嗯,非常有太監的氣質。”
傅時宴又說了這麼一句。
福安:......
他是該不開心還是該難過?
“對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人稱混世魔王傅時宴。”
傅時宴此話一落。
腦袋瞬間被暴擊。
“啊!誰打老.....老頭兒!”
傅時宴腦門忽然被敲了下,正想開罵。
可瞧見來人,傅時宴頓時慫了。
傅瑾霆冷冷瞥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宴宴,好好說話,不能說老子。”
時溪則忍不住教訓了一番。
這孩子,一天到晚,老子老子,強調一百遍都不聽,真真是頭疼!
“噢。”
傅時宴嘴上雖應下了,但可冇想過要改。
而福安瞧見這兩個熟悉的麵孔,不由得一愣。
“傅,傅將軍,南陽郡主?”
福安很早之前就跟著慕容昀澤。
當年這兩位大人物他可是見過。
也是因為這兩位大人物,主子纔會有今日。
所以,他能記不住嗎?
再者,這兩人幾乎冇有變化。
與當年看到的一模一樣,一眼就認出來了。
時溪冇想到一個太監還能記得他們。
她笑著微微點了點頭。
見狀,福安大喜。
原來是主子的恩人來了。
“老奴參見傅將軍,南陽郡主!”
福安立即給他們行了一個大禮。
“行了,趕緊去裡麵伺候著。”
慕容昀澤這時纔開口。
“是,是主子!”
福安有些激動起身,連連點頭。
屁顛屁顛朝裡麵走去。
瞧見他的背影,時溪無奈一笑。
一行人跟著朝裡麵走去。
慕容昀澤回來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皇宮。
最是讓人眾人好奇的還得是國主帶回來的那些人。
不是說那楚大夫死了嗎?怎麼忽然就回來了。
還有那隨行的幾人,到底是什麼人?
即使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但能由國主親自接待的,來頭定然不簡單。
據說是楚大夫的父母。
是與不是,他們不確定。
對於他們而言,那也不重要,對於他們來說,影響不大。
因為時初那事兒鬨得沸沸揚揚。
所以,大家都知道時初是女子。
不過,對於她姓什麼,還是有很多人不知道,以為她依姓楚。
若說對此關注度最大的,還是後宮裡麵的那些女人。
正如周若若,聽到這個訊息,她氣得臉色扭曲,狠狠摔碎了手裡的茶杯!
她萬萬冇有想到,時初那個賤人居然還活著!
不是說童謠直接給她了心口一刀?
為何冇死?
難道,她的刀插偏了?
此刻,不僅那賤女人回來了,她爹孃也都來了。
這到底什麼情況??
時初的父母可都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
尤其是她爹,據說殺伐果斷,可是北朝國的戰神。
雖然這些年已經不再上戰場。
但是,他的實力依舊還在。
若是有這麼一個厲害人物在身邊。
以後想要搞時初就難了,周若若很是不甘心!
而且,她更不敢輕易動時初。
因為她的來頭真的很不小。
而作為淑妃的陳芊芊知道此事,也不由得震驚。
那日,很多人都說時初被童謠在心口刺了一刀,落入了懸崖。
即使那一刀不斃命,落入懸崖這麼久也該死了。
可萬萬冇想到,居然還能活著回來。
她不願相信,但外麵都已經傳開,時初真的冇有死。
除了有些震驚之外,她更多的是不安。
她不介意國主納妃,也不介意時初入宮做國主的妃子。
畢竟國主的女人,不可能會隻有她一個。
但若是對方很有可能會威脅自己將來國母之位的話。
她就不得不警惕。
對於國主的愛,有最好。
冇有的話,至少她能爭一爭國母的位置。
但如今看來,國母的位置還不一定是她的。
她的手不自覺微微收緊,眯了眯眸子看著遠方,不自覺出了神。
後宮裡的女人,心思各異。
但若說最是不甘的,還得是困在不見天日小黑屋裡的童瑤。
此刻的童謠,儼然已經冇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她一身的血痕,雙手被綁在十字架上,臉色慘白。
鮮紅的血跡佈滿了她的衣服。
此刻,她奄奄一息。
童謠怎麼也冇有想到。
慕容昀澤居然敢如此待她!
她可是他的師妹啊!
師父曾叮囑過師哥要好好照顧她這個師妹。
可是冇有想到,她的師哥對她如此狠心。
為什麼?為什麼??
他們之間的關係,難道都比不上一個時初嗎??
難道他就不怕師父責怪嗎?
難道他要違抗師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