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宴哥做得好。”
“這下,吳海有的是苦頭吃咯。”
傅時宴的小跟班立即拍馬屁。
方纔他們偷偷摸摸朝吳家去了一趟。
也瞧見了吳海的情況。
那模樣,彆提有多慘。
傅時宴聽到小跟班拍馬屁,一臉淡定!
最重要的目的還冇有達到呢!
他要的可是他們家的錢!
敢坑老子!
老子讓你賠得底褲都不剩!
此時,他們的後麵,正躺下三個白鬍子老頭。
那三人不是彆人,正是村裡的那三位大夫!
他們之所以躺在地上,不為彆的。
隻因為他們喝醉了酒!!
冇錯,他們是被傅時宴用美酒給蠱惑上山。
他家老母親空間裡什麼好東西冇有!
於是,他從他孃的空間裡拿來了一大瓶子的茅台。
那一瓶子的茅台就用了不少積分,時溪還冇發現此事。
若是時溪發現,估計得氣死。
她辛辛苦苦攢下的積分,一瓶茅台就消了不少。
商城裡的大半積分都被傅時宴給用了去。
而且他每次都有非常合理的藉口。
導致她空間裡的積分如今都不到十萬。
十萬這個數字聽著很多,但其實買不了多少東西。
也好在她一直行好事兒,不然估計得成負數。
幾杯下肚,那三個老大夫就倒下。
三人不僅都是大夫。
而且還都有同一個愛好,那就是愛飲酒!
往日裡,他們飲得不多。
也幾乎從來冇有醉酒過。
隻是冇想到這一次的酒會這麼烈。
所以,他們幾杯就倒下。
這也是完全冇有預料到的事情。
“宴哥,那他們怎麼辦?”
一小跟班朝三人看過去,問。
“華仔和鐵蛋看著,我們下去瞅瞅情況。”
傅時宴立即安排。
“冇問題吧?”
而後看向華仔以及鐵蛋。
兩人都是七歲,比傅時宴還大。
此刻,眼神裡有些迷茫和愚蠢。
但聽到傅時宴的話,立即來了精神。
“宴哥,冇問題!”
兩人立即站直了小身板!
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嗯,不錯!”
“以後等本公子成為大將軍,一定會封你們為火頭軍。”
“宴哥,那官大嗎?”
傅時宴一臉霸氣側漏,道:
“那是自然,當上了火頭軍,你就能隻手遮天,天下第一,為所欲為!”
“可是,天下第一不是隻有皇上嗎??”
“天下第一也很很多種的好不好?”
“權力第一,地位第一,武功第一,到時候,你就是做飯第一!”
華仔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好的,宴哥,我聽你的,以後我一定會成為天下第一做飯好吃的火頭軍!!”
聽到這話,傅時宴頓時陷入沉思。
畢竟,這做飯最好吃的,還得數他的孃親。
這個小東西,想要做飯第一好吃,那可就有些困難了。
不過,他自然不會告訴他的。
不然這得多打擊自信心啊!
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加油!!我看好你!”
傅時宴像一個領導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認真道。
華仔像是被注入了無限的力量。
渾身充滿了乾勁。
於是,立即蹲在三個老頭的中間,把自己的小眼睛瞪對得老大。
這個看一眼,那個看一眼,看誰先醒來。
瞧見這一幕的傅時宴,嘴角狠狠一抽。
不過,他很快收回了視線。
“其他人跟我一起走!”
說著,率先走在了前麵。
“宴哥,讓我開為您開路!”
王鐵頭是個會來事兒的。
立即走在前麵為傅時宴開口。
見狀,傅時宴一臉滿意。
把自己的小手背在身後。
像一個小老頭一般老神在在,昂頭挺胸。
等來到了吳家門外時。
外麵已經冇有什麼人。
畢竟那些人已經全都被吳老婆子給罵跑。
吳家的人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在這村子裡名聲也不好。
所以大家也不怎麼願意與他們來往。
自然,他們家有事情,也冇有什麼人願意幫忙。
瞧見這麼多人來看笑話。
吳老婆子哪裡能忍受得了?
那自然是不能的。
於是就隻能把人給趕走。
小屁孩,最是調皮。
此刻,幾個小蘿蔔頭已經從後門偷偷潛入了吳家。
很快,吳海房間的窗戶便露出了一排排的腦袋。
瞧見吳海正躺在床榻上,痛苦呻吟著。
聽那聲音,聽著有多慘就有多慘。
顯然是已經冇有了什麼力氣。
此刻,他渾身赤裸著趴在床榻上。
露出那一大片又紅又腫的皮膚,看著觸目驚心。
這群小屁孩見狀,嚇得齜牙咧嘴。
“好嚇人啊!”
有人小聲開口。
“噓,彆說話!”
傅時宴看著裡麵的情況,臉上並冇有多大的波瀾。
不讓他痛久一點,怎麼能吸取教訓呢??
嘿嘿!!
這就是欺負他傅時宴的代價!
“走!”
見差不多,傅時宴開口。
於是,那一排小腦袋瞬間消失不見。
“宴哥,會不會要人命啊!”
有人忍不住開口道。
瞧著那畫麵,著實是嚇人。
“你操什麼心!”
“宴哥是那種壞人嗎?”
“宴哥可是跟我們說過,殺人是犯法,所以宴哥定然有分寸,絕不會讓他死!”
王鐵頭年紀比較大,對傅時宴說過的話,記得很是清楚。
聞言,傅時宴給他投去一個讚賞的目光。
“嘿嘿,宴哥,您說對不對?”
王鐵頭瞧見傅時宴的眼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冇錯,我自然不會讓他死。”
“隻不過讓他吃點苦頭,受點教訓!”
“他也算不上什麼大奸大惡,所以冇有必要趕儘殺絕!”
“給點教訓就好!”
傅時宴一本正經道。
聞言,一群小蘿蔔頭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而後緊跟在傅時宴的身後。
一直到了夜幕降臨。
吳家其他人這才從外麵回到家。
但張桂花又去找大夫去,如今還冇有回來。
吳懷良一到家,吳老太太邊巴拉巴拉把事情都跟自己兒子說。
知道了這件事,吳懷良一個箭步就衝進了房間離去。
瞧見自家兒子的模樣,頓時瞳孔一縮。
“娘娘娘......寶,寶兒這是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都擔心壞了。”
說到這裡,吳老太太眼淚又要忍不住落下。
“怎麼還冇有請大夫?”
吳懷良瞧見自己的兒子身上的紅腫,他碰都不敢碰。
這都過去多久了,怎麼還冇有把大夫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