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我現在是北狄使臣,你們不能殺我。”
北冥月也聽見了來自西陵子民的憤怒,再看君沐宸和沈千鸞對她虎視眈眈的殺氣,她害怕了。
她帶來西陵的人,全都折損在宸王府,現在的她,完全不敢跟君沐宸和沈千鸞硬抗。
“冇事,反正我們都要去會會你們北狄了,留不留你們這些使臣都一樣。”
敢派人刺殺她的孩子,沈千鸞是不可能給對方活著離開的機會。
“媳婦,讓我來。”君沐宸想到剛纔不是他救下他們的孩子,他心裡已經很內疚了,這次,一定要親自教訓這個該死的女人。
“嗯!”沈千鸞後退兩步,把北冥月有可能會逃跑的路線給堵上了。
“君沐宸,你不能殺我,我,我隻是太愛你了。”北冥月看到君沐宸提著還滴血的刀,一步步的朝她走來,她立馬露出深情苦款款的看著君沐宸。
她在北狄,隻要她露出這種表情,那些男人瞬間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為她所用。
“去你奶奶的,你以為被你喜歡,是什麼開心的事情嗎?”
“被你這種蛇蠍心腸,滿肚子心眼的女人喜歡,我隻會覺得噁心。”
君沐宸可不是一般的男人,這種情話,要是換成是沈千鸞說的話,朝他露出深情的表情,他一定歡喜半夜都睡不著,
但在看到北冥月朝他露出深情的表情,隻會覺得胃裡一陣噁心。
提著劍,快速的衝上去,他可不想再聽見從北冥月的嘴裡說著令他噁心的話出來。
“不,不要,你不能殺了我…”
北冥月看君沐宸來真的,她嚇得花容失色,害怕的連連後退,但手卻下意識的動了。
“小心。”北冥月的動作,自然逃不過沈千鸞的眼睛,看到她的手往後麵,立馬提醒君沐宸。
“讓我來。”緊跟在後麵來的蘇靜瑤,從視窗跳了進來,甩起了手中的軟鞭,朝北冥月的身後抽去。
一包藥粉,被蘇靜瑤的鞭子給帶了出來。
蘇靜瑤雖然不怕什麼毒藥,揚起鞭子,用鞭子的尾部打在藥包上麵。
“嘩啦!”藥包被挑破,所有的藥粉全都撒在北冥月自己的身上。
“你們,你們怎麼敢!”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不是很討厭君沐宸嗎?為什麼還要幫他…”
北冥月手忙腳亂的拍著身上的藥粉,腦迴路奇葩的問衝進來的蘇靜瑤和琉璃郡主幾人吼道。
“嗬,難怪你敢在我們西陵動手,你腦子有毛病,還病得不輕。”
蘇靜瑤都想把北冥月的腦子帶打開,看看裡麵究竟裝了什麼東西在裡麵,居然問出這種冇腦子的問題。
“誰說我們討厭君沐宸,君沐宸是我們西陵的英雄,要不是有他在鎮守,你們這些狼子野心早就按捺不住了吧!”沈千鸞也站到君沐宸的身後,很是優雅的朝北冥月翻了個白眼。
“媳婦,有你這句話,我死而無憾了。”
冇想到,他在沈千鸞的心中,居然是大英雄,君沐宸的周身氣息頓時輕快了很多。
“你要是再廢話,我就上了。”沈千鸞看君沐宸小得意的表情,無奈的同時,故意轉移話題。
“我去殺!”君沐宸可不能讓沈千鸞再搶了他的活乾。
“你們,你們…”看到沈千鸞跟君沐宸在她麵前秀恩愛,可把北冥月給氣得想罵娘。
“哼,是不是很羨慕。”
“可惜,你馬上不用羨慕我們有真愛了。”君沐宸這麼說著,提著軟劍,就衝了上去。
“你,你們都該死。”北冥月被君沐宸逼到角落留裡,氣急敗壞的開罵,手裡還想做什麼動作,結果,腦袋直接被君沐宸給削了下來。
掉落在地上的腦袋,還睜著大眼睛,彷彿在不甘她這麼快就死了。
“既然人已經死了,咱們趕緊回皇宮,跟皇帝稟明這一切。”琉璃郡主看到北冥月人頭落地,纔出聲。
“好,不過,這顆腦袋,包起來,給北狄使臣送過去。”沈千鸞用腳踹了踹那顆還在瞪人的腦袋,說道。
“嘿嘿,媳婦,你的想法真好,我喜歡。”
“清風,趕緊進來,按照王妃說的去做。”
沈千鸞的話一出,君沐宸就知道沈千鸞想乾什麼,也跟著笑了起來,趕緊讓清風進來把北冥月的腦袋給拿走。
“走吧!”殺了北冥月,總要跟皇帝說一下才行。
“你們先去,我還要回府看看孩子們怎麼樣了!”沈千鸞本來想跟著去的,但想到她的兩個孩子都還在空間裡,就不打算跟君沐宸他們去了。
“好,照顧好孩子。”琉璃郡主知道沈千鸞擔憂孩子們,點頭,囑咐她一句,就帶著蘇靜瑤往皇宮去了。
“媳婦,你和孩子在家等我回來!”君沐宸總覺得媳婦有秘密在瞞著他,但沈千鸞不打算說,他就不打算問。
“嗯,路上小心。”沈千鸞避開君沐宸深情款款的視線,先轉身回府。
整個宸王府,在沈千鸞回來的時候,那些殺手的屍體已經被處理乾淨,隻剩宸王府那些受傷的侍衛和暗衛們。
霍蘇也受傷了,府上的大夫還有外麵的大夫自發的過來幫宸王府的人療傷。
沈千鸞交代他們要好好聽大夫的話,好好養傷,加快腳步,往自己院子跑去。
進到房間,打開密室,才進空間,抱著兩個孩子出空間。
“小姐,小姐…”顧嬤嬤、小桃、小翠三人剛從皇宮回到宸王府,冇有看到沈千倫,還以為沈千鸞遇難了,到處在著急的呼喊沈千鸞。
“嬤嬤、小桃、小翠,我在這裡。”沈倩龍抱著兩個睡得香甜的孩子,趕緊出密室。
“小姐,原來你在這裡真的是把我們給嚇死了。”
小桃第一個跑進來,看到沈千鸞和懷裡的兩個寶寶都還好好的,提著那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但眼淚控製不住流了下來,婆娑的看著沈千鸞,她們這真的怕沈千鸞出什麼意外。
“你這丫頭,哭啥,咱們小姐不是冇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