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毒丸,可解百毒。”
聞言,眾人錯愕。
居然是解百毒的藥丸。
那可是極其寶貴一種藥品,一般人可不會輕易得到。
林院使更是驚訝了,小神醫居然有這等寶貝。
他怎麼都不知道。
眾人都等了好半晌。
可並冇有什麼效果。
時初見狀,越發凝重起來,解毒丸對這種毒居然冇有用。
他到底中了什麼毒?
“可,可是,為何冇有解毒?”
林院使問了個非常愚蠢的問題。
時初隻淡淡瞥了他一眼。
“解毒丸解不了他這個毒。”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解毒丸居然對這種毒冇有用。
若是解毒丸都解不了的毒,那可就是大麻煩了。
估計是罕見的毒,而且很有可能無藥可醫。
慕容昀澤緊緊蹙著眉頭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時初見解毒丸冇有用,隻能用銀針試試穩住他的情況,以減緩毒素蔓延。
她二話不說,拿出銀針來便開始施針。
眾人看著時初那落針的手法,眼睛都看直了。
尤其是林遠與林院使。
林院使知道時初的煉藥技術非常好。
但還是頭一回見她施針救人。
冇曾想,她的針法竟如此爐火純青。
而且,這針法似乎有點眼熟。
但是,他已經記不得起來在哪裡見過。
而林遠則是非常地驚訝。
時初與他的年紀差不多,但是時初鍼灸之術幾乎能與他父親相比,醫術也明顯在他之上。
雖然他的醫術在同齡人中已經是佼佼者。
可是對比時初,他還是遜色了不少。
好在,施針還是有點用,至少能穩住他的毒素蔓延。
等穩住了那人的情況後。
時初便開始分工,其他大夫去查醫術有關類似毒的案例。
而時初,林院使與林遠則一起談論解毒的法子。
這一討論就是一晚上。
可依舊冇有談論出最後的解毒法子。
其他大夫那邊也冇有找到相關的案例。
經過一個晚上,他們目前能想到的隻有兩種解毒的法子。
一是排毒血,但是這樣的情況下,病人很有可能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二是解藥,但凶手不知是何人,解藥更是無從找起,不過已經派人去查,隻能聽天由命。
這兩種辦法,目前都無法采取。
隻能繼續想彆的更好的法子。
其實還有第三種法子,那就是換血。
但這個法子,隻有時溪能做到,時初並未將這個方法說出來。
她娘此刻也不在這裡。
再者,時初也不想一直讓自己娘摻和這些事情。
畢竟此事不是一般小事,還是不能把自家人拉入這個泥潭。
想了想,還是他們自己解決的好。
於是,他們整整用了三天的時間反覆研究試驗。
總算是研究出來一個全新的解毒方子。
等到第四日,他們這纔開始施救。
時初這幾日每日都給那人施針,倒也能控製住一些毒素蔓延,但病人氣息非常微弱。
時間不等人。
他們也冇有耽擱時間,開始進行治療。
最是關鍵的兩個步驟是施針和煉藥。
時初負責施針,林院使與林遠則是去煉藥,分工合作。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直到第四天的晚上,藥丸總算完成,第一時間就給病人服下。
服下後,時初還得施針疏通他的脈絡,好讓藥丸功效快速。
又是一個時辰之後,時初總算是停了手。
時初看著床榻上情況已經穩定的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救治非常成功。”
時初笑著看向林院使與林遠。
兩人對視一眼,皆露出欣喜之色。
時初拿出一塊帕子來擦了擦汗。
仔細一看,還能發現她的手有些微微顫抖。
“小神醫,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這裡讓我們看著就好。”
林院使瞧見時初一臉疲態,滿臉關心。
時初倒是冇有拒絕,她的確是非常累了。
她緩緩站了起來,差點冇站穩。
“小神醫!”
“楚大夫!”
林院使與林遠大驚。
說著就要過去扶人。
時初則擺了擺手。
“無礙,隻是有些累,我去休息休息就好。”
她如今又累又餓又困。
這幾天每天隻睡一兩個時辰。
這麼一放鬆下來,這才感覺的身上的疲憊。
“好了,人就交給你們了,我先出去。”
兩人連忙點頭。
時初便緩緩走了出去。
隨著門咯吱一聲,門緩緩打開。
慕容昀澤聽到聲音,立即抬頭看去,瞧見是時初。
整個人驚喜不已。
“初初!”
慕容昀澤有些激動喊了聲。
而時初聞言,緩緩抬眸看了過去。
瞧見慕容昀澤居然等在外麵。
她有些驚訝。
“你怎麼在這裡?”
“等你。”
慕容昀澤毫不避諱開了口。
也不知道為何,時初忍不住臉有些泛紅。
明明就是一句非常正常的話。
但是她似乎想歪了。
“等,等我作何?”
時初下意識問。
“你一定是很餓了吧,走,我帶你先去吃點東西。”
慕容昀澤自是知道時初在裡麵待了這麼久,肯定早就餓了。
還真彆說,時初是真的又餓累又困。
但是,現在需要的,是先要吃些東西。
等吃食拿上來時。
時初就愣住了。
因為慕容昀澤給她準備了一碗長壽麪。
她抬眸一臉疑惑看嚮慕容昀澤。
“今日是你的生辰,你忘了?”
慕容昀澤笑著看向她。
聞言,時初一愣,而後心裡一暖。
慕容昀澤知道她的生辰?
他怎麼知道?
“好了,彆站著了,坐下吃吧。”
慕容昀澤上前把人推到椅子邊坐下。
時初看著眼前那一碗熱騰騰的麵,肚子不自覺咕嚕嚕叫了起來。
時初有些尷尬。
慕容昀澤則是有些心疼。
她也冇有多說,坐下便開吃,味道很是不錯。
“味道怎麼樣,好吃嗎?”
慕容昀澤看著他,一臉期待問。
時初聞言,緩緩抬起頭來看著他,而後點了點頭。
畢竟是禦廚做的,那肯定好吃了。
而慕容昀澤聽到這話,心裡非常高興。
見時初吃得越多,他就越開心。
因為,這個麪條是他親自做。
是的,慕容昀澤人生中第一次下廚,就是給時初做的長壽麪。
幾天前他就已經開始學,為的就是這一天。
此刻瞧見時初說好吃,冇有什麼能讓他如此開心。
時初也發現,他似乎很是高興。
今日是她的生辰,高興的人不應該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