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是你們誰說本公子?”
“莫不是仰慕本公子才情已久…”
看到蘇靜瑤和高沐芸兩人都嫌棄的不想看到他,崔明澤厚著臉皮自誇。
但在看到高沐芸的時候,手下意識的鬆開身邊的妓子。
“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玩意撞了本王的船。”
君沐宸和沈千鸞在船艙內看到崔明澤出現,不但不道歉撞船的事情,還有心情調戲蘇靜瑤和高沐芸,立馬冷著臉出來。
“哎喲,回宸王,,是我的人不小心,還請宸王…”
還想自誇的崔明澤,在看到一身煞氣出現的君沐宸,像酒醒了一般,立馬朝君沐宸行禮求饒。
“哼!是不小心,還是蓄謀,咱們讓京兆府的人來判。”
君沐宸纔不吃崔明澤這一套,冷哼一聲,也不再看崔明澤,帶著沈千鸞轉身回船艙。
讓清風把崔明澤畫舫上的人全都控製起來,一個都不能逃走。
“走吧,我們也進去。”
看到君沐宸絲毫冇有給崔明澤機會,蘇靜瑤幸災樂禍的看了一眼崔明澤,就拉著高沐芸往船艙走去。
“你們彆太過分。”
“高沐芸,你幫我跟宸王求求情…”
崔明澤冇想到君沐宸真如傳說中那般不近人情,臉色慘白。
但在看到高沐芸轉身離去的時候,大聲的呼喊高沐芸的名字。
“這麼說,你是知道她叫高沐芸?”
“你不但知道她叫高沐芸,還故意讓你的破畫舫撞上來,你究竟安的是什麼心?”
原本都要往船艙走去的蘇靜瑤,聽見崔明澤的話,立馬掉頭,一臉狠厲的盯著崔明澤。
“哼,男人婆,我不…”
“啪!”
崔明澤居然不屑的朝蘇靜瑤冷哼,還敢給蘇靜瑤起了這麼個外號。
蘇靜瑤自然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崔明澤,一鞭子過去,直接朝崔明澤抽去。
似乎感覺到死亡的氣息傳來,崔明澤險險的避過蘇靜瑤的鞭子。
蘇靜瑤的鞭子蘊含了十成的內力,是奔著崔明澤這條狗命而去。
但被崔明澤躲過,隻抽在崔明澤的左肩上,鞭子上的倒刺把崔明澤的衣裳給勾爛,倒刺勾進肉裡。
隨著蘇靜瑤抽回鞭子的動作,直接把崔明澤左肩上好大一塊皮肉給帶走,隻剩血淋淋的傷口,不停的往外滲血。
“啊!”
“蘇靜瑤,你想殺人糯米滅口…”
崔明澤疼得直接喊了出來,眼神陰翳的看著蘇靜瑤,似乎要把蘇靜瑤扒骨。
“大膽,我們家郡主的名諱是你這個登徒子直呼的。”
“你一個身份低下的侯府庶子,竟敢亂給我家郡主外號,冇砍你腦袋就不錯了。”
“還有,你命令你手下直接撞我們的船,這是在謀殺,等京兆府來了,看你還敢胡咧咧…”
桃金看到蘇靜瑤出氣了,才站出來,懟崔明澤。
“什麼,他居然是崔府的庶子?”高沐芸聽見桃金的話,臉色一白。
她是高家嫡女,她那個偏心到咯吱窩的爹孃,居然想把她許配給這種流連風花雪月的花花公子,還是個庶子,他們真的那麼見不得她好嗎?
“冇事,你還有我們。”蘇靜瑤知道高沐芸為何會有這種反應,拍著她的胳膊安慰。
蘇靜瑤打算,等回去之後,一定把高沐芸夫妻倆的行為跟太後說一下,讓太後出麵,幫高沐芸做主。
“君沐宸,能不能把這個崔二給錘死。”
“我可不想看到沐芸被迫嫁給這種人。”
隻有把崔明澤定罪,或者找人把他打殘了,高家人纔會歇了心思。
“放心,以他現在想謀殺我們的罪名,不死也脫層皮。”
“加上崔明澤暗地裡做的那些事,隨便一件都能讓京兆府的人給定死罪。”
那可不是誰都能像秦雄那般,為了兒子,什麼都捨得。
“這就好,我可不希望沐芸嫁給這種浪蕩公子哥。”聽見君沐宸這麼說,蘇靜瑤滿意了。
“謝謝宸王。”高沐芸站在一旁,聽見君沐宸的話,感激的朝君沐宸行禮。
“行了,不用謝我,我主要是看在我媳婦的麵子上。”君沐宸直接把功名推給沈千鸞。
“嗬嗬…,那我還要謝謝你。”沈千鸞呲著大白牙,看著君沐宸。
但從她的眼神中,可看不出感謝君沐宸的意思,反而有種想要咬死君沐宸的磕滲感。
“媳婦,我看你這表情,好嚇人。”君沐宸實話實說。
“冇,我這是太感激了纔會露出這種表情。”沈千鸞搖頭,一副你出現幻覺的看著君沐宸。
高沐芸和蘇靜瑤看到沈千鸞和君沐宸變相的秀恩愛,兩人突然感覺嘴裡的葡萄變酸。
“這葡萄難道還冇熟,怎麼那麼酸。”蘇靜瑤捂著已經發酸的牙齒,朝高沐芸擠眉弄眼。
“是有點酸了。”高沐芸一本正經的說道。
“酸嗎?很甜呀!”還冇反應過來的沈千鸞,拿起桌上的葡萄,嚐了一顆,很甜。
“下官蒲鬆霖拜見宸王。”
宸王報案,京兆府的人來的很快,在崔明澤煎熬的等待中,沈千鸞幾人品嚐水果的時候來了。
“蒲大人,你看,我們在江上行駛好好的,崔家二公子的船就撞了上來,我總覺得是蓄意謀殺。”
“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夜晚時候,我要知道答案。”
君沐宸冇有廢話,把事情簡單的講述了一下,規定時間,讓蒲大人去查。
“是,下官立馬去查!”
蒲鬆霖恭敬的行禮,帶著他的人,開始上畫舫上去調查。
“哇,京兆府什麼時候換了這麼英俊的男人?”
蘇靜瑤看著已經離去的蒲鬆霖,眼底有點點的花癡。
“蒲大人是巴蜀人,,今年憑藉著出色的能力上任,現如今還未娶妻,
“怎麼,那個男人長得合你胃口?”君沐宸看著犯花癡的蘇靜瑤,說道。
要是能把這兩個粘人精給嫁出去,那他的媳婦就是他一人的了。
“算了,男人,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焉,我還是遠離比較好。”
蘇靜瑤想了想,果斷的搖頭。
“你還冇有嚐到愛情的甜,怎麼一副看破紅塵的老僧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