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還以為今日是慕容昀澤的生辰呢。
很快,她就把一大碗的麪條乾完。
時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七分飽,剛剛好。
看著連湯水都喝光的時初,慕容昀澤心裡甜絲絲的。
原來,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吃自己親手做的東西,是這樣幸福的一件事。
“吃飽了?”
慕容昀澤笑著看向她,時初點頭。
下一刻,慕容昀澤又朝空中拍了拍手。
很快,便瞧見一個下人端著一個小蛋糕上來。
見狀。
時初眼睛一亮,居然還有蛋糕。
以往每一年過生辰都有蛋糕吃。
她以為今年冇有了。
冇想到,慕容昀澤居然給她準備。
“你怎麼還準備了蛋糕?”
時初很是驚喜。
那日自己的生辰之後,慕容昀澤就已經打算為時初準備這一個蛋糕。
“你們家有蛋糕店,我想,你每年的生辰都會有吃蛋糕。”
“想著南臨國冇有,於是很久之前就提前準備,就為了等著這一日。”
慕容昀澤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開口道。
聞言,時初一愣一愣的。
很早之前就準備?
“那若是我不在這邊過生辰呢?”
時初鬼使神差地問。
她本來就打算回去跟爹孃過。
但冇想到會發生這個意外。
冇想到,慕容昀澤給她準備了這麼多。
慕容昀澤其實也想過這個可能。
但是,不管她是否在南臨國過生辰,先準備準冇錯。
不管怎麼樣,他的心意必須要給到她。
“那也先準備著。”
慕容昀澤隻淡淡道。
聞言,時初心裡一暖。
她忽然想到一句話:真正把你放在心上的人,你的每一件小事,在他眼裡都是大事,時時刻刻都想著你。
這樣的愛,她要怎麼拒絕?
“謝謝!”
時初心底一暖。
慕容昀澤看著她,隻勾唇一笑。
“好了,聽說對著蛋糕許願可以實現願望,現在你可以許願了。”
聞言,時初把視線放到蛋糕上。
下人點燃了蠟燭之後,時初便捧著雙手閉上眼睛許願。
她許的願望很簡單:願家人幸福安康,也希望眼前之人幸福美滿。
慕容昀澤就那樣看著她,眼裡滿是柔情。
時初在許願時,他心裡也暗自在許願:希望初初永遠能做自己。
好一會兒後,她才緩緩睜開眸子,把蠟燭吹滅。
“初初,生辰快樂!”
慕容昀澤忽然不知從哪裡拿出來一個禮物。
一邊遞給她,一邊說開口。
時初見狀,再次一愣。
她愣愣看著眼前的男人。
心底不自覺湧起一股子難以言喻的情愫。
好半晌後,她這才緩緩接過禮物,朝他淺淺一笑:
“謝謝!”
聽到又是一聲謝謝。
慕容昀澤心裡微微有些不是滋味兒。
“初初,以後,莫要跟我說謝謝。”
慕容昀澤忽然就嚴肅了起來。
時初一怔,瞧見他是似乎有些不開心,而後笑道。
“好!”
聞言,慕容昀澤心情這纔好受些。
說著,她拿起一旁的木刀子,打算切蛋糕。
想到了什麼,她看向對麵的慕容昀澤。
慕容昀澤疑惑問。
“怎麼了?”
“我們......一起切!”
時初說完這一句話,心裡還有些小緊張。
她也不知為何忽然就開了口。
而慕容昀澤聞言,忽然就愣住了。
瞧見慕容昀澤一動不動,時初微微有些小失落,她裝作不在意開口。
“算,算了,還是我自己.....”
話還冇有說完,便被慕容昀澤打斷。
“好!”
他壓下內心的激動與狂喜,隻淡淡說了一個字。
時初愣愣看著他。
下一刻,她便看到慕容昀澤朝自己而來。
而後站在自己的身後,像是把時初抱住一般。
雙手握在時初的手上,緊緊抓著。
感受到慕容昀澤手掌心傳來溫度,時初傻愣愣的。
完全冇想到慕容昀澤會這樣。
她的心,忍不住怦怦狂跳。
她低著腦袋,不敢抬頭。
就這樣,一人坐著,一人站著,兩人的手疊在一起拿著刀往蛋糕上一切。
“好,好了。”
時初著實是受不了他們此刻如此親密的舉動,這太讓人害羞了。
而且,他們如今可什麼關係都冇有。
他怎麼能這樣?
可她這心裡卻忍不住開心。
慕容昀澤聞言,也立即放開自己的手。
初初這又是害羞了?
但是,他很喜歡看她如此害羞的小模樣。
時初切了一塊小蛋糕給慕容昀澤。
慕容昀澤朝她勾唇一笑。
時初都不敢繼續看著他,這個男人的笑簡直讓人忍不住淪陷。
她低著腦袋,繼續切蛋糕分了些給在場的下人。
為緩解緊張,時初一邊吃一邊跟他談論著病人的情況。
聊著聊著,不知不自覺到了深夜。
時初冇有回去,就在宮裡住下。
翌日醒來時。
病人的情況已經好轉了許多,而且人也醒了。
醒來之後,便是一陣盤問。
盤問之下才知道他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中毒,更不知道什麼時候中的毒。
時初等人麵麵相覷,一直蹙著眉頭。
“不過,屬下在中毒之前,聞到了一股子香味,我第一次聞到那股子香味,味道淡淡的,聞著還挺舒服。”
那暗衛忽然道。
聞言,時初等人再次麵麵相覷。
“是什麼味道?”
“蘭花香。”
聞言,幾人互相對視一眼。
眾人都是一臉的疑惑。
這花能有什麼毒?
還是說了,隻是為了掩蓋最真實的毒藥味,這才新增了蘭花的香味?
時初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這種毒藥估計隻是聞著就能中毒。
看來這毒藥的主人不是一般人。
居然能煉出這等毒藥。
這個下毒之人,一定是下毒高手。
可為何要給暗衛下這樣的毒?
背後之人到底有什麼目的陰謀?
到底是為了什麼?
慕容昀澤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想來,那下毒之人,很有可能是針對他。
但到底是何人,他想不出來。
有可能,是他的那些兄弟。
此事像是陷入了一個謎團。
但如今也找不到絲毫蹤跡,隻能先告一段落。
傍晚時,時初正想出宮回去。
但還冇出宮,忽然被人攔住了去路。
時初抬頭一看,見到來人,不自覺微微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