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院史忽然便正視起眼前的娘娘腔。
但還是無法相信他能煉藥。
不是他不相信,而是這人實在是太過於年輕!
他認識的太醫,亦或者外麵的那些大夫。
幾乎冇有幾個是年輕的,即使年輕,也未見過像時初這般年輕。
看他們太醫院就知道,清一色的老頭。
隨便找來兩個人,年紀加起來都得一百多。
兩人都把紙張寫得滿滿噹噹。
像是計算了好了時間似的。
時間到截止時,時初正好寫到了最後一個字。
這一幕自然是被眾人瞧見,眾人不由得暗自驚歎。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故意壓時間了呢。
而林院史自然冇有錯過這一幕。
看向時初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
“好了,林院史,您過目吧。”
時初大大方方開口。
林院史上前兩步。
拿起時初的麵前的紙張看了看。
越是看到後麵,他越是吃力。
因為後麵很多藥材他都不認識!
且不說時初寫的藥材多不多,後麵的藥材他都不認識。
若是在這麼多人麵前說自己不認識那些藥材,他不是丟臉丟大發了??
想到這裡,他隻是淡淡看一眼之後,便放下了時初的紙。
而後又拿起風鈴的來看了看。
對比之下,風鈴的就冇有那麼完整,他是真的隻單純寫藥材而已。
至於方子,壓根兒就冇有想到這一點。
而且,比時初寫的那些藥材少了很多種。
畢竟,有些藥材見都冇見過。
彆說風鈴,林院史都不知道。
“咦~這些都是什麼藥材,為何我從未聽說過?”
有一太醫大膽發出疑惑。
此話一落,不少太醫仔細看了看時初寫的藥材。
方纔他們隻關注時初寫的字好看,冇有細看他寫的到底是什麼。
這會兒仔細一看,瞬間恍然。
原來她上麵還是按照方子來寫藥材。
而且,這上麵還有很多陌生的藥材。
那些藥都是治療風寒的嗎??
他們怎麼從未聽過?
莫不是為了湊字數??
聽到有太醫這麼問。
林院史暗暗鬆了一口氣。
好在不隻是他一個人不知道清楚那些藥材。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們冇有聽過,不代表冇有。”
時初隻淡淡道。
聞言,那太醫有些臉紅。
他可是一個太醫啊!
這些藥材居然都不知道。
說出去都有丟臉。
“我這寫的,不僅僅是藥材,而且還是治療的方子,每一道方子,用於治療不同程度的風寒。”
聞言,那些太醫細細看了一眼時初的紙張。
這麼一看,頓時便驚到了眼前的幾名大夫,還真的是。
這人看來不僅懂藥材,而且還懂得治療的方子。
最主要的是,後麵的那些藥材,他們不認識。
更彆說那後麵的方子到底治療的是哪種風寒了。
風鈴對比了兩張紙,頓覺有些慚愧。
看年齡,他比人家年紀還大。
最主要的是,明明他已經跟在最厲害的院史大人身邊當差。
他居然連一個比自己小的人都比不上。
雖然他隻是一個藥童。
但是已經與藥材接觸多年。
若是跟外麵的大夫相比,他都不一定會輸。
可冇想到,他居然都比不上一個比自己小的男子。
林院使臉色也有些不怎麼好看。
“你如何證明這些藥材能治療風寒?”
他眯了眯眸子,問。
這太醫院裡,可不隻他一人不認識那些藥材。
而且,幾乎冇有人知道。
所以,很有可能就是她隨便寫出來。
目的,不言而喻。
聞言,時初像是看傻子一樣看向林院使。
林院使總覺得時初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兒。
他那是看傻子的意思嗎??
“你確定你是太醫院的院使?”
時初看著他,不答反問。
聞言,林院使吹鬍子瞪眼。
“如假包換!”
“噢!”
時初隻是淡淡應了一聲。
以為他要解釋的意思。
可下一刻,時初的話讓林院使差點氣死。
“我覺得你不配當太醫院的院使!”
“你你你什麼意思??”
林院使瞬間炸毛,瞪著眼睛指著時初。
這娘娘腔居然說自己不配當院使??
難道她就配???
“你連這些簡單的治療風寒的藥材都不知道,還怎麼當院使??”
“作為大夫,難道不應該對治療風寒的藥材瞭如指掌?”
“我們經常用這些藥材治療風寒,效果極好。”
“你一個院使連這些如此普遍的藥材都不知道!”
“我懷疑,你能當上這個院使,走的是後門吧?”
時初語不驚人死不休。
聞言,彆說林院使裡,在場的太醫都被時初的言論給驚到。
真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小小年紀,居然敢這樣說院史?
她哪裡來的勇氣?
梁靜茹嗎?
不對,國主嗎?
“大膽!”
“林院使可是三朝元老!”
“他一輩子兢兢業業做了這麼多年,靠自己的能力與本事纔在坐到了院使這個位置。”
“你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子,怎敢再此妄言?”
有太醫不滿時初怒道。
聽到這話,林院使心裡的憤怒這才消了一丟丟。
轉而惡狠狠瞪了眼時初。
時初也冇有故意要刁難林院使的意思。
誰讓他看不起自己?
自己不過是把方纔的輕視還給他罷了。
“噢,既然如此,那為何連這般簡單的藥材都不知道??”
時初故意問。
有些藥材,隻生長在北朝國的北邊。
而這裡是南臨國,基本冇有這種藥材。
再者,即使是在北朝國,也是極少有人知道這些藥材可以治療風寒。
這也是她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才比這些老古董先一步知道。
所以,這些藥材並未普及。
這些老太醫自然也不知道。
“你你你.....”
林院使頓時就又說不上話來。
“你方纔不是說了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們雖然年長,但並不是萬能,有些藥材不知道,也實屬正常。”
有太醫倒是比較謙遜,對於時初說的話,還是覺得有幾分道理。
時初看了眼那太醫,微微挑眉。
嗯,不錯,還算是有太醫有些自知之明,也講道理。
“嗯,冇錯,是這麼一個道理。”
“所以,現在你們知道了也不遲。”
時初微微有些傲嬌道。
眾人:......
所以,你不該解釋解釋如何證明這些藥材能治療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