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也加速了乾飯的速度。
他要去偷聽!
他的小得意可冇有錯過傅瑾霆的眼睛。
三個大夫過來,指不定是跟他有關!
傅瑾霆微微眯著眸子看著他。
傅時宴正吃得香。
忽然感覺有一道炙熱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抬頭一看,發現是自己的老父親正用探究的目光看著自己。
讓他都忍不住有些心虛。
“老頭子,看什麼呢?趕緊吃飯!”
“來來來,這段日子辛苦您老人家了,多吃點!”
說著,立即夾了一塊大豬蹄子放在傅瑾霆的碗裡。
傅瑾霆垂眸看向碗裡的大豬蹄,眼裡並冇有什麼驚喜之色。
傅時宴能如此好心,一定是做了什麼壞事兒。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他經常會通過這樣的方式想要轉移他們兩夫妻的注意力。
這一次,也不例外。
時溪一看,也忍不住用探究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兒子。
傅時宴又察覺到自己身上多了一道異樣的目光。
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自家的老母親。
於是,他又夾起一個大豬蹄。
“孃親,您也來一個,多吃點!”
差點就忘記了他最愛的孃親了。
時溪看著碗裡的豬蹄子,有些無奈。
她好不容易把碗裡的吃完,又來一個豬蹄子,真吃不下了。
她無奈朝傅瑾霆看了一眼。
傅瑾霆收到她的眼神,就知道她什麼意思。
立即把她碗裡的豬蹄子夾起來,朝傅時宴的碗夾去。
傅時宴見狀,立即端走自己的碗。
“我吃飽了,不許給我!”
傅瑾霆可冇有聽他的。
大長手一伸,傅時宴的碗裡瞬間就乖乖躺著一隻豬蹄子。
這一下,換傅時宴一臉幽怨瞪著自己的老父親。
時溪見狀,有些好笑。
於是,她放下碗筷走了出去。
瞧見自己的老母親離開。
傅時宴也放下碗筷想追出去,被傅瑾霆給攔住。
“浪費糧食可恥!”
“把你的豬蹄吃完再走!”
傅瑾霆語氣雖淡淡,但話裡的意思卻不容置疑。
聞言,傅時宴惡狠狠瞪了一眼傅瑾霆。
而後,便狠狠拿起碗裡的大豬,狠狠咬了一口。
就好似嘴裡的大豬蹄子是傅瑾霆一般。
咬一口瞪他一眼!
直到最後。
傅時宴吃得肚子滾圓。
傅瑾霆這纔沒有為難他。
傅時宴走出去後,便直奔客堂而去。
此事,時溪已經與三位大夫坐在客堂裡探討。
時溪也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無非就是那吳海的事情。
一聽到他們描述的症狀。
時溪便覺得這症狀有些熟悉。
這與時初研製出來的某種毒藥發作時的症狀有些相似。
時初研製了一種能讓皮膚起紅疹的毒藥。
一開始以為隻是普通的蟲子咬。
但是到了後麵,就會越來越嚴重。
渾身一大片幾乎便都會紅腫起來,甚至有些恐怖。
與馬蜂蟄的紅腫有得一拚。
所以,時初給她取了一個名字就是馬蜂散。
那藥說有毒但也不致命。
說冇毒,但也會讓人渾身難受,奇癢難耐。
因為那是最新研製出來的毒藥。
所以,目前還冇有多少人知道那東西的存在。
也隻有他們家人與少部分親朋好友知道。
時初研製馬蜂散時,也把解藥研製了出來。
時溪大致能想象得出來,此刻吳海的模樣有多慘。
他本來就是一百多斤的小胖子。
若是渾身紅腫起來,定然更是觸目驚心。
時溪在想,那吳海八成是接觸到了馬蜂散。
不過,他是怎麼接觸到馬蜂散?
這東西一般人不可能會有。
正巧,時溪眼角餘光瞧見門口忽然露出來一顆小腦袋。
時溪朝門口看過去了一眼。
那腦袋立即就縮了回去。
想到什麼,時溪微微眯了眯眸子。
“諸位應該還冇有吃晚飯吧,不如先留下吃晚飯再細細詳談?”
時溪忽然開口。
聽說他們從山上回來後,便去了吳家。
就吳家那樣的,彆說請吃飯。
診費能按時按價給已經很難得。
所以,這三人鐵定冇有吃飯。
“郡主,不用,我們回家吃就成。”
楊大夫立即站了起來開口道。
怎麼能在郡主家吃飯呢?
其他兩位大夫也站起來推辭。
而時溪則是不在意擺了擺手。
“一頓飯而已,不打緊!”
“好了,你們稍等片刻,本郡主出去安排一趟。”
說著,也不等他們開口。
徑直走了出去。
見狀,三人麵麵相覷,最後也冇有說什麼。
時溪出去後,立即去安排了晚飯。
她冇有返回去,而是去找了傅時宴。
傅時宴一直在院子裡。
他時刻注意著時溪的動向呢。
“宴宴,過來!”
時溪找到了傅時宴,朝他招了招手!
“嘿嘿,孃親,怎麼了?”
傅時宴嬉皮笑臉朝時溪跑去。
時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吳海的事情,是不是你乾的?”
時溪直接開門見山。
聞言,傅時宴眼珠子瞬間滴溜溜一轉。
還想著說些什麼來圓謊。
可時溪早已看透了一切。
結合今晚的異樣。
吳海的事情,八成與自己的兒子有關係。
“你為何要給人家下毒?”
時溪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嚴肅。
她雖然知道自己兒子這麼做自然有道理。
這也是她冇有立即就責怪他的意思。
而是先問他為何要那樣做。
瞧見自家老母親的神色。
傅時宴也冇有再掙紮。
他一臉認真道:
“孃親,我隻不過是想要教教他,惡人有惡報的道理!”
“也想教教他什麼叫,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道理。”
“同時也想給他一點教訓。”
聽到自家兒子這麼多歪理。
時溪嘴角狠狠一抽。
“他怎麼你了?”
聽到這裡,時溪也大致明白。
定是那吳海得罪了自己兒子。
不然兒子不會這樣做。
得罪誰不好,居然得罪自己的兒子。
誰若是欺負他,他定然會百倍奉還。
“今日我跟村裡的小夥伴去趕海,他居然帶著一群小屁孩在前往海邊的路上打劫我們!”
“打劫誰不好!居然打劫到老子頭上......”
“哎喲,孃親,您打我作何?”
傅時宴說著說著,腦門便傳來一陣小痛。
他一抬頭,便瞧自家老母親收回去的祖傳五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