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南嶼看到他老子朝他跪下來,不但不退到一旁,還笑嘻嘻的說著。
“你這個逆子,還不趕緊扶我起來。”感覺老臉丟儘的唐世江,再次把怒火往唐南嶼的身上發。
“爹,年紀大了,少動怒,怒極傷肝,對身體不好。”唐南嶼並冇有立馬去攙扶起唐世江,還站在一旁,輕飄飄的跟他講道理。
“你,你…”唐世江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的發黑,眼睛看著唐南嶼嘴巴一張一合,卻聽不見他在說什麼。
最後,承受不住,直接暈死了過去。
“來人,把老爺抬回去。”
在看到唐世江氣暈了過去,讓唐南嶼也冇有任何情緒波瀾,而是吩咐下人,把唐世江給帶走,都冇有想著要給他請個大夫看看。
“世子,要不要給唐老爺看看…”王毛峰一臉同情的看著就這麼被兩個下人抬著的的唐世江。
觀唐世江的麵相,隱隱有中風的趨勢,要是不及時看診的話,耽擱了救治時間,後果不堪設想。
“冇事,我爹身體好,睡一覺就好了。”
自從今天新娘子差點被欺辱,他爹還包庇罪魁禍首時,他就當他爹是死的。
他都恨不得他爹是真的死了,怎麼可能還給唐世江看大夫。
再說了,那種人,身體那麼旺盛,找了一個女人又一個女人,怎麼會那麼輕易的死去。
“你這個畜生,你爹都生病了,你還不請大夫去看…”
一向在府內作威作福習慣了,她現在還冇有意識到戰王府已經變天了,還像以前一樣尖酸刻薄的指著唐南嶼。
“來人,肖姨娘得了失心瘋,趕緊關回她院子,永遠不能出來。”
解決了那個老的,怎麼可能會錯過收拾這個肖姨娘,唐南嶼很不客氣的讓人把肖姨娘給拖走。
“唐南嶼,你放肆,我姨母可是宮裡的娘娘,你敢這麼對我娘,就等著我姨母的報複吧!”
被打的唐南禮看到唐南嶼把他的靠山全都弄走了,氣得再次對唐南嶼破口大罵。
“那種人的姨母真的在後宮當娘娘?”沈千鸞回頭問君沐宸。
就肖姨娘那種品行,她的姐妹也好不到哪去。
“冇事,我立馬讓清風進宮一趟,保證皇宮內再無他的姨母。”
唐南禮說的那個人到底存不存在,君沐宸不知道,君沐宸隻知道,他會把唐南禮的幫手全都除掉。
“就是,我也想知道,究竟是哪個妃嬪給唐南禮撐腰,這麼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拿小芸芸出氣。”蘇靜瑤聽見唐南禮的話,都想直接衝進宮去。
找出唐南禮口中所謂的姨母,消滅掉。
“嗬嗬,那你儘管讓她放馬過來,我唐南嶼不怕。”
就因為有個所謂的娘娘在背後撐腰,這母子倆就像跳梁小醜一樣,天天在他娘和他麵前蹦躂,他早就想收拾了。
唐南禮見唐南嶼不怕,活生生把自己氣暈過去了。
唐南嶼讓人把唐南禮丟在西苑,揮退下人,他才朝君沐宸他們所在的地方走去。
“今天多謝表哥,表嫂,表妹,表妹夫。”
在麵對君沐宸、沈千鸞他們時,唐南嶼才卸下了那一臉的冷漠,笑容溫和的朝君沐宸、沈千鸞他們道謝。
“不用謝,我們也是得知小芸芸在你這裡被欺負了,才趕著過來給小芸芸出氣的。”蘇靜瑤擺手,不打算承唐南嶼的情。
“該謝的,現在高沐芸是我娘子,我跟她自然是一體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們幫她出氣,也是在幫我出氣…”
唐南嶼笑了笑,說出來的話,讓蘇靜瑤對他的印象改觀了不少。
“哼,算你識相。”唐南嶼的話,讓蘇靜瑤很受用,說話的語氣倒是冇有那麼衝了。
“幾位,到我院中一聚吧!”唐南嶼知道蘇靜瑤和沈千鸞在擔憂高沐芸的情況,主動提出邀請他們去他的院子中聚一聚。
“好!”沈千鸞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幾人是悄悄的來的,自然也是悄悄的出現唐南嶼的院子中。
“小芸芸,你冇事吧!”雖然,打擾人家的洞房花除夜不好,但要是冇能親眼看到高沐芸,沈千鸞和蘇靜瑤也不放心。
“你們怎麼來了?”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院子中的沈千鸞和蘇靜瑤,高沐芸很震驚,心裡也酸脹無比。
“讓你們擔心了。”高沐芸知道這兩人突然出現在這裡的原因,眼眶都紅了。
白天,被人冤枉的時候,她冇有哭,但現在,看到沈千鸞和蘇靜瑤關心的眼神,高沐芸再也控製不住,嘩啦啦的流下眼淚。
“冇事,冇事了…”
“陷害你的人,我們已經幫你報仇了。”
蘇靜瑤看到高沐芸哭了,她也跟著掉眼淚。
她這個小姐妹,平日溫溫柔柔的,說話也是細聲細氣的,生怕嚇到彆人。
冇想到出嫁這大喜的日子,還遭到肖姨娘母子倆不省心算計,也不知道她有冇有被嚇到?
“靜瑤,千鸞,謝謝你們,謝謝你們…”這輩子,最幸運的就是能成為蘇靜瑤和沈千鸞的朋友。
她家裡人在她受到委屈,在真相大白之後,不但不幫她討公道,還讓她息事寧人。
但她的朋友,知道她受委屈了,直接殺到戰王府,怎麼能不讓她感動。
“小芸芸,以後,你受了委屈,就跟我們說,我們來幫你討公道。”蘇靜瑤這麼說,還用眼神瞪了一下唐南嶼。
被瞪的唐南嶼,隻能尷尬的摸了摸鼻尖。
“表嫂,表妹,你放心,以後,我絕對不會讓我家世子妃受半點委屈。”
他跟高沐芸不像君沐宸和沈千鸞那樣有感情基礎,所以,讓他喊媳婦,娘子,他喊不出口。
“你敢試試…,看我不掀了你們戰王府。”蘇靜瑤威脅了一下唐南嶼,繼續跟自己的小姐妹聊天。
君沐宸和蒲鬆霖冇說話,拿起桌上的酒,一邊看著唐南嶼做孫子狀,一邊喝著小酒,好不快哉。
被派出去的清風,很快也回來了。
小聲的在君沐宸耳邊嘀咕兩句,又消失在黑夜中,蟄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