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剛纔不是還罵的起勁嗎?怎麼不罵了。”蘇靜瑤看到沈千語閉嘴了,又忍不住刺激道。
沈千鸞看到蘇靜瑤比她還要生氣,眉頭一挑。
這丫頭比她還要生氣,看來,是真的把她的孩子當成自己人來疼了,看向蘇靜瑤的眼神充滿了感激,和真誠。
“哈哈,沈千鸞,你有什麼好豪橫的。”
“你不過是走了狗屎運,嫁給宸王。”
“不過,你有冇有想過,你娘她…”
沈千語看到沈千鸞還有心思發呆,再看她那張精美到毫無瑕疵的臉,她眼裡的嫉妒都要化為實質的刀子,刀沈千鸞的命。
“啪啪…”沈千鸞一聽沈千語還敢提她娘,直接用膝蓋壓在沈千語的胸口處,對著那張令人厭惡的臉,左右開弓。
“千鸞,你也真是的,對付這種人,還親自動手,也不嫌晦氣。”
蘇靜瑤說完,從腰間掏出一塊納了好幾層的鞋墊,遞給沈千鸞。
“你這個鞋墊很不錯。”拿在手上,軟硬適中,很適合用來抽人嘴巴子。
有了趁手的武器,沈千鸞抽沈千語的嘴巴子毫無顧忌了起來。
“賤人,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好看…”嘴巴被扇的巨疼,沈千語還有心情怒罵沈千鸞。
“看來,的力氣還是不夠大。”沈千鸞直接放棄用鞋墊扇沈千語的嘴巴子,直接拿出匕首,對著沈千語的耳朵,就刺了下去。
“啊!”
“賤人,賤人…”
“你給我等著,北狄的長公主一定會為我報仇的。”感覺耳朵已經被沈千鸞給削掉了,沈千語氣得語無倫次,毫無理智的說道。
“嗬嗬,看來,你已經投靠了北狄。”
“來人,把這個女人拖下去,好好審問一番。”沈千鸞麵色發冷,把人交給清月。
“王妃放心,屬下一定會讓她全盤托出。”清月一手把人提起來,對著沈千鸞說道。
“嗯!”沈千鸞點了點頭,再次飛到房頂上去。
“千鸞,你這是要去哪?”看到沈千鸞的動作,蘇靜瑤眼神發亮了。
看來,沈千鸞是咽不下這口氣,是要去找北狄那個自以為是的公主算賬了。
“北狄長公主,雇凶來刺殺我孩兒,我是不會放過她的。”
飛上房頂,沈千鸞這纔看到了自家的王府外麵圍滿了人,也不顧大家的表情,大聲的說了出來,然後,就朝金樽閣飛去。
在她跟殺手們交手的時候,她明顯的感覺到金樽閣酒樓頂樓一直有一雙狠毒的視線看向這邊。
她不用想,都知道對方是誰。
現在既然知道是北冥月派人來宸王府刺殺,那她絕對不會讓北冥月活著離開西陵。
“什麼?還真是北狄長公主派人來宸王府搞刺殺,她究竟安的什麼心思?”守在外麵的官員和老百姓聽見水千門憤怒的話,全都驚呆了,也在議論紛紛,猜測狄長公主的企圖。
“哼,還能是什麼企圖?我們西陵與北狄實力相當,而我們西陵宸王坐鎮,旁人不敢欺。”
“而北狄長公主想趁著宮宴,悄悄派人來陳王府刺殺,無非就是想攪亂我們宸王的心,無法對外抗敵,好派兵來攻打咱們西陵…”
人群中,也有智者,聽見沈千鸞的話,自然能把北狄長公主背後的目的猜出來。
“北狄真是該死,我們可是聽說,北狄的人殘暴不仁,吃生肉,飲生血…”
“咱們要是冇有宸王,被他們北狄攻打,咱們老百姓的日子可就真過到頭了。”
聽見智者的分析,老百姓們開始騷動了起來。
想到剛纔沈千鸞離開的方向,人群中有人提議,要去把北狄的使臣,包括那個長公主給趕出西陵。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金樽閣酒樓頂部,傳來了劇烈的打鬥聲。
金樽閣酒樓的掌櫃,看到那麼多老百姓來酒樓門口討伐北冥月,氣得直接罵娘。
要是東家知道他把北狄的人放進酒樓裡,會不會開除他?
就在他著急之際,看到人群中的清風朝他做了個手勢,他放心了下來。
耐心的跟老白姓解釋,現在上去,無非是送命,還不如在下麵等著。
老百姓們也知道上麵刀劍無眼,又看金樽閣掌櫃的態度那麼好,也冇有為難對方,而是掉頭,去了驛站。
各國來的使臣,都是居住在驛站,他們現在趕去驛站,把北狄的人趕走。
金樽閣頂樓——
“沈千鸞,我可是北狄長公主,你敢傷我?”北冥月捂著被沈千鸞刺傷的胳膊,滿臉怒容的看著沈千鸞,
“嗬,你是北狄長公主又怎樣,就憑你雇凶刺殺我宸王府,死罪一條,就算把你殺了,你們北狄敢說什麼嗎?”
沈千鸞的匕首,繼續刺向北冥月的腰腹。
敢對她的孩子下手,那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你殺我,我父皇一定會派兵來攻打你們西陵…”
北冥月顧不上捂住胳膊上的傷口,改捂住腰腹的傷口,知道沈千鸞是真的想要她的命,開始威脅沈千鸞。
“放心,就憑你在西陵雇凶刺殺我們這一條,你們北狄不出兵,我們西陵也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揭過,我們西陵男兒不是孬種。”
沈千鸞冷眼看著還想做垂死掙紮的北冥月,蘊含內力,把自己的話傳出去老遠。
在金樽閣酒樓下麵的老百姓們,聽見沈千鸞的話,個個都熱血沸騰。
“西陵男兒不是孬種,西陵男兒不是孬種…”,似乎為了驗證自己不是孬種,大街上的兒郎們全都激動、整齊的喊出來。
每個人都恨不得現在就出兵攻打北狄,讓他們知道,西陵兒郎全都不是孬種,不是他們可以欺負的。
“媳婦說得對,我們西陵男兒覺得不是孬種。”
“既然你們北狄想騎到我們頭上來,我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慫貨,你們北狄儘管放馬過來。”
君沐宸在外麵,就聽見了沈千鸞的話,也閃身進來,附和沈千鸞的話。
今天,北冥月敢趁著他們去參加宮宴,派人來他王府刺殺,安的什麼心,是個人都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