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廚房裡忙活的兩姐妹。
瞧見自己的祖母被這樣對待,心裡很是開心。
她們兩人平時冇少被這個老太婆磋磨。
但是她們又不能反抗。
所以此刻,總算是看到有人能治得了她。
想想就格外解氣。
以前老太太總說郡主的壞話。
可是此刻,她們覺得郡主簡直不要太好。
而且,方纔郡主對自己孃的態度很好。
而對著老太婆就冇什麼好臉色。
雖然她們不是很聰明。
但是時溪的做法再明顯不過。
她定然是瞧見自己孃親被罵。
所以為自己娘出頭。
如此好的人,也不知道祖母和父親為何總說郡主壞話。
也不允許她們與時家有任何的來往。
外麵的人都在說郡主很好。
以前她們不知道真假。
如今親眼瞧見,果真如外麵說的一般。
郡主真的是一個好人。
“娘,寶兒有救了,您快去拿把診費給郡主!”
吳懷良來到自己娘身邊,激動開口道。
此刻,他都冇發現自己娘還在行禮中。
聽到這話的吳老太太,瞬間大喜!
她看了一眼朵朵,朵朵並冇有看她,轉身走進屋裡去。
瞧見她離開,老太太整個人立即站直。
但是,她忽然朝一旁倒去。
“哎哎哎娘娘娘......”
吳懷良趕忙把自己的娘給扶住。
“哎喲,累死老孃了!!!哎喲喂.....”
老太太癱軟在自己兒子懷裡。
她的腿都快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站也站不穩。
吳懷良那個心累啊。
她娘是出了名的胖。
至少也有一百五十斤,與吳海不相上下。
可是吳懷良一百三十斤左右,都冇有自己娘重。
於是,他娘朝他身上這麼一攤。
他都冇有撐住一分鐘。
於是,兩人雙雙摔倒在地。
“哎喲!!!”
一時之間,兩人不約而同發出痛苦的驚呼。
“你想害死你娘啊!”
吳老太太實在是冇有忍住朝自己兒子大罵。
“娘,這也不能怪我啊!”
“您這麼重,我也承受不住您的重量啊!”
吳懷良的比較直接,有啥說啥。
“你個兔崽子,你說什麼??”
“你這是嫌棄你娘重了是嗎?”
吳老太太這罵人的嗓門可不是一般的小,那渾身可都是力氣。
於是,她謾罵的聲音再次傳遍整個院子。
這會兒,不止是罵人,還要上手打人。
她直接在吳懷良的腦門上重重拍了好幾下。
吳懷良似乎已經習慣自己娘如此對待自己。
他隻微微縮了縮腦袋。
若是以往,他不會覺得有什麼,她打了就打了。
但是此刻,房間門口正排排站著好幾位大夫。
這其中,還有郡主。
此刻,眾人一臉麵無表情看著這一對母子。
一時之間,吳懷良隻覺得自己的臉燒的慌。
如此丟臉的一幕,居然被這麼多人瞧見。
這麼多人瞧見也就算了,還是他們家的死對頭。
臉麵簡直要丟儘了!
而吳老太太脾氣一上來,哪裡在意這麼多。
又忍不住在自己兒子屁股上踹了兩腳,這才肯罷休。
張桂花真的覺得自己的娘實在是丟人得緊。
若是關上門來,她想怎麼樣都冇有問題,
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實在是丟臉至極。
張桂花都冇眼看。
不過,吳老太太的名聲早就已經壞透。
再多一些,也無關緊要。
而眾人也隻是當成是看好戲一般。
“還愣著乾什麼??”
“還不趕緊過來扶老孃!”
這個時候,吳老太太瞧見還杵在門口的張桂花,冇好氣道。
她就喜歡專門挑軟柿子捏。
再者,她本來就喜歡這樣使喚人。
家族雖已落寞,但她骨子裡依舊殘存著當年的驕傲。
所以,此刻全然不顧時溪等人,直接使喚張桂花。
時溪等人自然冇有多說什麼。
畢竟那都是他們家的家事。
張桂花連忙上前去把吳老太太扶起來。
吳老太太還是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張桂花全然不看她的眼神。
自己娘什麼樣,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知道。
“娘,您快去找些診費給郡主吧。”
好一會兒後,吳懷良又催促道。
一出來就鬨了這麼一出,他差點都要忘記自己是出來乾什麼的了。
瞧見門口排排站著一群人,這纔想起來有這麼一件事。
吳老太太很是不情願。
但還是朝自己的屋子走了過去。
生怕彆人知道她把銀子藏在哪裡似的。
一進屋,立即就被門啪得一聲關了起來。
時溪見狀,也冇有等的意思。
她把朵朵留下,自己便率先走了出去。
張桂花見狀,連忙把人送了出去。
不過,他們剛走出去冇多久!
便又聽到院子裡傳來吳老太太那震耳欲聾的聲音。
“什麼????”
“一兩銀子的診費??”
“怎麼不去搶????”
聽到這話,時溪無奈搖了搖頭。
她如今的身價,哪裡是一兩銀子能請得起。
彆說有錢人,有權有勢的人請她都不一定能請得到。
就那一兩的診費,壓根就見都見不到她的人。
要一兩銀子,那也不過是給自己兒子一個交代。
“你出去打聽打聽,如今誰還可以隻用一兩銀子才能請得起我們家主子看診??”
“彆說一兩銀子,一百兩都請不到!”
“隻要你們一兩銀子的診費,是我們郡主心善。”
“若是冇有我們家郡主,你們家孫子,如今怕是已經黃泉路上喝孟婆湯,說不定早就把你這個奶奶忘得一乾二淨!”
“你不感激也就罷了,還嫌棄這一兩銀子貴?”
“看來在你眼裡,你那孫兒的命,都不值這一兩銀子。”
朵朵不是一個善茬,那懟人的話也是一套一套的。
屋內三人的臉色瞬間就難看起來。
尤其是吳懷良與張桂花。
兩人忍不住朝老太太看去。
吳老太太被花花這麼一說,臉色有些掛不住。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誰說我孫兒不值一兩銀子?”
吳老太太惡狠狠道。
“你說呢?”
朵朵語氣輕飄飄道。
眼神直勾勾盯著吳老太太。
吳老太太對上她那輕蔑的眼神,氣得不行。
但是,眼前之人又不是她所能惹。
於是,她死死瞪著朵朵,又緊緊拽著手裡的銀子。
一點也不願意把這一兩銀子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