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就明白,為何大白天的會有猛虎忽然狂嘯。
感情是自己的小兒子把人家的小娃娃給抓了。
傅瑾霆瞧見自家小魔王還一臉興奮,簡直是腦殼疼。
抓什麼不好,居然抓老虎??
他又是從哪裡搞來的如此罕見的小白虎?
這小白虎一看就是剛從母老虎肚子裡出來冇多久。
小腿顫顫巍巍的,眼神呆萌呆萌的。
可愛是可愛,但是長大後可一點也不可愛!
想來是老虎出去覓食時,自己兒子剛好碰見,還順手抓了它。
老虎回去冇有瞧見自己的孩子,就開始瘋狂咆哮找尋自己的孩子。
“我們必須趕緊跑,老虎要過來了。”
傅瑾霆一臉嚴肅道。
時溪凝眉,微微點了點頭。
此刻他們這裡還有其他人。
他們不好直接躲進空間。
而且,他們躲起來了,其他人怎麼辦?
所以,還是趕緊走人。
也好在他們走得及時。
他們剛離開不久,原地就冒出來一隻幾百斤的大白虎。
大白虎虎目圓瞪,眼神危險地四處掃視。
在時溪等人方纔待著地地方左嗅嗅右嗅嗅。
好一會兒後,便又繼續往前跑去。
時溪等人出了山之後,立即坐上馬車離開。
等大白虎出來時,早已不見了人影。
冇有瞧見自己的孩子,大白虎再次朝空中嘶吼了一聲。
震得一些小動物們四處逃竄。
跑出去老遠地時溪等人,隱隱約約還能聽到這一聲呼嘯。
聽得出來,那老虎有多想要找到她的孩子。
而馬車裡。
傅時宴抱著懷裡的小白虎,愛不釋手。
時溪與傅瑾霆大眼瞪小眼。
“這個養不了吧?”
時溪看向傅瑾霆,一臉疑惑問。
她還從未聽說有人私自養老虎。
自然,除了現代的動物園裡圈養的老虎。
但是那裡麵的老虎都是與人隔離開來。
可謂是把老虎圍得裡三層外三層,生怕它忽然跳出來咬人。
雖然可能不會攻擊養殖人員。
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若老虎真的攻擊人,專門養殖它的工作人員去了也不一定能阻止。
這可不像雪狼那般有靈性。
老虎獸性比較強,冇有人能壓製得住。
傅瑾霆聞言,微微點頭。
他雖然聽說過有人養老虎。
但是,也隻聽那主人一人的話。
若是那主人不在,那老虎就會亂咬人。
所以,必須要有主人時時刻刻在老虎身邊,纔有可能勉強保證安全。
所以,這隻老虎一定留不得。
兩夫妻似乎很是默契一般。
一致認為這老虎不能留下。
而此刻的傅時宴,已經在幻想著自己像哥哥姐姐那樣騎在雪狼身上的模樣,好不威風。
一路上也不鬨騰,就抱著懷裡的小白虎玩,一會兒捏捏,一會兒揉揉。
小白虎奶萌奶萌的,壓根冇有什麼攻擊力。
眼神呆呆傻傻的,愚蠢而又清澈。
簡直就是傅時宴的夢中情寵。
“宴宴,孃親跟你說啊,這不是雪狼,不能養。”
時溪猶豫了許久,這才試著開口道。
聞言,傅時宴忽然抬起圓溜溜的腦袋。
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孃親。
“不是雪狼?可是它也是白色的毛呀,而且,他還有尾巴,有四隻腳。”
“跟大白小白一模一樣。”
時溪聞言,無奈扶額。
“寶貝,難道你冇有看見他們長得一點也不像嗎?”
時溪問。
雖然這隻小老虎很小,但是五官與狼長得也不像。
聞言,傅時宴仔細看了看懷裡的小老虎,微微凝眉。
“孃親,他們當然長得不像了,又不是同一個娘生的。”
“而且,它還這麼小,大白小白人高馬大的,能長一樣嗎?”
時溪兩夫妻:.....
真不知開心還是不開心。
兒子的話說得冇錯,但是,這分明就是兩個不同的物種啊寶貝。
“乖寶,這動物咱不能要,把它放了好不?”
時溪商量著道。
傅時宴抬起腦袋,一臉疑惑看著自己的老母親:
“為何?哥哥姐姐都有,為何我不能養?”
“因為這不是雪狼,這是老虎,老虎會咬人的。”
時溪直接開口。
聞言,小魔王更興奮了。
瞪著圓溜溜的眼珠子看向懷裡的小白虎。
“孃親,您說得是真的嗎?”
“那我要養小老虎!”
說著,便興奮得揉搓著小老虎的小耳朵。
小白虎疼得發出一陣陣奶呼呼的叫聲。
兩夫妻:......
“傅時宴,老虎不能養。”
傅瑾霆忽然板著一張臉開口。
小東西看向自己的老父親。
一臉天不怕地不怕道:
“為何?”
小東西十萬個為什麼上線。
“不能養就是不能養。”
傅瑾霆不像時溪那般有耐心。
而傅時宴聞言,頓時有些生氣地扭過自己的小身板。
給他老父親一個後腦勺。
“哼!我就要養!我喜歡小老虎!”
小東西氣哼哼道。
傅瑾霆有些生氣,還想說些什麼。
被時溪一個眼神給製止。
傅瑾霆這才乖乖閉上了嘴巴。
“宴宴,我們不給你養,是因為這隻小老虎是有孃親的。”
“你若是把它帶走,它的孃親怎麼辦?”
“還有,它見不到它的孃親,也會很傷心難過的。”
“所以,我們應該把它放回去。”
“你能明白孃親的意思嗎?”
時溪循循善誘解釋道。
聞言,小東西這才似乎有了些動容,緩緩轉過身來。
不過,瞧見此刻小白虎一臉愜意地窩在自己懷裡哼唧哼唧,一臉享受的模樣,立即糾正道:
“孃親,您哪隻眼睛瞧見它難過了?”
“您看,它是不是看開心?”
說著,傅時宴撓了撓小老虎的咯吱窩。
小老虎張大了嘴巴哼唧唧叫起來,四隻爪子也在空中胡亂揮舞。
時溪嘴角狠狠一抽。
“那小老虎的孃親見不到它的孩子,它會難過的。”
時溪又解釋著道。
小糰子微微思索了一番,這才語出驚人道:
“這樣吧,把它孃親也一起抓來!”
“我們幫它養孃親,這樣,它們就不用分離了。”
時溪:.....
她一臉無奈看著傅瑾霆。
“不行!”
傅瑾霆一臉嚴肅。
傅時宴瞧見自己的老父親老是跟他唱反調,小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傅瑾霆,你為何總跟我對著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