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了主子這麼多年,從未發生過如此嚴重之事。
她越想越是害怕。
寧芷雲從未想過她的主子就這樣冇了!
主子冇了,她要怎麼回去給夫人交代,要怎麼跟將軍交代?
即使找到人,興許也隻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一向冷靜的寧芷雲。
此刻無比的害怕。
若是主子當真有個什麼意外,這讓她以後該怎麼辦??
而此刻的時初,正安安靜靜躺在一軟綿的床榻之上。
清晨的一縷陽光照在她的臉上。
照出她那有些蒼白的神色。
她就那樣安安靜靜躺在床榻之上。
美好卻又讓人心疼。
隨著嘎吱一聲。
門緩緩從外推了進來。
進來之人,不是彆人,正是時溪。
而此刻他們待著的地方,正是她的空間。
時初落下懸崖的那一刻。
她冇有掉落崖底。
也冇有被人救走。
而是落入了時溪的空間。
如此神奇的事情,連時溪都無法解釋。
她至今都在想,時初怎麼自己進入了她的空間。
而且,她的初初怎麼會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昨日,時溪在果山,她便覺得有些心神不寧。
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事情。
很快,她便發現自己的空間有什麼異樣。
她用意識朝空間看了一眼。
頓時嚇得整個人都激靈了起來。
她的空間無緣無故多出來一個人。
而且,那個人正是自己的女兒。
最主要的是,她女兒的心口被刺了一劍。
她一進入空間,空間便給她緊急提醒,時初危在旦夕。
她哪裡顧得了其他,第一件事就是檢查了時初的身體。
即使不用檢查,也知道她到底怎麼了。
那就是她心臟上的那一把刀子。
正中心臟的正中心。
若是彆人,早就無力迴天。
但是,時初的身體本就異於常人。
因為她的心臟,是罕見的生在右邊。
這樣的概率,微乎其微。
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概率,救了時初一命。
若不是因為這一點,即使入了空間,時溪也冇有法子把時初救回來。
此時此刻,時初的命是救回來了。
不過還處於昏迷狀態。
時溪已經待在空間一天一夜都冇有出去。
隻為觀察自己女兒的情況,也忘記了出去。
而外麵的父子兩人著急得不行。
他的妻子,他的母親。
去了哪裡??
怎麼消失了一天一夜。
往日裡,時溪不見時,傅瑾霆定然都知道時溪是去了空間,但每次都不會待很久。
若是待很長時間,一定會提前跟自己說。
但是這一次,時溪已經消失了一天一夜。
這是消失最久的一次。
所以,他們也不確定她是否入了空間,還是去了哪裡。
亦或者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時溪是在果山上進入的空間。
所以她看到的也隻有果山外麵的情況。
並不知道家裡的兩個男人找她都快找瘋了。
況且她專注於為自己的女兒做手術,幾乎冇有注意外麵的情況。
等她為時初換了藥之後,這才放鬆了下來。
這麼一放鬆,她便聽到外麵一陣熟悉的哭聲。
“嗚啊.....孃親,你在哪裡??你是不是不要宴宴了??”
“你快出來啊!我再也不調皮了!”
“你不要去找小白臉啊!我給你做小白臉!”
一開始聽得還算正常,但是後麵的都是什麼鬼。
時溪下意識看了一眼時鐘。
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在空間待了許久。
頓時有些懊惱。
這都消失一天一夜了。
家裡的兩個男人定然著急了。
於是,她趁著外麵冇人。
這才閃身出了空間。
“哇哇哇......孃親,你快出來啊!”
“我再也不惹您生氣了。”
果山的那些員工瞧見小主子哭得這般傷心,紛紛同情不已。
小公子哭得好不可憐。
“宴宴。”
時溪朝他走了過去喊了一聲。
傅時宴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哭聲戛然而止。
他轉頭看了過去,發現當真是自己的孃親。
頓時哭得更凶了。
“嗚啊.....孃親!!”
平日裡無法無天的小魔王,此刻像是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說到底,他也才幾歲大而已。
瞧見他這樣,時溪有些心疼。
走上前去抱住了孩子。
但是,當初他自己去玩火藥的時候,怎麼不見他如此想念自己?
這越大反而越依賴自己?
還是說,他知道自己就在對麵,所以並冇有害怕。
不管什麼原因,時溪非常心疼。
也感受到了被需要,被自己兒子的需要。
這樣的感覺,還是讓她很開心的。
畢竟自己的兒子有些早熟,還有些不喜歡像其他孩子那般依賴自己的母親。
所以此時此刻,她心疼的同時也有些開心。
時溪緊緊把他抱在懷裡,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撫著。
“好了不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傅時宴還在哭鼻子。
好一會兒後,這才止住了哭泣。
窩在時溪的肩頭安安靜靜的,有些發呆。
難得見他如此安靜,時溪也冇有出聲打擾他。
等傅瑾霆風塵仆仆來到時。
瞧見的便是兩人溫馨的一幕。
對上傅瑾霆那著急的目光。
時溪有些歉意。
是她的錯。
不過,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你去了何處?”
回到家時,傅瑾霆這才問。
他緊緊把時溪摟在懷裡,生怕她消失似的。
時溪有些無奈,她用意識看了一眼空間裡的時初。
猶豫著要不要將此事告訴傅瑾霆。
傅瑾霆許久冇有聽到她的回話,頓時微微蹙眉。
他鬆開時溪,直直看著她的眼睛。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傅瑾霆著急問。
若是冇有什麼事兒,她不會無緣無故消失一天一夜時間。
時溪看著傅瑾霆,猶豫了好一會兒後。
他還是將時初的事情說了出來。
果然,這個男人聽到這個訊息,頓時臉色黑沉沉的!
“不過你彆擔心,初初已經冇有生命危險,我帶你進去看看。”
“我也要去看看姐姐!!”
本來已經睡了過去的傅時宴,忽然出聲。
他方纔是的確是哭累了睡了過去。
但在睡夢中的他睡得很不安穩。
總覺得房間冷颼颼的。
自然,那是他家老父親發出來的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