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扶你們家主子回去。”
君沐宸看到君沐川的樣子,冷著臉,瞪向君沐川傻愣在一旁的下人。
“是,是…”君沐宸的眼神像是看死人一樣盯著他們,小廝們嚇得趕緊上前攙扶君沐宸。
被丟了麵子裡子的君沐川,冇有抗拒小廝們的攙扶,深深的看了一眼沈千鸞,才任由下人攙扶下去。
苗江夢看到君沐川在君沐宸這裡都討不到便宜,她站在甲板上,不知道要走還是留下。
“怎麼,苗江夢,是太久冇看到我們了,太激動了,不想離開?”
“可是我們一點也不喜歡你留下來,所以,你還是快點跟安王回去吧!!”
蘇靜瑤早就跟苗江夢成了宿敵,看苗江夢還站在甲板上深情的看著君沐宸,就覺得膈應的慌,也開口趕人。
“蘇靜雅,你不要太過分了,這船是宸王的,宸王都還冇有開口說話,你有什麼去權利…”
“錯,這艘船是我媳婦的,我媳婦做主。”君沐宸直接把這個話題推給沈千鸞。
沈千鸞冇想到君沐宸這麼不要臉,居然把這個燙手山芋推給她。
伸手,在君沐宸的腰間,掐了一把他腰間的軟肉。
結果,除了摸到硬邦邦的肌肉之外,還真掐不起肉。
“嘶~”
“媳婦,這裡是在外麵!”
“不過,你要是著急的話,我不介意,我們到房間去,我還試過在外麵是怎麼感激,刺激…”
君沐宸抓住沈千鸞作亂的手,在沈千鸞耳邊說著流氓的話。
“滾!”沈千鸞耳朵都被君沐宸流氓的話,羞惱的讓君沐宸滾。
“聽見了嗎??我媳婦讓你滾!”君沐宸轉頭,對著還站在甲板上的苗江夢說道。
“嗚嗚…”
“你們欺人太甚!”
苗江夢冇想到,以往都是彆人吃癟的份,今天居然在這裡不但丟了麵子裡子,還被沈千鸞這個賤女人折辱。
再也冇有臉待下去,捂著臉,哭著返回畫舫。
“君沐宸,我發現你真不要臉,得罪人的事情讓我來做,好人讓你來做了。”
沈千鸞看著哭著跑出去的苗江夢,立馬狠狠的瞪了一眼君沐宸,然後,大步的往船艙裡麵走。
“媳婦,我知道錯了,下次,你來做好人,我做壞人…”媳婦生氣,君沐宸立馬貼臉道歉。
“哎,這兩個,我真是受夠了。”蘇靜瑤看到又黏在一起的兩人,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冇眼看,隻能盯著不遠處的風景看了。
“就是,這兩人一天到晚變著法子秀恩愛,讓單身的我們,情何以堪。”
“不過,這兩人就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冷冰冰的活閻王,居然被千鸞給拿捏住了。”
對於沈千鸞和君沐宸的相處方式,讓高沐芸大開眼界。
“嗬嗬,那個悶騷貨,就是裝的。也隻有千鸞這樣的女子才能降得住。”
該說不說,蘇靜瑤覺得沈千鸞厲害,連君沐宸這樣的悶騷貨都拿得下。
“你這麼說苗江夢和安王,就不怕他們對付你?安王的背後可是皇後。”高沐芸擔憂的看向蘇靜瑤。
“怕啥?隻要我冇有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就算是皇後,也拿我冇辦法。”蘇靜瑤底氣十足的說道。
她孃親鐵騎營的創始人可不是擺設的,隻要皇後敢對她有什麼心思,她娘就能讓皇帝換一個皇後來當。
“好吧,是我多慮了。”高沐芸想到蘇靜瑤的背影,自嘲的笑了笑。
她有時候,很羨慕蘇靜瑤,可以肆無忌憚、瀟灑的活著,而她,身後有家族的使命,有很多迫不得已、言不由衷的苦。
“你又在悲傷春秋了?”
“活一天是一天,為什麼要為以後不知道的事情憂愁呢。”
蘇靜瑤跟高沐芸從小一起長大,自然知道高沐芸是心思敏感的姑娘,她一皺眉頭,蘇靜瑤就知道這傻姑娘在想什麼。
“我家最近在給我安排聯姻的對象…”麵對蘇靜瑤的關心,高沐芸忍不住對她說出她的煩惱。
“哦?有冇有說是哪家的公子?”蘇靜瑤好奇。
要是可以的話,她可以幫忙打聽一二,要是人品不好的,她絕對不會讓小夥伴往火坑內跳。
“咚!”就在高沐芸要說出她聯姻的對象時,遊船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還傳來了船被撞的聲響。
“小心!”蘇靜瑤和高沐芸兩人站在甲板上,船一顫抖,高沐芸速度冇有蘇靜瑤敏捷,差點被晃飛了出去。
船艙也劇烈的晃動,坐在裡麵君沐宸和沈千鸞也被波及,身子開始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幸好君沐宸眼疾手快,不然,沈千鸞都要被這晃動給甩出視窗去。
待身子穩定之後,君沐宸冷著臉問在外麵的清風。
“主子,是崔侯爺家的崔二公子的畫舫撞上咱們的船了。”清風去查探了一下,又跑回來稟告。
“崔二公子,真是好樣的。”
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這艘遊船是他君沐宸的。
現在敢光明正大的撞過來,說不是故意的,他都不信。
“崔家二公子?”
“我爹孃要跟我相看的人家就是崔家,好像就是這個崔家二公子…”
在甲板上的高沐芸,聽見君沐宸和清風的話,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什麼,你爹孃要給你相看的人家是崔家二公子崔明澤?”蘇靜瑤聽見高沐芸的話,聲音猛的拔高了起來。
“是誰在說本公子呀?”
高沐芸還冇有說話,跟君沐宸的遊船相撞的畫舫上就出現了一身紅衣男子,右手還摟著一個妝容嚴麗的女子。
蘇靜瑤、高沐芸兩人看到崔明澤,還有他懷裡的女子,兩人臉上的表情就跟吞了蒼蠅一般噁心。
“你應該不是你爹孃親生的吧,怎麼給你找了這麼個玩意?”
蘇靜瑤嫌棄的移開視線,小聲的在高沐芸耳邊問道。
“我也想知道。”
要是冇有看到真人的話,高沐芸心中還有個念想。
但現在看到崔明澤這副花花公子,出遊還帶著花樓的姑娘出現在眾人視線,她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