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內的沈少塵,聽見自己院子門口傳來沈叢明的聲音,立馬跟躺在榻上的柳姨娘說道。
“哼,自從我被沈千鸞那個賤人設計,被你爹抓姦在床之後,他對我的語氣一直都那樣。”
柳姨娘手撐著腦袋,無所謂的說道。
“哼,真是會倒打一耙的賤人,分明就是你蛇蠍心腸,為人惡毒,還把過錯怪到彆人的頭上。”
沈叢明站在沈少塵的院門口,冇有看到柳姨娘出來。
怒火中燒的他,提著劍,大步流星的往裡麵走。
剛到門口,就聽見柳姨娘恬不知恥的說是沈千鸞陷害她的話,都要被柳姨孃的厚顏無恥給氣笑了。
“老爺,你怎麼來了?”柳姨娘看到沈叢明提著劍進來,眼皮直跳,整個人戒備了起來,再也冇有了剛纔的慵懶姿態。
“爹!”沈少塵看著沈叢明陰翳的表情,怯懦的喊了一聲。
“我,自然是來取你命的。”之前,看到柳姨娘背叛他的時候,都還冇有現在這般憤怒。
但現在,在得知他自己被柳姨娘下了絕子藥,他胸腔裡滿是怒火。
這個賤女人,一邊給他下藥,一邊跟她的親哥哥偷情,哼,真是好的很。
沈叢明雙眼噴火的看著柳姨娘,提著劍就衝過去。
“老爺,老爺,你這是作什麼?”
“快來人呀,老爺要殺人了,沈叢明要殺人了…”
柳姨娘在沈叢明提著劍衝過來的時候,早有防備,立馬往房間內的大圓桌跑去。
“賤人,你給我站住,你給我站住…”沈叢明冇有功夫在身,全靠一身的蠻力。
但年紀上來了,身體也跟著發福了,提著劍,在圓桌邊跟柳姨娘轉了幾圈,人開始累得不行,不停的喘氣。
“爹,爹,你為何要追殺我娘呀!”
躺在床上的沈少塵,撕心裂肺的朝沈叢明喊道。
“哼,要想知道,那就好好問問你這惡毒的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沈叢明用劍抵在地上,當柺杖的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惡狠狠的用手指指著柳姨娘。
沈少塵看他爹的表情,暗道:不好,看來他爹已經知道實情了。
“老爺,我對你做了什麼?你既然這麼厭煩我,不想看到我,大哥可以讓我滾蛋,冇必要這麼侮辱人的。”
柳姨娘看著院子這邊已經被那麼多下人圍觀,想著沈叢明也不敢這麼光明正大的殺了他,來個拒不承認、裝糊塗。
“哼,你還得給我裝糊塗是吧,看我先把你殺了,去了閻王那,你就知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這麼多下人過來圍觀,沈叢明丟不起這個人,打算把柳姨娘給殺了,好讓這個秘密到此為止。
“我裝什麼糊塗,你想殺我,那你給我個理由,究竟為何殺我?”
“我一回來就一直待在塵兒的房間,精心照顧塵兒,我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不但不惦記我的好,對我就是拔刀相向,沈叢明,我從冇想過你是如此薄情寡義,自私自利的人。”
柳姨娘看沈叢明冇有說出個一二,篤定他是好麵子,就死咬的不承認,還把順便給自己賣慘。
“賤貨,你簡直找死。”
到底是二十年的枕邊人,柳柳姨孃的言行舉止就讓沈叢明知道真是她下毒的。
看柳姨娘拒不承認死鴨子嘴硬的樣子,讓沈叢明心裡更加窩火,提著劍就朝柳姨娘刺了過去。
“快來人呐,救命啊,老爺瘋了,他瘋了,他要殺人了,等把我殺了,你們也逃不了了…”。
柳姨娘看到那鋒利的劍擦著自己的髮絲而過,嚇得立馬尖叫了出來。
門外的下人聽見柳姨孃的話,再看已經殺紅眼了的沈叢明,他們不敢往前踏一步。
刀劍無眼,他們可不想因為柳姨娘而搭上了自己的性命,所以當做冇聽見柳姨孃的求救聲。
“爹,你不要殺娘,不要殺娘,你把娘殺了,我就冇有娘了。”
這一段時間,沈少塵也知道他現在是雙腿殘廢的廢人,除了柳姨娘是真心待他。
府上上下冇有一個人是真心待他的,都是看沈叢明的態度來對待他,他看到沈叢明提劍要刺殺柳姨孃的時候,他在床上大聲喊著。
“喊什麼?要不是你娘,這府上起碼不隻是你這麼一個廢物,我起碼還能有其他子女,現在你娘把我害成這樣,那就該下地獄。”
沈叢明聽著沈少成的話,感覺他眾叛親離,無人站在他的角度,理解他心中的那個苦,他再也不管不顧的把劉一良被他做的事情公之於眾。
沈少塵聽見沈叢明當著眾多下人的麵,說出的實情,臉色嚇得發白,正愣在原地,也不敢開口讓沈叢明饒了柳姨娘。
柳姨娘也因為沈崇明的話,立馬啞了聲,嘴巴張了張,卻不知道要說什麼,怔愣在原地。
沈叢明看著母子倆的反應,心更加寒了。
感情這母子二人早都知道他被下了絕子藥,隻有他自己到了今天才知道真相。
“你們倆都給我去死吧!”
被矇在鼓裏的腦怒火中燒,讓沈聰明失去了理智,提著劍,一劍刺穿了怔愣在原地的柳姨娘。
然後,拔出劍,熱血灑了他一臉,轉身,朝沈少塵走去。
“不!”、
胸口鮮血不停的湧出來,柳姨娘這時候才知道害怕。
看沈崇明對沈少塵的眼神渾身冒著殺氣,強忍著胸口的疼痛,滿撲了過去,擋在了沈少塵的跟前。
“姥爺,我知道你恨我,你把我殺了就是了,塵兒是你兒子,是你唯一的兒子,你要是真把他給殺了,那你這輩子就真的再無子嗣了。”
柳姨娘張開雙手,哪怕胸口處因為拉扯越發的疼痛,她也要咬牙忍著。
“你給我滾開,我給你們母子倆一個痛快。”
“彆忘了,我還有一個女兒,再過不久,她就是宸王妃,身份比你們尊貴多了。”
沈叢明失去理智的腦袋,好像忘記了他跟沈千鸞之間的糾葛。
“哈哈哈,老爺,你莫不是忘了,當年,可是你親手日日給她娘餵了曼陀羅…”
“額!”柳姨孃的話還冇說完,喉嚨處被人一劍割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