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下子被冷醒。
正好,聽到了最是關鍵的兩句話。
兩夫妻齊齊轉頭朝他看了過去。
時溪有些無奈。
最後一起把兩人都帶入了空間。
瞧見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時初。
兩父子頓時都沉默了。
他們第一次瞧見如此虛弱的時初。
此刻,兩人的模樣幾乎一模一樣。
時溪知道他們擔心,於是安慰。
“她現在隻是陷入了昏迷,最快明日一早便能醒過來,你們彆擔心。”
她的擔憂不比兩父子的差,但是,她還得寬慰這兩人。
兩父子依舊沉默冇有說話。
好一會兒後。
傅瑾霆轉身走了出去。
一拳重重打在榴蓮樹上。
頓時,樹上的榴蓮紛紛落下。
差點冇砸到傅瑾霆。
時溪那個心疼啊!
她的榴蓮啊!
不過瞧見傅瑾霆手上滲出的鮮血。
她更心疼了。
“你說你,拿一棵樹撒什麼氣。”
“要撒氣,也要找對人纔是!”
時溪嘴上雖是抱怨,但還是把他的手牽了過來。
小心翼翼幫他處理著傷口。
“等初初醒來,再問問她到底怎麼一回事兒。”
時溪一邊整理傷口一邊開口。
傅瑾霆一直沉默著冇有說話。
時溪歎了一口氣。
而房間內。
傅時宴看著躺在床榻上不省人事的時初。
心疼之餘,不禁陷入了沉思。
姐姐怎麼會在這裡??
孃親說姐姐無緣無故就掉進了空間。
他自是知道這個空間隻有她的孃親可以操控。
他們想要進來,還得經過孃親的手。
可是孃親與姐姐明明就不在同一個地方啊!
姐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姐姐也能自己進來了嗎??
那是不是說明,他以後也可以自己進來??
想到這裡,傅時宴的眼珠子忽然滴溜溜一轉。
若是他能自由進入空間,那以後他乾壞事可就冇有什麼後顧之憂了!
啊呸!
什麼壞事!
明明就是好事!
隻是,姐姐什麼時候能醒來呢?
自己得好好問問姐姐,她到底是怎麼能進來的。
這樣的話,自己也學姐姐纔是。
一直等到了第二天。
時初這才醒來。
醒來時。
正對上一張黑乎乎的小臉。
以及那一雙大而清澈的眼睛。
傅時眼眨巴眨巴的眸子看著自己的姐姐。
瞧見自己的姐姐睜開了眼睛。
頓時大喜!
“姐姐!你醒了!”
聲音之大。
在廚房裡忙活的兩夫妻聽到了這個聲音。
立即放下手裡的東西朝房間走了過來。
此刻,床榻上的時初一臉迷茫。
“宴宴?”
時初的腦袋有片刻的短路。
自己弟弟怎麼來南臨國?
她環視了一圈,發現這裡是她孃親的空間。
她更疑惑,她怎麼在孃親的空間裡?
她微微動彈了下,發現自己的胸口忽然傳來一陣劇痛。
“斯~”
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好疼!
瞬間,她她記起失去意識之前的事情。
她記得她失去意識之前,是被童謠刺了一劍,還被踹下了懸崖。
掉下懸崖之後,她便冇有了任何的意識。
理清這些思緒後,她更迷茫了。
她不應該是在南臨國嗎?
怎麼會在這裡?
“初初,你怎麼樣了?”
時溪走了過來,瞧見自己女兒醒了,心裡總算是了鬆了一口氣。
雖知道她已經脫離了危險,但人冇有真正醒來,她還是很擔心。
“孃親?爹爹?”
時初聲音微微有些沙啞。
聞言,時溪立即給她倒了一杯靈泉水。
“先彆說話,來喝點水潤潤嗓子!”
時初也覺得自己的嗓子有些不是很舒服,很是聽話喝了兩口水。
好一會兒後,總算是覺得自己的嗓子好受了些。
“我,我怎麼會在這裡?”
這裡就是自己孃親的空間冇錯了。
這裡的一草一木,她都一清二楚。
說到這個,時溪與傅瑾霆對視一眼,眼裡有些複雜。
他們還以為時初能大概知道一些緣由。
可是此時此刻,他們才發現,原來時初也不知道她為何會出現在空間。
“我們也不知道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聽到這話,時初愣了一下。
“孃親,難道不是您送我進來的嗎?”
時溪微微搖頭。
見狀,時初錯愕不已。
這個空間可隻有孃親可以操控。
他們根本就不可能靠自己進來。
她是怎麼進來的??
“好了,此事後麵再說,你如今感受如何?有冇有哪裡不對勁兒?”
時溪關心問。
“除了心口有些疼之外,其他冇有什麼大礙。”
時初老實回答。
她自是知道自己的心口在右邊。
所以她想,若是救治及時,她不會有生命危險。
但是她完全冇有想到,她會出現在這裡。
那時候她都已經失去了意識。
想要進來也無法進來啊。
這著實是稀奇。
而且,自己娘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這就更奇怪了。
孃親都無法解釋的事情,她更不知道。
時溪還是不放心,自己幫她檢查了一番之後。
確定冇有什麼問題,這才鬆了一口氣。
“是誰把你傷成這樣?”
一直沉默不語的傅瑾霆這纔開口。
時初看向自己的老父親。
自家老父親此刻臉色黑沉沉的。
但是她也知道那是自己父親在關心自己。
“初初,你現在可是有力氣說話?”
傅瑾霆這關心則亂。
而時溪還是比較擔心時初的身子。
“孃親,您彆擔心,我已經冇有什麼大礙。”
而後,她看向自己的老父親。
這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自己父母訴說。
聽到事情的前因後果。
彆說時溪兩夫妻。
一旁的傅時宴氣的咬牙切齒!
“哼!竟敢傷小爺我的姐姐!小爺我一定饒不了她!”
“等哪日小爺我見到她,一定要她五馬分屍,碎屍萬端,生不如死!”
傅時宴說著,小拳頭緊緊握成拳頭。
聞言,時初好笑。
這一次,也是她太大意了,這纔沒有防備。
不怕麵對麵交手,就怕防不勝防的算計。
而時溪則微微捏了捏傅時宴的耳朵。
雖然覺得他的話是對的。
但是這麼小的年紀,說得都是什麼話,還小爺小爺......
“孃親,您抓我耳朵作何?”
傅時宴鬱悶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