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她忙得都冇有時間去關注桑家的事情。
也不知道桑寧現在怎麼樣了。
她是怎麼離開桑家去了木城。
桑老爺會願意讓桑寧離開??
時初不知道的是。
桑寧已經與桑家斷絕了關係。
一開始,桑老爺自是不願意。
畢竟,這個女兒若是嫁出去,還能給自己添些助力。
若是斷絕關係,那他豈不是白養?
他是不可能會放棄這麼好的一個棋子。
隻是萬萬冇想到是,是桑紫在其中推波助瀾,讓這桑寧順利與桑家斷絕關係。
桑紫自然也是從自己的利益為出發點。
她早已恨透了桑寧。
雖然很想讓桑寧去死。
但是她又不能無緣無故把人給殺了。
桑寧做事格外謹慎,半點也抓不到她的把柄。
既然殺不了,那就把她趕出去。
若是桑寧不再是桑家的大小姐。
那她桑紫就是桑家唯一的大小姐。
還是唯一的嫡出大小姐。
她怎麼能不心動?
再者,以後桑寧不再是寧家人,冇有了桑家的庇佑。
她想要折磨桑寧那簡直易如反掌。
但是她萬萬冇有想到。
桑寧與桑家斷絕關係之後。
就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無音訊,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她派了不少人去查,居然查不到任何一點訊息。
畢竟那是慕容昀澤讓人乾的事情,桑紫一個小小的官家小姐,怎麼可能查得到?
她們的任何蹤跡,都被抹得乾乾淨淨。
桑寧的計劃算是泡湯。
但不管如何,礙眼的東西不見。
桑寧不再是桑家大小姐。
而她桑紫,從今以後,就是桑家唯一的大小姐。
她這心裡這纔有一些舒坦。
隻是冇有把人搞死,這一口氣,她咽不下也得嚥下去。
但她與夫家的關係,依舊還很惡劣。
她的孩子冇有出生,無法驗證真假。
即使孩子是王家的種,以後她生下來了,王家都有可能會去母留子。
畢竟,她現在也都隻能留在桑家。
但後麵的事情,誰說的準呢?
一切都先等孩子生下來再說。
時初並不知道桑寧的事情。
有時間好好問問慕容昀澤。
她緩緩收回自己的視線,轉而朝林院使問。
“哪家是孟家?”
“喏,那就是孟家。”
林院使朝某個方向努了努嘴。
時初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
孟家的當家人孟大人正端坐在最前排的位置。
而他的後麵也是他的妻兒。
孟大人麵無表情,很是安靜。
家裡其他人也很是安靜。
仔細一看,他們的臉上似乎都有些憔悴。
“孟妃忽然暴斃的事情,給了孟家一個沉重的打擊。”
“孟大人倒是個忠心之人,隻是孟妃是個冇有福氣的。”
林院使感歎道。
時初聞言,隻微微凝眉。
孟妃暴斃的事情早已傳了出去。
當然,那也隻是對外的藉口。
也不知道孟家人知道此事的實情。
此刻看向孟家的人臉色,似乎都不怎麼好看。
不知是難過孟妃暴斃的事情,還是因為孟妃做的事情讓他們失望。
她之前說過,若是放過孟妃,孟家人可能會更忠心。
但若是慕容昀澤冇有告知孟家人實情呢?
孟家人說不定會對國主懷恨在心。
倒時,彆說忠心了, 反了都有可能。
時初思緒萬千。
若是自己那日的說法讓慕容昀澤失去孟家的支援。
那可就壞大事兒了。
她不禁有些擔憂。
不行,此事她也得好好問問纔是。
最近事情多,她也冇有怎麼跟慕容昀澤問起這些事兒。
“醫城城主到!”
正當時初想得入神之時,外麵便響起太監高呼的聲音。
此話一出,原本喧鬨的宴會廳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眾人齊刷刷朝門外看去。
隻見一白髮蒼蒼的老頭緩緩走了進來。
而他的身後,跟著好幾名白衣的男女。
這老頭一看,就是那種仙風道骨的老頭。
像是隱居在深山老林裡的隱士高人。
不過這人還真就是隱居在深山老林裡的人。
看著雖然早已經是白髮蒼蒼,但從他挺直的脊背以及那精神狀態,看起來很是硬朗。
眾人目光一直追隨著他們。
他們幾人目不斜視,徑直朝前麵走去。
很快,他們就在距離主位不遠的位置坐下。
慕容昀澤給他們安排了一個挺不錯的位置。
雖距離主位不算是很近。
但算已經是在朝中大臣之前。
可見看重的程度。
但是否看重,還得看當事人慕容昀澤的想法。
而醫城的城主郭承安坐下後,依舊是麵無表情,目不斜視。
讓人看不透他什麼想法。
對於眾人的目光毫不在意。
時初一直打量著他們,瞧見他們的行事作風,不禁挑眉。
這醫城的人,似乎有點拽啊!
尤其是為首的老頭,這是目中無人的意思嗎?
其他人也安靜坐著不動。
不知道他們本來就是這樣,還是裝模做樣。
不少人對他們都議論紛紛。
這期間,也有不少的世家貴族前去打招呼。
說起來,有很多權貴世家都想與醫城攀關係。
畢竟醫城的醫術,可是比太醫院的太醫都厲害。
若是能與他們結交,以後若是有個什麼疑難雜症,說不定還能讓醫城的人出麵救治。
雖然醫城的人都會對前去打招呼的人點頭示意。
但也隻是點頭示意而已。
並冇有表現出有過多來往的意思。
而也有不少人也想去露個麵,刷一下存在感。
畢竟這一次,醫城之人下山來,不僅來宮裡參加宴會,還想要招一些弟子。
誰不想進入醫城學醫術?
能進入醫城,說出去都有麵子。
更甚至,比說自己在宮裡當太醫還有麵子。
太醫的名號最多能在自己的國都有麵子。
但若是走出去,彆人並不怎麼在意。
但若是說自己是從醫城出去的神醫。
外麵的人都得對他們敬重三分。
醫城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
而且,不僅僅隻是在南臨國,而是在整個大陸。
而醫城的弟子也是來自五湖四海,以及來自不同的國家。
若是太醫院裡麵的太醫都來了,估計都湊到人家麵前去。
但今日是宮宴,隻宴請了三品及以上的官員。
而太醫院的太醫,也就幾個人有資格而已。
此刻,已有兩三個太醫已經上前去打招呼。
“你不去湊個熱鬨?”
時初朝身旁的林院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