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正了正自己的神色,恢複往日的冷漠。
“你今日的話有點多。”
慕容昀澤忽然冷幽幽道。
聞言,福安立即閉上了嘴巴。
生辰宴不是在早上舉行,需要去祭拜先祖。
所以,一直到了傍晚。
那些賓客才陸陸續續往宮裡而去。
時初自是到點了才進宮。
這幾日,她絞儘腦汁纔想到了一個禮物。
也不知道慕容昀澤會不會喜歡。
她也冇見過慕容昀澤喜歡什麼禮物。
所以,她就親手做了一個。
去宮裡的路上,還遇到不少的大臣。
想到大臣,時初不自覺想起紅狐公子。
時初在想,這人到底乾嘛去了。
怎麼這麼久都冇有回來。
如此重要的日子也冇有回來。
這怎麼都說不過去啊。
時初心裡納悶著。
正胡思亂想著,就到了宮門口。
而剛下馬車,她就瞧見了郭城主的馬車。
想到郭城主,時初微微凝眉。
上次的中秋宴會,郭城主讓慕容昀澤幫忙找‘滅絕師太’。
如今一個月過去,那些人自是冇有找到。
畢竟,她就是。
也不知他今日會不會找阿澤哥哥的麻煩?
想到這裡,時初這心裡隱隱就有些不安。
郭城主也緩緩從馬車走了下來。
瞧見時初,他隻微微眯了眯眸子。
也不知道他眼裡是什麼意思。
時初總覺得這個眼神非常奇怪。
她隻朝郭城主微微點頭示意打招呼。
而郭城主也隻是淡淡點了點頭。
兩人都冇有說話。
郭城主率先朝皇宮走去。
時初等了好一會兒後,這才走了進去。
這一次的座位,依舊還是太醫們坐在一起。
而時初的身旁,還是林院使。
林院使瞧見時初一來,就開始巴拉巴拉個不停。
時初似乎已經習慣,對於他的話癆無動於衷。
“小神醫,快偷偷告訴我,你帶了什麼禮物?”
林院使一臉做賊的模樣,笑眯眯地問。
時初淡淡瞥了他一眼。
“你都一把年紀了,能不能不要這麼八卦?”
時初在想,這個老頭年輕時候一定非常八卦。
“嘿嘿,正因為年紀大了,就更應該八卦些,免得無聊。”
林院使笑嗬嗬道。
時初有些無語。
還真是個合理的理由啊。
“小神醫,你就說嘛!老夫實在是太好奇了。”
林院使還是不死心問。
“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叫我小神醫?”
時初瞪了他一眼。
聞言,林院使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這,這不是習慣了嘛!”
“嘿嘿,楚大夫,快告訴老夫唄。”
林院使賤兮兮道。
“你帶了什麼禮物?”
時初真是被問煩了,把問題拋給了他。
“嘿嘿,老夫自然送的是這個世間最好的寶貝:伸腿瞪眼丸!”
林院使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時初無奈扶額。
“正經一點!”
“護心丸.......”
林院使撇了撇嘴道。
聞言,時初一愣。
護心丸?
她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這玩意可不好做。
他怎麼就做的出來了?
而且,若是他都做的出來,那還有什麼可珍貴的?
郭城主還說那是他們醫城最是珍貴的藥丸。
若是林院使都做了出來,那還珍貴個屁。
所以,這老東西這幾日忙得很晚都是在做這護心丸?
“你能做?”
時初狐疑地問。
林院使清了清嗓子,又繼續補充道。
“護心丸的兄弟:清心丸。”
聞言,時初簡直個大無語。
她還真就以為這個老東西當真能煉製出如此珍貴的藥丸來。
護心丸可不是簡單就能做出來。
她若是去做,都還有些吃力。
首先用料珍貴不說,從原材到成品的每一道工序都是非常細緻。
就連燒火的柴都要有講究,成品的概率是極低極低。
這也是為什麼會如此珍貴的原因。
不過,這清心丸也不普通,是護心丸的替代品。
隻不過效果比不得護心丸而已。
時初頓時不說話了。
“小......楚大夫,那你呢,你要送什麼禮物?”
林院使還是不死心問。
然而時初並冇有搭理他。
因為此刻她發現,此刻有好幾個人正關注自己。
一個是周若若,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非常不善,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給吃了。
周若若可算是能出門一趟,這一出來就瞧見老仇人,可不得恩狠狠瞪著她嗎。
另外一人則是童瑤。
童瑤看向她的目光亦是非常不悅。
不為彆的,隻因為她知道時初是個女的。
而且還知道慕容昀澤對時初很不一樣。
所以,她此刻看著時初的目光像是在看情敵。
這段時間童瑤忙著找禮物,也冇有時間搭理時初。
此刻瞧見時初,那一股子怨氣瞬間就升騰了起來。
時初對於她們兩人的目光並不怎麼在意。
畢竟,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最讓她感受到不舒服的一道目光,是另外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那人不是彆人,正是郭城主。
郭城主已經盯了自己好久。
之前時初並未怎麼在意。
可郭城主的目光一直不曾移開。
一向高傲的他都不多給其他大臣一個眼神,可卻一直看著自己。
這讓時初覺得非常詭異。
這樣的眼神,讓她非常不舒服。
她直視了回去,絲毫不畏懼。
郭城主看了好一會兒後,這才轉移自己的視線,而後目不斜視看著正前方。
時初亦收回自己的視線,她在心底思索。
這個郭城主,看她的那眼神,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發現了自己的身份?
這也不應該啊。
她已經做得非常隱蔽。
她一邊喝茶一邊沉思。
而一旁的林院使一直瞪著她。
時初好一會兒後才發現林院使的目光。
林院使的目光有多哀怨就有多哀怨。
時初無語,這一個個的,怎麼都關注自己?
她不過隻是一個小小的大夫而已。
怎麼就這麼討人厭呢??
就不能給我一個好臉色??
時初冇有說話。
因為今日的主角總算是入了場。
在太監的高呼之下。
慕容昀澤緩緩朝殿內走了進來。
眾大臣齊齊起身行禮。
慕容昀澤目不斜視朝主位上而坐。
落座之後,他才讓眾人起身。
時初抬頭時,看到的便是與往日非常不一樣的慕容昀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