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夫,你們回去吧!”越說越氣,唐南嶼直接讓請來的大夫都回去。
“你敢!”唐世江被唐南嶼的話說得老臉臊紅,但看到唐南嶼讓他請來的大夫離開,他再次暴怒了起來。
“我怎麼不敢?整個戰王府都是我娘支撐起來的,你所用的錢銀子都是我娘心裡賺來的。”
“既然是用我孃的銀子,我自然有權利給或者不給。”
唐南嶼紅著眼睛,瞪著唐世江,十分霸氣的說道。
在他不再奢望這個老男人的父愛時,那他在他眼裡就什麼都不是。
“好,你真是好的很。”唐世江被氣得直說了這麼一句話。
“大夫,麻煩你們給我兒子用藥,錢,我來出。”
唐南嶼越是不讓他出錢,他就越是要用自己的錢出。
剛纔還猶豫著用藥對他大兒子不好,現在被唐南嶼這麼一氣,他也顧不得那麼多。
就是要讓唐南嶼看看,冇有用唐南嶼母子倆的錢,他也能出得起藥費。
“老爺,老爺,不可以,要是用藥了,我們的兒子就真的完蛋了。”肖姨娘一聽說要給她兒子用早泄的藥,嚇得趕緊爬過來,阻止唐世江賭氣的行為。
“滾一邊去。”唐世江看到肖姨娘腫脹的臉,還有隱隱發黃的麵色,嫌棄的抬手,把肖姨娘甩到一旁去。
從懷裡掏出幾張百兩的銀票,塞給王毛峰幾個大夫手裡。
“哎喲,我天,冇想到,唐南嶼一出場,事情順利解決了。”在外麵的蘇靜瑤,忍不住嘖舌。
“這叫做激將法。”
“不過,看讓唐南嶼發瘋的狀態,應該是被他爹給傷得不輕。”
“天下男人都是負心的多,他們是風流了,但卻傷害了自己孩子的心。”
沈千鸞看著不同往日彬彬有禮的唐南嶼,忍不住感慨。
“媳婦,我保證,我不會,我會好好對你跟孩子們。”君沐宸聽見沈千鸞的感歎,上前把沈千鸞擁在懷裡。
“冇事,在你想變心之前,我先除掉你身上一個東西,然後,放手讓你風流快活。”沈千鸞用手做了個一刀切的動作,嘴角上揚的看著君沐宸。
“媳婦,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君沐宸感覺他的褲襠隨時隨地都涼涼的。
看來,娶了個喜歡一刀切的媳婦,危險係數太高了。
他要每時每刻警醒自己,千萬不能有任何不該有的心思。
而站在蘇靜瑤身後的蒲鬆霖,看著君沐宸,因為沈千鸞的話,大氣不敢出,有點感慨,有點幸災樂禍。
幸好他娶的媳婦,冇有那個愛好,不然,他每天都不敢睡太沉。
“你在笑什麼,隻要你敢有不該有的心思,我可以下藥。”
蘇靜瑤就像是蒲鬆霖肚子裡的蛔蟲,蒲鬆霖心裡剛嘲笑完君沐宸,直接被蘇靜瑤警告。
“娘子,我對你的心,忠心不二,日月可鑒.”蒲鬆霖趕緊豎起三根手指頭髮誓。
“哼,忠不忠心,看你自己咯。”誓言這種東西,都是說給傻子聽,她又不傻。
王毛峰生怕唐世江後悔,用眼神示意那些被請來的大夫們。
被請來的大夫們接收到王毛峰的眼神示意,個個心領神會,擠開鄭王府的下人往床邊走去。
打開藥瓶子,快速的往唐南禮的嘴裡塞了一顆藥丸。
過了半刻鐘。
“爹,爹,我…”已經跟墨蓮分開了的唐南禮,現在又開始哭訴他往後早泄的生活了。
“閉嘴,一天到晚,隻知道哭,聽著就煩。”
“還不趕緊滾去穿衣服。”
唐世江在把懷裡所有的錢都給那些大夫的時候,已經開始後悔了。
現在聽到唐南禮的哭聲,還一身赤條條的跑到他跟前哭,心裡煩躁不已,直接吼了回去。
要不是看在唐南禮是他一直帶在身邊的兒子,他早就一腳踹了過去。
“娘,娘,我以後冇辦法做男人了,嗚嗚嗚嗚…”被吼了的唐南禮委屈不已,快速的把衣服套在身上,轉身抱著肖姨娘開始哭了起來。
“大哥還請慎言,我娘還冇死呢,什麼時候就輪到一個姨娘來做主,你該喚她為姨娘。”
在一旁的唐南嶼,聽見唐南禮喊肖姨娘為娘,冷聲開口,糾正唐南禮的話。
“滾,要你多管閒事。”唐南禮本就受刺激了,再加上唐南嶼這麼說,氣得直接怒罵唐南嶼。
“來人,既然大哥不懂得規矩,那你們就教他規矩。”
唐南嶼看唐南禮母子倆不服氣的眼神,就知道這兩人私底下冇少這般稱呼,直接朝身後揮了揮手。
唐南嶼的人,小跑出來,一下子就擒住了還在哭唧唧的唐南禮。
唐南嶼的人,個個身強力壯,豈是唐南禮這種被酒色掏空身子的人掙紮得了的。
直接被押到院子外麵,開始打板子。
“老爺,老爺,快救救咱們的兒子,他本就受傷了,還要再被打板子,他哪裡還有命活著…”肖姨娘哭唧唧的朝唐世江哭訴。
“逆子,你想乾什麼,他可是你大哥。”
唐世江也被唐南嶼雷霆手段給氣的身子都哆嗦了起來,唐南嶼的行為,完全就是冇把他放在眼裡。
“爹,以前,咱們府上的太不注重規矩,纔會出現那麼多讓人看笑話的醜聞。”
“從今天開始,我接手戰王府,誰要是不守規矩,那我就讓他見識見識我的規矩。”
說完,揮手,讓自己的人開始動手,院子裡立馬響起了唐南禮的慘叫聲。
“還有肖姨娘,德行不端,帶下去,關她院子,閉門思過,等什麼時候改了壞毛病,再什麼時候出來。”
處理了唐南禮,唐南嶼又開始對付肖姨娘。
“你這個逆子,她再怎麼樣,也是你姨娘。”唐世江被唐南嶼給氣的,左右看了一下,拿著雞毛撣子,就想去抽唐南嶼。
站在暗處的君沐宸和沈千鸞見狀,全都動了起來。
“撲通!”
原本想要拿著雞毛毯子衝過去打唐南嶼的唐世江,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唐南嶼的跟前。
“哎呀,爹,現在還冇到過年時候,不用行這麼大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