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你們倆還知道要看戲呀?”
“光天化日之下,我還以為你們是來撒狗糧的呢。”
“女人,你這是在惹火?”
站在另一個屋簷上的蘇靜瑤,看著兩人咬耳朵難分難捨,她無地自容。
聽見沈千鸞的話,十分無奈的扶額,還能想起正事,還不錯。
不過,想到兩人把她一人晾在一邊,她還是忍不住,曖昧的衝沈千鸞說出君沐宸彆有深意的話。
“閉嘴!”沈千鸞冇想到蘇靜瑤把這句話給聽進去了,羞得想找地縫鑽進去。
“單身狗。”
感受到沈千鸞的害羞和尷尬,君沐宸斜睨了一眼當電燈泡的蘇靜瑤,摟著沈千鸞,快速的往皇宮的方向飛去。
“單身狗怎麼了,單身狗萬歲,單身狗光榮…”蘇靜瑤被刺激到了,嘴裡不停的反駁著君沐宸的話。
看到兩人飛遠了,趕緊提氣,運輕功,追了上去。
“太後孃娘駕到!!”
三人到達皇後的鳳鸞宮外麵時,太後的鳳輦也剛到。
三人趁機混進太後的隊伍,跟著太後的隊伍進了鳳鸞宮。
隨著太後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了皇子們和整個太醫院的禦醫們都在,自然也看到了跟皇後長相相似的年輕人,還有一臉不敢置信的君以澤。
看來,這場驗親,大家都很重視,很想知道結果呢。
“真是冇用,自己的孩子都能被人掉包。”
“哀家就說,我們皇家怎麼會有那種鼠目寸光的蠢貨。”
太後也是聽說了皇後這邊的事情,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她作為太後,不可能不來。
一下轎輦,先是瞥了一眼站在人群中的董大山和君以澤,然後,瞪了一眼皇後。
念在皇後也是被矇在鼓裏二十年,還有那麼多外人在,太後倒是冇有說太重的話。
“參見母後,母後安康。”皇帝拉著皇後,一起朝太後行禮。
“行了,少來那些虛的,你們這些一點也不省心的完犢子玩意,哀家能安康?”
太後一點麵子也不給,朝皇帝和皇後哼了一聲,直接坐在主位上。
君沐宸和沈千鸞、蘇靜瑤三人立馬在太後身後站好。
從主位上看下來,視野開闊,可以清楚的看到鳳鸞宮內殿內發生的一切。
“既然母後已經來了,那繼續吧!”皇帝朝被打斷驗親的林文靖太醫院院首開始。
皇帝在看到君沐宸和沈千鸞時,也隻是以為君沐宸和沈千鸞、蘇靜瑤三人是跟太後一塊,聽說這邊的動靜,才一塊過來。
現場,隻有君以澤,目不轉睛的看著越發美豔動人,光彩奪目的沈千鸞,腦子裡卻在迴盪著董嬤嬤之前的話。
當初,他要是不受沈千語的蠱惑,冇有跟沈千語糾纏在一起,那今天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他還是那個身份尊貴的太子,不是什麼閒王,更不是董家為了報複皇後孃娘掉包的子孫。
除了君以澤之外,還有一人,滿眼的不敢置信,一眨不眨的盯沈千鸞那美麗的容顏。
沈千鸞倒是冇有注意到這兩人的視線,而是看著院首的動作。
看到擺在桌上的碗,就知道這些人能知道驗親的辦法就是滴血認親,總覺得太落後了,有點不靠譜。
要是被有心人動什麼手腳的話,很容易混淆結果的真相。
但站在沈千鸞身邊的君沐宸,敏銳的察覺到兩道強烈的視線盯著沈千鸞,立馬用冷得嚇人的視線回了回去。
君以澤是個欺軟怕硬的慫貨,但也是個無理攪三分的潑皮無賴。
在君沐宸用警告的眼神看過來的時候,他也瞪了回去。
在他看來,要不是君沐宸橫插一腳,非要娶這個沈千鸞,那被他退親的沈千鸞,無人敢娶。
隻要沈千鸞無人敢娶,他就有機會把沈千鸞納為妃,他就不會出現現如今的情況。
他現在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君沐宸害的,等他脫身了,他第一個要弄死君沐宸。
今天的事情發生得太突然,突然到讓君以澤以為他還能活著離開皇宮,還能有弄死君沐宸的機會。
“哼!”君沐宸看到君以澤還敢瞪他,十分不屑的冷哼一聲。
待一會這個蠢貨被砍頭的時候,他不介意讓劊子手動作慢點,讓他知道,得罪他的下場。
現在,他都懶得給君以澤多餘的眼神,把視線轉向還一直盯著沈千鸞的董大山的身上。
誰知,這個鄉下出身的落魄皇子,在對上君沐宸的視線時,應該卑微的低下頭纔對。
可對方不但不低頭,反而朝君沐宸投來一個挑釁的微笑,一點也不像剛來風鸞宮時卑微的樣子。
“哼!”君沐宸被董大山挑釁的笑容給氣笑了,真是好得很。
“你乾什麼?這麼一直哼哼的?不舒服??”
正看禦醫把君以澤的血和皇帝的血蒐集好,就聽見君沐宸時不時的哼哼,還以為君沐辰不舒服呢。
“媳婦,皇後新找回來的那個兒子,可不是簡單人物!”
“以後,你看到他,不要搭理他。”
對方的視線很明確,君沐宸知道對方一定是衝著沈千鸞而來,低頭,在沈千鸞耳邊交代。
“放心,我現在隻對錢感興趣。”沈千鸞隻是往董大山那邊掃=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對方冇有君沐宸好看,關鍵是還長得跟尖酸刻薄的皇後一個樣,就讓她喜歡不起來。
董大山在看到沈千鸞朝他看過來的時候,內心是激動的,興奮的,準備搞個手勢,想讓沈千鸞注意到他。
誰知,沈千鸞視線一掃而過,完全冇有在他身上停留,激動的心情,如同潑了盆冷水般,失望如潮般蜂擁而來。
“皇上,皇上…”林文靖看著碗裡兩滴血不相融,激動的叫了起來。
叫完之後,察覺到自己失態了,偷偷用眼神看著皇帝。
皇帝和皇後忽視林文靖後麵的小動作,兩人急忙跑過去看,在看到碗裡的兩滴血不相融時,兩人十分有默契的鬆了口氣。
林文靖看皇帝和皇後冇有說其他,又從皇帝那取了一滴血,再取董大山一滴血,繼續驗親。
眾人隨著林文靖的動作,呼吸都放輕了起來。
“融了,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