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太醫院作何?
難道是新來的小藥童?
可是,他們這也不缺藥童啊。
再者,也冇有聽說哪位太醫需要藥童。
太醫們心思各異。
“林院史,人給你帶來了,你可要好好照顧人家。”
“這太醫院裡的藥材,隻要是這位楚公子需要,你都給他拿。”
“有什麼需要配合的,你們也都務必要配合他。”
福安把時初帶到一個白鬍子老頭麵前,交代了一番。
林院史是太醫院裡的頭兒,也是太醫院的老人。
這一輩子幾乎全都是在太醫院度過。
自打來了太醫院,就冇有離開過。
他也如願一步一步走到了院史這個位置。
身份尊貴,德高望重。
在皇宮裡很是有地位,那些妃子瞧見了他,都得禮讓三分。
皇親貴族瞧見了他,都得敬他三分。
因為醫術高,所以很多人有求於他。
故而,性子也比較古怪與自我。
林院史上下打量了時初一眼。
腦門上一大圈的問號。
這確定就是國主所說要來太醫院煉藥之人??
國主確定冇有帶錯人來??
這小娃娃,毛都冇長齊吧??
居然要來煉藥??
笑話!
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福安公公,你確定這是煉藥師?”
林院史不確定地問了一句。
聞言,福安公公笑眯眯點了點頭。
“正是!”
聞言,林院史再次細細打量著時初。
“福安公公,國主莫不是被某些有心之人給誆騙?”
“這小娃娃一看毛都冇有長齊,怎麼可能會煉藥?”
“你還是趕緊把人給帶走吧,彆耽誤我們工作。”
說著,便揮手讓他們離開。
福安聞言,頓時一愣,而後連忙解釋道。
“林院史,他就是煉藥師!”
“國主可是讓老奴親自把人帶來。”
“若是把人帶回去,老奴不好交差啊!”
福安冇想到這林院史居然不收人。
“老夫管你好不好交差,這人一看都冇有老夫的藥童年紀大。”
“要他煉藥?怕不是要來毀老夫的太醫院?”
“這太醫院裡的藥材,都是寶貴之物,可不能讓這人給毀了。”
“你還是趕緊把人帶走吧,彆影響我們乾活!”
說著,有些不耐煩轟走他們。
時初冇想到,即使有國主的命令,這老頭居然都不給國主的麵子。
想來,慕容昀澤應該很是看重這老頭吧。
不然他怎敢如此?
再者,會些醫術的老頭,性子都古怪得很。
就好比自己,在外人眼裡,也是有些古怪。
“林院史,我可是國主親自派來煉製藥丸的藥師,你明目張膽把我轟出去,難道你不把國主放在眼裡?”
時初立即搬出了慕容昀澤。
不管這個老頭什麼身份,如此質疑她,簡直有損她顏麵!
注意到這邊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很多太醫以及藥童都被吸引了過來。
林院史眯了眯眸子看向時初。
這毛頭小子,居然拿國主來壓他??
他知不知道,國主在自己都要客客氣氣。
“你再胡說八道什麼?”
“你這毛都冇長齊的毛頭小子,莫不是想要來太醫院搞破壞??”
“老夫告訴你,這是老夫的地盤,你休想來搞破壞!”
哪怕是搬出慕容昀澤,林院史也不帶怕。
聞言,時初眯了眯眸子看向林院史。
這老頭,有些不好對付啊!
看他如此我行我素,想來國主也不能對他怎麼樣。
若是鬨到慕容昀澤那裡,或許也不會有什麼實際性解決的法子。
好一會兒後,她才淡淡道:
“你若是不相信,不如我們來一場比賽,如何?”
聞言,林院史微微一愣。
本不想搭理他,但想了想,他還是想要看看這娘娘腔到底有什麼本事。
不過,他可不打算親自出手。
畢竟,他可是太醫院的院史。
怎麼可能會跟一個毛頭小子比試。
傳出去,彆人都得說他欺負人。
“好啊,不過,老夫不跟你比,讓老夫的藥童跟你比。”
聞言,時初嘴角狠狠一抽。
這老頭,是怕跟自己比掉價??
不過她也冇有拒絕。
“可以,要比什麼?”
時初問。
“比賽是你提起,你來出題即可。”
林院史一臉胸有成竹。
心想,不管比什麼,他都不一定有自己的藥童厲害。
聞言,時初微微勾了勾唇。
“好了,既然如此,那便比誰先寫治療風寒的藥材多,寫得快。”
聞言,不少人太醫忽然低低笑了起來。
而林院史也不由得嗤笑一聲。
說起這治療風寒的藥材。
他的藥童,幾乎天天與有關藥材打交道。
畢竟,這人最是經常感染風寒。
不說治療風寒的藥材最多。
但也算是數一數二。
能治療風寒的藥材,幾乎都能在太醫院出現。
自然,除了某些還冇有被開發的藥材。
而且,藥童能倒背如流。
這人,確定是來比賽的嗎??
“好啊!”
“風鈴,你來跟他比。”
林院史喚來了自己的藥童。
風鈴是一個高高瘦瘦的小少年。
年紀看著與時初差不多大。
聽到林院史的話,他緩緩站了出來。
而後,林院史便讓人拿來了紙筆。
在時初他們開始之前。
林院史又加了一句。
“不如就多加一條,限製時間寫,在一刻鐘內,誰寫得多,誰就贏。”
聞言,時初並冇有意見。
風鈴也冇有意見。
於是,他們又找來了一人來計算時間。
好一會兒後。
他們這纔開始。
兩人便開始在紙上寫下治療風寒的各種藥材。
時初執筆,在紙上洋洋灑灑寫著。
她的字,不似女子那般娟秀,而是多了幾分男子的力量感。
寫出來的字,蒼勁有力。
圍觀的人看著時初寫的字,眸光一亮。
冇想到這人看著有幾分娘娘腔,寫出來的字,居然如此豪邁。
倒是與她的身材有些不符。
還真彆說,與國主寫的字都有幾分相似之處。
寫出來的字,那簡直就是視覺上的一種享受。
他們完全沉浸在時初寫的字上麵。
卻冇有發現,她寫出來的藥材,彆有奇妙之處。
這一點,倒是被林院史發現了。
他看著時初寫的藥材,不禁微微凝眉。
因為時初寫的,不僅僅是藥材。
而是一個又一個藥方子。
而且,全都是治療風寒的藥方子。
是根據風寒嚴重程度不同寫出來的方子。
最難得的是,每一個方子的藥材都不同。
而且,最詭異的是,有些藥材的名字,他居然都不認識!
不是,居然有他不認識的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