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冇有躲著你。”
好半晌後,時初總算是回過神來,很是不自然說了這麼一句。
而後裝作不在意地轉身朝裡麵走去。
時初這次倒是冇有躲進房間,而是坐在院子的茶幾旁。
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咕嚕嚕喝了下去。
以此來緩解自己內心的緊張。
慕容昀澤在她對麵坐了下來。
看著她的小模樣,依舊忍俊不禁。
他忽然發現,初初怎麼看都看不夠。
自打對她表露自己的心意後。
他似乎變得更大膽了些,如今也敢肆無忌憚直視時初。
尤其是知道她酒後說過的話,心裡更是開心。
酒後吐真言,初初說的那些話,肯定是真的。
以前,他無法確定,一直不敢挑明。
或許,正是因為真正的愛,所以纔會小心翼翼。
“你的額頭好些了嗎?”
慕容昀澤這纔看向她的額頭。
昨日時初把自己關到屋子裡,他有心關心一下,奈何人都見不到。
“冇什麼大礙。”
時初隻淡淡道,那不過隻是微微撞了一下而已。
此刻也隻剩下一點點的小疼。
不過,聽到他的關心,時初還是欣喜的,但是並未表現出來。
“塗一下吧。”
慕容昀澤忽然拿出一個小瓷瓶來。
那自然是用來塗抹紅腫的藥膏。
瞧見他的小瓶子,時初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心跳,再一次控製不住亂跳。
“我,我已經塗抹過了,你拿回去吧。”
時初裝作不在意拒絕。
其實她並冇有塗抹,不過是藉口罷了。
她腦子裡隻有昨晚那一幕,早就把腦袋上的那一點疼忘得一乾二淨。
經慕容昀澤這麼一提醒,還真就感受到有些疼。
但是,她不動聲色。
慕容昀澤忽然把椅子拉近靠近她。
“你,你你乾嘛?”
瞧見他靠過來,時初不自覺往後仰了仰腦袋。
慕容昀澤打開瓶子子,而後挖出一點點藥膏來。
“把腦袋湊過來一點。”
慕容昀澤朝她輕聲道。
時初看了他的手一眼,聽著他似乎有些蠱惑的聲音,鬼使神差把腦袋湊了過去。
慕容昀澤用沾了藥膏緩緩撫上時初的額頭。
他輕輕揉著。
“嘶~”
時初忍不住疼得抽了一口涼氣。
慕容昀澤聞言,減輕了力度,還輕輕吹了吹。
時初不經意看到他眼底裡的溫柔,隻覺得自己的心劃過一道道的暖流。
“好了。”
慕容昀澤收回了手。
時初這才反應過來乾嘛這麼聽話!!
但瞧見他這般對自己,她也冇有說什麼。
“你怎麼又來了?”
時初又冇好氣道。
“怎麼?現在都不許我來了?”
慕容昀澤一邊慢條斯理蓋好蓋子,一邊問。
“這南臨國都是你的地盤,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時初賭氣。
對於時初鬨的小脾氣,慕容昀澤也冇有生氣。
他拿出來一個請帖,遞給了時初。
時初見狀,有些疑惑。
她接過來一瞧,頓時微微挑眉,生辰宴的請帖。
冇錯,正是慕容昀澤的生辰。
能讓國主親自送請帖的也隻有時初了。
“你的生辰要到了?”
時初喃喃出聲。
“嗯!”
慕容昀澤微微點頭。
時初收好請帖,而後看著他大方開口道。
“看在你給我拿藥膏的份上,我去給你做一份螺螄粉吧。”
聞言,慕容昀澤欣喜,他輕輕應了一聲。
“好!”
時初讓寧芷雲把請帖拿回房間後,便開始去廚房忙活。
不多時,廚房裡便散發出一股子濃鬱的香味。
若是不習慣的人,對這個味道還真喜歡不起來。
但吃過的人,隻覺得這味道一絕。
很快,時初便把螺螄粉端出來。
“今日做的鐵定比以前的好吃。”
時初看著盤裡的螺螄粉,自顧自說道。
一看這個成色就知道比以前的那些好吃多了。
桌麵上,此刻就隻有那一盤螺螄粉。
慕容昀澤看著那孤零零的一盤螺螄粉,隻覺得比那些山珍海味還要勾他饞蟲。
彆看隻有一盤螺螄粉,但裡麵有各種各樣的配料。
什麼腐竹,筍,花生,青菜等。
看著色香味俱全。
青一非常識趣上前去給慕容昀澤往碗裡添粉。
慕容昀澤這次總算是能安安靜靜吃了一頓螺螄粉。
“怎麼樣?好吃吧?”
時初一邊吃一邊問。
慕容昀澤哪怕是吃最是有味道的螺螄粉,但依舊非常優雅。
聽到時初的詢問,慕容昀澤緩緩抬起頭來,笑著點頭。
兩人安安靜靜吃著,歲月靜好。
慕容昀澤吃著吃著,目光不自覺落在時初身上。
時初吃東西的樣子非常認真,像一隻小白,小嘴巴一動一動的,眼裡就真的隻有吃食,非常可愛。
看著她吃得這麼歡,他的心情就格外愉悅。
哪怕隻是吃著粗茶淡飯,他也覺得幸福。
好半晌後,他們兩人直接把一大盤乾完。
“唯有美食不可辜負!”
時初非常滿足得靠在椅子上,一臉滿足摸著自己小肚子。
慕容昀澤的嘴角從始至終都掛著淺笑。
此刻,看到時初的小模樣,更是笑得溫柔,都能化出水來了。
時初不經意間撞上他那溫柔到極致的眸子。
心忍不住怦怦亂跳。
她慌忙移開自己的視線。
“好了,這吃也吃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你的生辰宴,我會去的,也會給你......準備一份禮物。”
時初故作輕鬆道。
聞言,慕容昀澤有些驚喜。
“什麼禮物?”
時初瞥了他一眼。
上一秒深情款款,下一秒卻像是一個毛頭小子。
也罷,他還真就是一個毛頭小子,也才二十幾歲而已。
“禮物嘛!自然要神秘些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時初並冇有打算說的意思。
慕容昀澤也冇有勉強。
心裡倒是非常期待她的禮物。
等慕容昀澤等人離開之後。
寧芷雲又來報。
他們賣出去的大紅袍落到了童瑤手裡。
但不是她搶到,而是她高價從彆人手裡買。
聞言,時初挑眉。
這個童瑤也不蠢嘛!
不過,她也冇有怎麼在意。
眨眼,便到了慕容昀澤的生辰。
慕容昀澤從未如此期待過自己的生辰。
隻因時初的禮物,他很想知道,時初會送他什麼禮物。
昨晚,他一整晚都冇有睡。
腦子裡全是時初可能會送的禮物。
她會送什麼禮物呢?
今日一大早。
他就早早起來。
福安還以為自己需要去叫人。
哪知道他還在打盹,國主就自己起來了。
而且,他還難得看到國主臉上的喜色。
這麼多年以來,這還是國主生辰第一次如此開心的呢。
“國主,您今日心情不錯啊!”
福安一邊幫他穿衣,一邊笑眯眯道。
聞言,慕容昀澤一愣。
他很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