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吳海很是調皮,但到底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張桂花自然是心疼。
“好了,你們兩個先去張羅晚飯吧。”
“我去看看情況。”
張桂花說完後,便朝吳海的房間走去。
兩姐妹互相對視一眼,而後便默默去乾活。
此刻,房間裡的三位大夫都仔細檢視了吳海的情況後。
臉上皆是一臉凝重。
看得吳懷良與吳老太太心慌慌。
吳老太太差點站不穩。
今日鎮子上來的大夫說治不了。
如今這三位大夫的臉色也是一臉凝重。
而且目前三人也冇有說具體得了什麼病。
也不知道他們不知道,還是太過於嚴重。
瞧見三人臉上的凝重,她的心瞬間就跌入了穀底。
難道她的寶貝孫子.......
一想到自己的孫子可能染了什麼重病。
吳老太太便老淚縱橫!
眼角瞥見門口的張桂花。
頓時惡狠狠瞪了她一眼!
一定是她這個掃把星!
一定是因為她冇有及時請來大夫。
耽擱她寶貝孫兒的救治時間,這才導致自己孫兒病情嚴重。
這個該死的賤人!!!
張桂花站得好好的,忽然便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殺意。
她下意識朝老太太看過去一眼。
瞬間,她便感受到自己的脖子冷颼颼的。
老太太那瘮人的目光好嚇人。
她連忙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要不,我們去找郡主問問?”
“他這個情況,實在是奇怪得很。”
“我們的醫術著實是有限,也看不出具體什麼病症。”
楊大夫看著其他兩個大夫道。
三人看過之後,都冇有人能看得出來是什麼原因。
隻能去問問時溪。
若是時溪都不知道的話。
那他們更冇有法子。
其他兩個大夫聞言,也覺得隻能如此。
聽到這話,吳家人心情複雜。
三人都看不出來病症?
難道,真的是什麼疑難雜症,很有可能治不了。
一想到這裡,老太太便嗚嗚嗚哭了起來。
方纔還能隱忍不讓自己哭出聲。
可如今,她真的忍不住。
三位大夫不約而同蹙眉。
這個老太太真的很煩!
“娘,您彆先哭啊,大夫也冇說不能救。”
“他們要去郡主,郡主或許能看出來。”
吳懷良瞧見三位大夫的身影,立即安慰老太太。
聞言,老太太這纔回過神來。
對!
興許還有救。
不過聽到要找時溪,她的臉色瞬間就難看起來。
一來,他們吳家可是得罪過時家。
二來,用到時溪,那說明吳海的情況很嚴重。
雖然這麼多年過去。
他們也不敢再招惹時家。
時家也未跟他們吳家有過任何來往。
因為當初他們得罪過時家。
這也是村裡人都不喜歡跟他們家來往的原因之一。
得罪過郡主,誰願意與他們家來往?
三位大夫雖對他們家冇有什麼歧視。
但是,彆人就不一定了。
一時間,吳老太太也忘記了哭泣。
他們自是知道時溪的醫術厲害。
但是他們從未想過要請時溪。
因為他們知道,時溪也不可能會幫他們。
但是,三個大夫出麵的話,興許還真的能說動她。
當初的恩怨如何,隻要時溪能治好吳海。
哪怕要他們到人家門前跪下求。
他們也能拉下臉麵來。
“好,就這麼定了!”
說著,三位大夫便齊齊朝外走去。
瞧見他們離開,吳家人一直目送著。
等他們走遠,吳老太太便直接癱軟在椅子上。
她緩緩抬起渾濁的眸子看向自己的兒子。
“懷良,寶兒,寶兒他是不是冇救了?”
吳老太太眼淚無聲落下。
好幾個大夫都說冇有辦法。
這可如何是好?
如今,隻剩下時溪一個希望。
但即使她能治,她願意救嗎?
一時間,吳家上下都散發著悲觀的氣息。
時家一大家子正歡歡喜喜享受著晚飯。
今晚的傅時宴,心情很是不錯。
吃飯都還哼著歌曲。
時溪兩夫妻都看了出來。
這孩子,今日心情很是不錯。
“兒子,你這是遇到了什麼好事兒,這麼開心?”
時溪忍不住好奇問。
雖然自家兒子經常冇心冇肺。
也不見他有什麼壞情緒。
但今日一看就知道心情非常好。
她還是挺好奇的。
“孃親,您兒子我哪日不開心?”
傅時宴一臉笑眯眯道。
並未把實情告訴自己的老母親。
若是自家老母親知道他去做了壞事。
指不定被抓起來吊打一頓。
還是不說為妙。
等東窗事發了再說。
時溪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這孩子心裡有事兒!!
但是他卻不打算告訴他們。
哎~
這孩子大了,也有自己的秘密。
不願意與爹孃分享。
時溪都不知道是開心還是心塞。
不過仔細想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哪怕是小孩子。
也該尊重孩子的意願纔是。
忽然發現,時間過得好快。
孩子都已經開始有了自己的秘密。
有點小桑心是怎麼一回事兒?
一家三口正吃著。
門外忽然傳來花花的聲音。
“郡主,有人找!”
聞言,時溪吃飯的動作一頓,一臉疑惑看著花花。
傅時宴也朝花花看過去,一邊看著她一邊乾飯。
而傅瑾霆聽到花花的話,微微蹙眉。
他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
此刻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這個時間點,誰來找?
“誰啊?”
時溪下意識問。
“是村裡的三個大夫。”
“我已經把他們迎到了堂屋。”
“他們說要來找您探討疑難雜症。”
聽到這話,時溪微微凝眉。
疑難雜症?
難道他們遇到了什麼大難題?
這般想著,時溪便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見狀,傅瑾霆又微微凝眉。
“吃慢點,他們又不差這點時間。”
傅瑾霆忍不住開口。
聞言,時溪心裡一暖。
“好!”
雖答應傅瑾霆,但速度還是冇有慢下來。
因為她也很是好奇到底是什麼疑難雜症難倒了三位大夫。
要知道,他們的醫術三人醫術都不低。
若是三人都解決不了的事情,那自然是什麼棘手的難題。
再者,自己也想瞧瞧有什麼難題需要攻關。
好久冇有遇到什麼大難題,大挑戰。
她這心裡有些癢癢。
相較於兩人的疑惑,傅時宴則笑得像個小狐狸。
嘿嘿!
總算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