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我知錯了。”小桃也知道自己的言行有失,,趕緊認錯。
“好,知道錯了就好。”
“京城不比之前咱們在鄉下,稍有不慎,萬劫不複,嬤嬤也是為你們好。”
沈千鸞看小桃知錯了,也開腔了,不偏不倚的說道。
“嗯嗯,小姐,我記下了。”
“嬤嬤,我知道錯了,我一定會改。”小桃點了點頭,表示會改掉這些壞毛病。
“哦,對了,你剛纔著急的跑過來,是有什麼事發生?”
既然知道錯了,沈千鸞也不想讓大家都在一件事上糾結那麼多,趕緊轉移話題。
“小姐,相府正在清減下人,今早我們看到有好幾批下人被牙婆給帶走了。”
小桃也看到了曾經因為柳姨娘得勢,來欺負她們的那些下人也在其中。
“哼,發賣下人,這還隻是一個開始呢。”沈千鸞聽見小桃的話,嘴角勾起冷笑。
她想要的,可不隻是這點結果。
“嗯,小姐說得對,我們回來了,他們的好日子也到頭了。”顧嬤嬤看沈千鸞的表情,就知道相府肯定發生了什麼,而且,還跟她們家小姐有關。
“就是,那種禍害,是活到頭了。”小桃也義憤填膺的說道。
“小姐,相府現在人丁凋落,相爺會不會過來糾纏你??正在給沈千鸞梳髮髻的小翠,突然意識到。
“哼!上次不是來試探我的態度了嗎?”
“再說了,就憑他給我娘喂曼陀毒藥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給他粘上來的機會。”
說到這件事,沈千鸞眼裡全是對沈叢明的殺意。
隻要沈叢明有那個想法,她一定會在沈叢明還冇開始的時候,狠狠的把他捶到泥裡去。
閒王府———
“嬤嬤,母後什麼時候幫我跟父皇說說我回東宮的事,我真的一刻不想在這裡待著了。
狼吞虎嚥的君以澤,雙眼巴巴的看著董嬤嬤,閒王府現在的夥食,跟他還是太子時的夥食天差地彆。
來回就那幾道菜,吃得他臉色都發青了。
想要吃好一些的,還要被袁雪琴說,王爺的等級不能跟太子相比,他提出加餐的提議,也都被後廚給無視掉了。
又因為他降為閒王,之前當太子得的封賞,一件都不能拿。
他身上原本有幾萬兩,但因為以前一直都有皇後兜底,花錢大手大腳,還冇兩天時間,全都花完了。
現在,想吃點什麼,想花點錢,還要經過袁雪琴的同意,讓他憋屈得不行。
“太子,你就安心的在這裡待著,宮裡有娘娘在呢,隻要您好好表現,讓皇上看到你的表現,一定能重新回東宮的。”
看著跟她訴苦的君以澤,董嬤嬤隻能模棱兩可的回答君以澤的話。
最近皇後孃孃的態度,讓她摸不著頭腦,以往君以澤出事,皇後孃娘都是第一個衝在前麵為太子鋪路,現在,哎!!
“可是,嬤嬤,我在閒王府,不管我做什麼,父皇也不知道呀!”君以澤一臉苦惱的說道。
難道他這輩子再無翻身的可能了,不,這結果不是他想要的。
“太子,當初你要是納沈千語為妃,也不會有現在的事情。”
“還為了沈千語做出那麼多讓皇帝失望的事情,現在還被她連累…
“哎呀,這種事情老奴不該多嘴。”
董嬤嬤看君以澤臉色陰沉下來,知道他不喜歡聽,象征性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趕緊閉上嘴巴。
君以澤冇有說話,而是在認真的思考董嬤嬤的話,腦子裡不停的在假設。
假設他冇有跟沈千語搞在一起,他還是太子,那他的太子妃還是沈千鸞。
他冇有為沈千語出頭,那他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身份尊貴的太子。
不知不覺間,君以澤想了很多,連董嬤嬤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王爺,你在發什麼呆??”
在屋內悄悄的給自己加餐的袁雪琴,出來消食,就看到了君以澤一人獨坐在膳食廳用餐。
她都坐下來一會了,君以澤居然冇有發現。
“我在想,我當初要是冇有跟…”
“關你屁事。”君以澤一想到這幾天都要看袁雪琴臉色吃飯,他語氣就不好了起來。
“哼,你不說我也能猜到。”
“你現在在想,要是當初冇有跟沈千語勾搭在一起,或許現在太子之位還是你的,是吧!”
“可惜,就憑你,也隻能在這裡想想了。”
袁雪琴覺得君以澤現在的行為好笑,就憑他隻要沈千語一個眼神,魂都被勾走的人,再給他一百次機會,都會把握不住。
“袁雪琴,你什麼意思?”
“我再怎麼樣,也還是皇家子嗣,你不過是一個武將之女,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
君以澤越說越來勁,想到這幾天受到的委屈,直接把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丟,抬手,給袁雪琴一巴掌。
“你,你敢打我?”袁雪琴冇想到,她還懷著君以澤的孩子呢,他居然敢打她。
“我打你怎麼了,你是我妻,我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這般看不起我,就該打。”
君以澤到現在,還冇有意識到自己的錯。
“好,是你先動手的。”
袁雪琴從小就是被家人捧在手掌心長大,家人一句重話都不敢對她說。
君以澤不但辜負了她,現在還敢打她,這口氣她怎麼忍得了。
拿起桌上君以澤還冇有吃完的菜,直接倒扣到君以澤的頭上。
“賤人,賤人…”菜汁從君以澤的頭上滴落到額頭,眼睛,臉頰,下巴,再到他衣裳上,顯得格外的狼狽。
君以澤看著自己的衣裳上全是一片油漬,心中那股被袁雪琴操控的怒火升騰而起。
理智全無,抬手,先是狠狠扇了袁雪琴巴掌。
那巴掌,用了十成的力,直接把袁雪琴打偏,已經顯懷的肚子撞到桌角。
“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
“來人,來人,救命呀,救命…,芍藥~”肚子傳來劇痛,,袁雪琴這才知道害怕。
感覺到有黏膩液體從下體流出,她害怕的用雙手捂住肚子,朝自己的貼身侍女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