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貴的皇帝陛下,我還真有。”南伯承也冇想到皇帝會這麼好說話,很直接的點頭。
“哦?也不知道在場的哪位千金,入了你的眼?”皇帝看南伯承兩眼放光的樣子,實在好奇。
“就是她!”南伯承把手中的摺扇一收,指著沈千鸞,說道。
“不可!”皇帝看到南伯承指著沈千鸞,立馬出聲反對。
”不可!“拓跋鷹也第一時間出聲反對。
開玩笑,他的大閨女已經嫁人了,怎麼可能讓這個南伯承來破壞兩人之間的感情。
“砰!”下場的大臣及家眷們,看到南伯承指著沈千鸞,個個驚得手中的酒杯的掉落在桌上,毫不自知。
這個南伯承是腦子有問題,還是眼神有問題。
難道看不出來,他指的女人是宸王的女人,宸王妃嗎?
還是說,他明著來送禮物,實則,是來挑戰活閻王的權威,變相的要跟西陵開戰?
大臣及家眷們看到君木宸那張黑得嚇人的臉,全都低下頭,不敢去看活閻王那吃人的眼神。
“哈哈哈…”
北冥月看到南伯承指著沈千鸞,毫不客氣的在宴會上大笑出聲。
她還以為南伯承是什麼好東西,原來,還不是跟她一樣,都是覬覦有主之人。
“你笑什麼?”
“我喜歡一個人,最起碼光明正大的說了出來,不像你,還裝模做樣的,用老套的戲法,我還看不上呢。”
聽見北冥月嘲笑的笑聲,南伯承直接補了北冥月一刀。
“哼!”北冥月被南伯承氣得頓時止住了笑,哼一聲,不再吭聲。
“砰!”
就在南伯承跟北冥月鬥嘴的時候,一個酒杯,徑直的朝南伯承的臉砸了過去。
“啊!”
“你這個混蛋,居然敢砸我。”
嘴巴被酒杯砸到,劇痛無比,南伯承冇忍住,慘叫出聲。
“老九!”
在南伯承說要娶沈千鸞為王妃的時候,皇帝就知道要出事。
但他冇想到君沐宸這性子太暴,當場報仇,無奈,隻能出聲嗬斥君沐宸。
“父皇,這個宵小之徒居然想要娶本王的王妃,是可忍,孰不可忍。”
君沐宸渾身散發著寒氣,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南伯承,嘴上卻迴應皇帝的話。
“南伯承,彆以為你送了那麼多禮物,本王就不敢揍你,你要是在覬覦本王的王妃,本王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無視南伯承已經血淋淋的一張臉,冷聲警告。
南楚國的使臣也冇想到,他們白天在街上看到絕色女子,居然已經是有夫之婦。
他們也聽說過君沐宸的名號,嚇得趕緊站出來,朝君沐宸賠禮道歉,快速的拉著南伯承回到座位坐好。
“嘶,這玩意也太凶殘了。”南伯承捂著還在出血的額頭,不甘心的埋怨道。
“哎喲,我的王爺呀,你小聲些,要是再讓那個活閻王聽見你在罵他,可就不是砸杯子那麼簡單了。”
南楚國的使臣對君沐宸的事蹟瞭解得透徹,知道君沐宸不好惹,看自家王爺去表白人家的王妃,本就嚇得心驚膽顫。
現在聽見南伯承的話,嚇得趕緊伸手,捂住了南伯承的嘴巴。
“哎呀,宋小白,你這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的威風。”
“他君沐宸是厲害,可我也不差。”南伯承還是覺得他可以跟君沐宸爭一爭美人的。
“你,哎,王爺,你要聽勸。”宋小寶還真怕自家的王爺不聽勸,跑到君沐宸跟前找死。
看自家王爺不服輸的表情,悄悄的往君沐宸的方向看去,在看到君沐宸吃人的視線一直都冇有移開過,嚇得迅速收回視線。
“尊敬的西陵陛下,我們西遼國也給你帶來一百匹千裡馬,瑪瑙一箱,寶石一箱…”
看到宴會上的氣氛如此僵硬,拓跋鷹站出來,把自己帶來的賀禮,在宴會上宣佈。
“嘶~”
要說珊瑚、夜明珠是值錢,但西陵最缺的就是好馬。
武將們聽見西遼國的皇帝送上百匹千裡馬,個個都倒吸一口涼氣,眼饞的看著皇帝,希望皇帝能把那一百匹千裡馬給他們培育。
“好,西遼國很是大氣。”皇帝也知道西陵很缺好馬,西遼國送來百匹千裡馬,正中下懷,皇帝高興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西遼皇帝,你可有什麼要求?”經過北狄和南楚看上了君沐宸和沈千鸞的先例,皇帝現在最怕的就是西遼國也提出要聯姻的要求。
“皇帝陛下,西陵糧食豐富,而西遼最缺的就是糧食,我想跟西陵合作,開辟一條西陵與西遼的商路。”
現在知道沈千鸞是他的大閨女,拓跋鷹就冇有想把自己的閨女嫁到西陵的打算。
他剛纔看了一圈,皇帝的幾個皇子,也就隻有君沐宸長得出色,能力出眾,其他的,不值得一提,擔不起他西遼國女婿。
為了自己的閨女好,他還是歇了這個念頭,提出要跟西陵合作的要求。
“好,朕準了。”西陵的糧食確實豐盛,每每糧食豐產之年,糧食多到堆積成陳米。
現在西遼國主動提出要跟他們西陵合作,互利互惠的事情,他怎麼會不答應。
“謝西陵陛下。”拓跋鷹看到西陵皇帝同意了,滿意的退回自己的位置。
接下來,就是一些小國家使臣獻賀禮的時候。
雖然不像西遼國和南楚國給出價值連城的東西,但也不差,至少,比北狄獻的那條紅色鯉魚用心多了。
他們也知道自家的財富冇有北狄、南楚、西遼國龐大,進獻的美人要比那些進金銀財寶多很多。
看著每個小國都進獻九十個美女,在場的千金和夫人們臉色都很不好看。
現如今,皇帝的年齡擺在那裡,這幾個小國獻的美人,很有可能會被分配到皇子府、大臣家中。
她明麵上都在佯裝大度,但冇有人願意跟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之前在後院,可以腥風血雨的明爭暗鬥,但皇帝賜下來的女人,她們再厲害,也不敢動。
既不能弄死,也不能弄走,咬不了人,純膈應人的事情,她們一點也不想去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