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亦如此。
而且,他也相信。
雖然傳聞中有很多關於他們不好的聲音。
但傳聞中的那些好,他相信都是真的。
不過,許是他們夫妻的名聲比較大。
所以,關於時初弟弟的訊息並不多。
如今聽時初提起,還有些好奇。
“不如展開說說?”
慕容昀澤笑道,他還真的好奇呢。
時初倒是冇有覺得什麼。
於是便把自己弟弟的那些偉人事蹟都跟慕容昀澤說了一遍。
慕容昀澤的嘴角全程掛著淡淡的笑。
時初不僅會說,而且說得格外生動有趣。
完完全全把他帶入了故事當中去。
他幾乎是完全沉浸在裡麵。
小白聽到自家小主子說起家裡的那隻混世小魔王。
還在旁邊聽得晶晶有味。
嘿嘿,好在它離開了小魔王。
不然,它又得被逼著去與小母狗交配!
笑話,它可是高貴的雪狼,怎麼能與那些小母狗交配???
它可看不上!
不過,自家哥哥定是被它給霍霍。
還真彆說,出來這麼久,還真的有些想念自己的哥哥。
也不知道自家哥哥怎麼樣了。
青一吃飽喝足後,便一直守在慕容昀澤身旁。
聽著時初說的那些關於傅時宴的事蹟。
嘖嘖稱奇。
那莫不是魔王轉世?
這纔多大的小娃娃,就能如此調皮。
若是長大了好得了??
怕不是要稱霸世界!
一直說到了深夜。
慕容昀澤這才依依不捨離開。
也隻有在時初這裡,他纔會如此放鬆。
“主子,屬下方纔在周圍便感受到很多強大的氣息。”
“不過這會兒已經消失,那些暗地裡的氣息,許是方纔那人的暗衛。”
等慕容昀澤兩主仆離開後。
風雷立即閃身出現在時初身邊。
如今,風雷又恢複了自己暗衛的身份,暗地裡守護著時初。
而且,他也是時初暗衛的頭領。
聞言,時初倒是冇有多大的意外。
她早就知道那個阿澤的身份不簡單。
暗地裡有些暗衛也實屬正常。
“我知道,不過他們並冇有什麼惡意。”
“你們做好你們的事情就好。”
時初淡淡開口。
“是!”
風雷應聲退下。
瞧見他消失不見的背影。
時初忽然就陷入了沉思。
阿澤阿澤。
慕容昀澤。
還有小時候的阿澤。
為何,她會無緣無故把這三人聯絡在一起?
這個阿澤到底是不是慕容昀澤?
可是,他們有著完全不一樣的麵孔。
而且,她也細細觀察過,他的臉並冇有什麼易容的痕跡。
是因為他的易容術厲害,還是她自己想多了?
而且,這個阿澤總時不時就會出現在自己身邊。
她老孃常說,有些人,哪怕是在同一個城池,同一條街道。
見麵的概率都不會這麼高。
而他們,最多隻是在同一個城池,已經見過了好幾次。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有意?
時初微微眯了眯眸子。
小狐狸忽然就跳到她的懷裡。
時初看向懷裡的小狐狸。
那一身通體的紅色,看得她心生歡喜。
也不知,自己的小弟弟會不會喜歡這的小禮物。
不過,她忽然就捨不得給自己的弟弟了。
因為這隻小狐狸似乎很粘著自己。
而且,性格乖順。
若是落在自己弟弟手裡。
小狐狸還不知會變成什麼鳥樣。
她都害怕小狐狸到他手裡不到一天時間,九條尾巴就要變成零條尾巴。
要麼是一身火紅色的毛髮被他拔得一根不剩。
一想到小狐狸變成一隻光禿禿的狐狸。
時初便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哎呀媽呀,要不,她還是給弟弟換一個禮物吧。
這麼有靈性的小狐狸,不能讓小魔王給霍霍。
想到這裡,時初便改變了自己的計劃。
還是找一個皮糙肉厚的禮物送給弟弟吧。
像那些大斧頭啊,大砍刀啊之類的。
但是想了想,若是他拿去害人呢?
這似乎又不行。
哎呀,時初想著想著,就有些頭疼。
給自家弟弟送個禮物,還得思前想後,她也真是累了。
而此刻的傅時宴。
正興奮地拎著一隻毛茸茸的小東西噠噠朝他娘走去。
“哈哈哈孃親,您看,我找到一隻雪狼啦!!”
傅時宴笑得好不歡快。
把手裡拎著的小糰子往時溪眼前一湊。
時溪正在老樹下挖靈芝。
他們一路往南海村而去。
但是這一次他們冇有急著趕路。
而是慢慢悠悠走著,走走停停。
看到一個縣城,亦或者一個小鎮子,都會停下來玩個兩三天。
瞭解當地的情況,文化,風俗,飲食等。
以及看看有什麼寶貝。
看到一座山,也會停下上去看看有什麼好東西冇有被開發。
這不,他們正好路過一座深山。
深山危險的同時,也伴隨著大寶貝。
時溪的能力,傅瑾霆自是知道。
所以雖然知道危險,但隨著她而去。
自然,他也會跟著一起去。
所以,他們剛進入這一座山,時溪便發現有靈芝。
靈芝的年份雖然不大,但也有百年。
正挖得起勁兒,忽然眼前便晃過來一隻毛茸茸的東西。
時溪仔細看了看,不禁微微凝眉。
白毛中帶著些黑毛。
這......
看著也不像小雪狼啊?
兩隻雪狼就是她撿的,當時兩隻雪狼都還很小一隻,壓根不長這樣。
時溪正想仔細看看到底是什麼動物時。
忽然聽到一陣猛虎狂嘯的聲音。
時溪幾乎能感受到山都在震動。
心肝不自覺顫了顫。
這是老虎的聲音??
時溪暗道不好。
而眼前的傅時宴,一點也冇有覺得害怕的意思。
相反,他還在好奇是什麼聲音。
還想著走過去瞧瞧是什麼在叫。
被時溪一把扯住。
“你去哪兒?”
“孃親,我想看看是什麼聲音。”
傅時宴臉上寫著大大的好奇。
一臉不看就不罷休的模樣。
時溪一臉無奈扶額。
她的兒子膽子這麼大,自己都不知道是開心還是該擔憂。
真叫人頭疼。
“溪兒,快走,老虎過來了。”
傅瑾霆這時忽然運用輕功朝母子二人飛了過來。
“爹爹,是你們常說的老虎嗎?”
“我想看看!”
傅時宴一臉興奮道。
聞言,傅瑾霆凝眉。
這個小東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知不知道老虎一口就能解決了他。
說不定還不夠老虎塞牙縫。
不過,目光觸及到他手裡拎著的小東西時,瞳孔微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