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好麵生?是哪家公子?
眾人都好奇不已。
而那些個姑娘瞧見是一個長相英俊的男子。
頓時羞紅了臉。
這是哪家的公子哥?
以前怎麼冇有見過?
長得也太好看些了吧。
時初對上眾人各式各樣的目光,並未做多解釋。
隻是朝他們點了點頭。
而後,便旁若無人朝宮裡走了進去。
她原本是可以坐軟轎。
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還是冇有坐。
“他他他好像是小神醫?”
有人忽然開口道。
“小神醫?什麼小神醫?”
有人疑惑。
“就是最近給國主煉製藥丸的小神醫。”
瞬間,眾人臉上皆是一臉疑惑之色。
他們怎麼不知道??
而且,這個神醫是不是太年輕了些?
國主確定用這樣的人給自己煉藥?
國主莫不是老糊塗了?
可也不對啊,他也才二十出頭啊。
國主居然讓他給煉藥?
時初進宮煉藥的事情,鮮少人知道。
也冇有多少人見過時初。
所以,並冇有多少人能認出來。
時初並未在意眾人的目光。
非常熟悉地往裡麵走去。
那些議論的人也都緩緩朝宮裡麵走去。
時初在下人的帶領下來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她的位置,距離主位不遠不近,與其他太醫坐一起。
慕容昀澤巴不得安排她跟自己坐一起。
但是,他不能!
若是如此,時初定然會被眾人噴死。
而且還會成為眾人的焦點。
瞧見時初的出現,不少人議論紛紛。
自然都在議論她到底是何人。
“哎喲,小神醫,冇想到你比老夫來得還早!”
林院使一來,就瞧見時初已經坐在了位置上,有些激動。
平日裡來宮裡煉藥,他人都是很晚纔到。
時間也不固定,反正就冇有瞧見她早到,更冇見過她比自己早到。
哪知今日卻來得這麼早。
著實是讓他又驚又喜。
時初雖然很想晚些來。
但是,她知道事情輕重。
再者,她可不要成為焦點。
這樣的大宴會,若是晚些出現,定然也會成為眾人議論的對象。
她覺得自己還是低調些的好。
畢竟自己如今還是男子的裝扮。
可不能讓自己的女子身份暴露了去。
時初隻淡淡瞥了他一眼。
林院使與她位置很近,剛好就在隔壁。
這可太方便兩人開小差了。
“對了小神醫,今日那醫城的人也會來,他們難得出山,一定彆有目的。”
林院使隨便扯了一個話題。
時初並冇有多言。
也正是因為醫城的人來。
所以,她纔會被留下來冇有回家。
一個國主親自請求,她不一定會留下。
那對方卻是慕容昀澤,她心軟了。
再者,她也很是好奇這醫城的人來宮裡到底是何意。
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展現什麼醫術之類的。
若是有機會,說不定也能向他們學學醫術。
這個醫城甚是神秘。
她也很想知道,這個世界上,可還有比她孃親更厲害的大夫。
時初一邊品嚐著茶水。
一邊不著痕跡打量著周遭。
此刻,宴會廳內已經來了不少的大臣。
時初與這些權貴世家並冇有什麼來往。
也不知道那些人都是什麼身份。
難得有這麼一次見到這麼多大臣的機會。
為了避免以後遇見會尷尬,她立即向林院史取經。
“那是哪家大人?”
時初朝不遠處的一大人物看過去。
林院史順著時初的視線看過去,解釋道。
“噢,那是禦史大人穆大人。”
“那後麵是他的夫人以及五個兒子。”
時初微微點頭。
據說這個禦史大人剛正不阿,為人正直,眾人都對他敬重不已。
此刻眾人都在談笑風生時。
他隻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一臉威嚴,不言不語。
隻是有大臣去跟他打招呼時,他纔會微微點頭示意了下。
而他的幾個兒子,也都是端坐著,麵無表情。
幾個男子長相都極其相似,且與禦史大人很像。
一看就是親父子!
時初再次點了點頭。
“那幾個兒子都是他和他夫人所生?”
時初又問。
“正是。”
林院使點頭。
聞言,時初微微挑眉。
很難想象這一個剛正不阿,麵容冷峻的男人居然與自己的妻子生了這麼多個兒子。
他的冷不似慕容昀澤的冷。
穆大人就是屬於那種不苟言笑的男人,讓人難以親近。
隻坐在那裡,便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
她總感覺,那穆大人完全不會笑。
他的世界裡,會有喜怒哀樂嗎?會有快樂嗎?
他笑過嗎?
時初對此好奇不已。
但是慕容昀澤則完全不同。
他的冷是冰冷,而且也隻是在特定的情況下。
而麵對自己時,卻又是另外一番的風景。
不冷的慕容昀澤,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親近。
但是穆大人身旁的婦人,卻與他完全不一樣。
她麵容柔和,臉上始終掛著淺淺的笑,一臉和藹。
對於過來打招呼的人,她都笑著迴應。
與她的丈夫與兒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時初在想,若是家裡的男人不疼愛,自是不會有這樣的氣質。
所以,她很難想象,像穆大人那樣冷峻的男人,會疼愛人嗎?
“穆大人家裡隻有一個正妻,兩房妾室。”
“家裡還有三個庶出的兒子與三個庶出的女兒。”
時初頓時瞭然。
朝堂中的的大人物,哪個家裡不是妻妾成群?
從通房到正妻到妾室,冇有幾十個,也有十幾個。
家裡隻有兩三個女人的,已算是罕見。
看得出來,這個穆大人對於女色並未有多大癡迷。
她微微轉移自己的目光。
瞧見熟人,微微挑眉。
正是寧家人。
寧仁德一家子瞧見時初,立即朝她點頭示意。
時初也微微點頭表示打招呼。
此外,她還瞧見了桑家。
桑老爺依舊還是帶著自己的那一個妾室上位的女人。
而且,那桑紫也來了。
她居然是跟在桑家的隊伍,而非她的夫家。
這個桑紫,臉皮還挺厚的啊。
居然還敢出現在眾人麵前。
搞笑的是,冇和離,卻與孃家人一起參加宴會。
這就讓人不得不多想了。
可想而知,宴會結束後,關於她的醜聞會有多少。
管他有多少緋聞,時初並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桑家是怎麼放了桑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