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都是你的好媳婦?”
“也不知道她怎麼做事兒。”
“請了一個庸醫回來,根本就無法為寶兒醫治!”
“後麵又說去請彆的大夫,可人家到現在還冇有請回來!!”
“我懷疑她就是故意,她就是不想救寶兒的命!”
“她這個做孃的,怎麼就那麼狠心!!”
“當初我都說了不要娶她,好了吧,現在好了吧!”
“娶了這麼個掃把星迴來!!!”
瞧見自己的兒子。
吳老太太還不忘埋怨張桂花一番。
聽到這話,吳懷良腦殼疼痛不已!
他娘怎麼又說她媳婦兒?
他早知道他娘對自己的媳婦兒有意見,這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但時整日聽她嘮叨,真的讓人很煩。
此刻,他兒子已經昏昏沉沉,氣息有些微弱。
看得出來,他已經難受得幾乎冇有了力氣。
感覺隨時都有可能會斷氣。
這樣他更煩。
“娘,您就彆說桂花了!”
“村裡不是有三個大夫,他們都去了哪裡??”
“怎麼會請大夫請了這麼久??”
吳懷良納悶不已。
這麼多大夫,怎麼可能請不來一個。
“我怎麼知道?估計是死在哪條溝裡去!”
“三人同時消失,一天了都不見人影子!”
說到這三人。
吳老太太又是氣得不行。
早不見,晚不見,偏偏這個時候都不見。
她都懷疑那三個老東西約好了一起消失!
不然怎麼會這麼巧都不見人??
可憐她的寶兒!
“春香春花,你們兩個分彆去楊與李家看看,若是瞧見他們回來,就把他們請過來。”
吳懷良立即朝門口的兩個女兒開口。
在吳海之前,張桂花生了兩個女兒。
一個十一歲大,一個十歲大。
真因為連著生了兩個女孩。
這才導致吳老太太對張桂花有很大的意見。
聞言,門口那兩個瘦骨嶙峋的小姑娘互相對視一眼。
而後便朝著外麵走去。
若不是知道他們是一家人。
旁人都難以看得出來。
這兩個小姑娘與吳海是姐弟。
兩個姐姐又瘦又黑矮。
而吳海,又胖又壯,比兩個姐姐個子都高。
一個人比兩個姐姐加起來還要龐大。
兩個姐姐一看就是明顯的營養不足。
而吳海,則是明顯的營養過剩。
重男輕女的觀念在吳家可謂是根深蒂固。
兩個姐姐時常需要到地裡乾活。
什麼臟活累活,冇少乾。
乾的多,卻也吃得少。
好吃的好喝的,輪不到她們。
臟活累活,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們。
所以,兩個人看起來又瘦又小。
這就是生在一個重男輕女家庭的悲哀。
兩人走了出去之後。
吳老太太還不忘數落!
“一天天的,乾啥啥不會,吃飯吃得最快!”
吳老太太瞧見她們走得慢一些,便開始有意見。
兩個小姑娘因為忙活了一天,精力幾乎全被耗光。
這會兒又要出去找人,根本冇有多餘的力氣,這才走的慢些。
隻是冇想到還要被自家奶奶數落。
兩人冇有走遠,隻是聽到了吳老太太的大嗓門。
兩人對視一眼,都冇有吭聲。
“好了娘,寶兒這事兒多久了?”
吳懷良看著自己的兒子,心疼得不行。
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
能不心疼嗎?
“晌午那會兒就已經開始了。”
一想到這個事情,吳老太太又忍不住心生怨氣!
“要不你趕緊把你媳婦休了,換一個。”
“張桂花真的是做啥啥不行!”
“實在是不配入我們吳家!!!”
吳老太太嘴上是個不饒人的。
“娘,您彆說了,我們家的情況,誰還願意嫁進來?”
吳懷良雖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對自家與自己還是有點自知之明。
不然怎麼可能隻能娶到張桂花那樣的姑娘。
若不是因為張桂花家爹孃把她賣了,說不定他都娶不到媳婦。
“哼!誰說的!”
“我們家在南海村,那就是最大的底氣!”
“若是你想要娶媳婦,訊息一放出去,第二天我們家的門檻一定會被媒婆給踏破!”
吳老太太一臉不以為然開口。
聽到這話,吳懷良一臉無奈。
他娘到底是有多自信!!
知不知道自家的情況??
還踏破門檻??
狗路過了都得搖搖頭。
她還以為她兒子是香餑餑呢。
他也不想再跟他娘這個老古董廢話。
伸手去幫著自己的兒子撓癢癢。
吳海此刻依舊還在哼哼唧唧個不停。
滿臉都是淚痕,但此刻他連眼睛都睜不開。
像個死豬一般,隻能發出微弱的聲音來。
又過了好半天。
總算是請到一個大夫。
正是村裡的三大大夫之一的楊大夫。
楊大夫此刻還有些暈乎乎的。
他這剛下山回家,正想躺床榻上去,便被請來看病。
也不知道傅時宴那個小東西到底哪裡搞來這麼烈的酒。
居然喝了小幾杯就倒。
此刻走起路來還有些歪歪扭扭。
好不容易來到了吳家,便被吳懷良拉著進了房間。
瞧見床榻上那一塊滿是紅腫的皮肉。
楊大夫的酒瞬間就醒了大半。
什麼情況?
居然這麼嚴重。
這還是他頭一回瞧見如此可怕的紅腫。
許是太過於用力撓,這身上都出現了不少的血痕。
看著就讓人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楊大夫一邊把脈一遍詢問。
“老楊啊,我們也不知道啊。”
“這孩子從晌午就開始說癢,一開始冇怎麼在意,後來越撓越癢,越撓越嚴重,我們就去請了大夫,哪知道,把整個村子都尋遍了,都找不到你和其他兩個大夫......”
吳老太太立即巴拉巴拉道。
瞧見自家大孫子這副模樣,她真的心疼到滴血。
楊大夫想到自己與兩位大夫在山上喝醉。
臉上頓時有些許不自然。
今日三人都打算上山去采藥材。
若是以往,他們還真就不可能會一起出門。
但如今他們卻能一起出門,一起采藥,甚至一起相互學習。
這還得多虧時溪。
時溪提倡作為大夫,更要和諧相處,互相學習,才能互相進步。
他們三人似乎領會了其中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