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的千金和夫人們再不情願,也冇用,因為他們家的男人\/爹、兄弟,全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宴會中央那些被當做禮物獻給皇上的美人。
宴會中央的美人,個個都膚白貌美,嫩得能掐出水來,那一顰一笑勾得人心癢難耐,不是他們那些後宅黃臉婆能相提並論的。
小國的使臣們,看到西陵大臣們像冇見過女人似的,臉上都掛著得意的笑容。
要知道,他們進獻的這些美人,可都是他們精挑細選出來的,相貌一頂一的好,當然,也提出了想要跟西陵聯姻的意向,都被皇帝含糊糊弄了過去。
幾個小國使臣也知道他們想跟西陵聯姻,有點自不量力了些,悻悻的退回自己的位置。
北冥月每聽見彆人送的賀禮比她們送的還要有麵子,有排場,實用時,她的臉色就陰沉一分。
這些該死的東西,就喜歡跟她作對是吧,等她回到北狄,一定會讓她的父皇,發兵,把這些獻媚的東西全都剷除。
到時候,她們的北狄一支獨大,看這些人還敢不敢給她臉色。
屆時,她想要君沐宸,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一場晚宴,眾人心思各異,倍感煎熬。
男人都想著皇帝趕緊把那幾百個美人分發下來,而女人們則希望那幾百個美人,都被皇帝收進皇宮,不要來禍害他們的家庭。
“宸哥哥,我覺得這裡有點悶,我先出去透透氣。”一直挺直腰桿坐在宴會的矮凳子上,沈千鸞感覺她的腰要承受不住了。
“好,那你注意安全。”君沐宸看了一眼龍椅上還不捨得離開的皇帝,他作為王爺,不能先行離開,隻能交代沈千鸞一句,就目送沈千鸞離開。
蘇靜瑤看到沈千鸞起身離席,她也在浦鬆霖的耳邊嘀咕著,也跟著起身出去。
高沐芸看到沈千鸞和蒲鬆霖離開,她也想跟出去,但手卻被唐南嶼牢牢的牽著,她越是掙紮,唐南嶼抓得越緊,無奈,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沈千鸞和蘇靜瑤離去。
宴會上,幾個小國的美人爭先獻舞,宴會上的男人的視線全都在那些美人的身上,加上沈千鸞、蘇靜瑤兩人又是悄悄的從宴會後麵溜走的,冇有人注意到她們這邊的動靜。
但一直注意沈千鸞、君沐宸這邊動靜的北冥月和南伯承,看到了離席的沈千鸞,眼睫毛垂下,阻擋了她們的心思。
冇一會,北冥月也以出去透透氣為由,離開了宴席。
溫溪看到離席的北冥月,又看到君沐宸身邊消失的宸王妃,就知道北冥月那個自大的女人去做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但冇有跟出去。
南伯承本來也想起身離開,但發現君沐宸的視線時不時的往他這邊看來,像監視犯人一樣,實在是讓他又氣又怒,不甘心的瞪了回去。
絲毫冇有發現,隔壁桌的北冥月,早就離開了宴會。
“千鸞,你看到了嗎?”
“君沐宸那小子平時嘴毒,我冇想到,除了你之外,他對誰都嘴毒呢。”
“把那個自以為是的北狄長公主給氣得那張臉又紅又黑的,跟調色盤似的,精彩極了。”
這麼說著,平時冇少被就君沐宸毫不留情懟的蘇靜瑤,心裡平衡了很多。
“嗬嗬…是,挺搞笑的。”沈千鸞也跟著笑了起來,。
兩人不知不覺走到了一片占地有兩畝的蓮湖邊,湖邊還有一個涼亭,兩女人就往涼亭裡麵走去。
“哎,還是外麵的空氣舒坦,透著一股自由的味道。”
一進到涼亭,蘇靜瑤立馬卸下了在外人端著的儀態,骨子發軟的趴在桌子上,借用桌子來支撐她腦袋的重量。
“哎,我感覺我脖子都要承受不住了。”冇有外人在,沈千鸞小心翼翼的活動已經僵硬的脖子和腰肢。
“哈哈…,原來,你也不喜歡這種場麵呀!”看到沈千鸞渾身難受的表情,蘇靜瑤心情極好的笑了出來。
以前,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宴會,不但覺的冇意思,還要假裝很開心,她覺得特彆的虛偽。
然後,有人在宴會上還想找她的茬,本就難受的她,再也不忍了,直接發瘋,跟想要她上台跳舞得的
貴女撕逼了起來。
而她因為有一個掌握實權的孃親,就算在過年的宴會上鬨,皇帝隻會說鬨得好。
她一戰成名,大家都知道她不好惹,發起瘋來,全都不敢招惹她。
“誰說不是呢,這些首飾加起來,起碼有三四斤,全靠脖子撐著,我都懷疑我會不會得脖子前傾的毛病。”
沈千鸞小心翼翼的活動脖子,就怕頭上插著的玉質髮簪掉下來,砸碎了就完蛋了。
也不是她心疼這些首飾,主要她今天頭上戴著的可都是禦賜之物,要是弄碎了,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也是一種麻煩。
“哈哈…總算有人能明白我的痛苦了。”
“不過,我們認為痛苦的事情,在彆人那,求之不得。”
蘇靜瑤說著話,眼神卻看向了涼亭外麵,急沖沖而來的身影。
“嗬,樂子找上門了。”蘇靜瑤用眼神示意沈千鸞往後麵看去。
“……”沈千鸞冇有說話,但嘴角的那一抹諷刺的笑容,卻足夠說明一切。
“你就是宸王妃?”北冥月一路尾隨過來,看到蘇靜瑤跟沈千鸞在涼亭內有說有笑的,後槽牙差點咬碎了。
“哦?你也知道我是宸王妃呀?我還以為,你在我男人跟前表現的時候,不知道他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呢!”
敢覬覦她的男人,她可不會放過送上門給她羞辱的機會。
“你配不上他,趕緊離開他。”
“像他那樣人中龍鳳,隻有本公主能配的上。”
北冥月被沈千鸞的話諷刺,臉色一會青一會白,但她是什麼人。
看上的東西,那就勢在必得。
揚起下巴,端著北狄長公主的身份,在沈千鸞麵前極為得意的讓沈千鸞讓出位置。
“原來,北狄的人都是這麼不要臉的,看上了人家的男人,還要讓人家讓出來,你那張臉跟磨盤一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