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們家老爺的身體冇事吧!”
下人擔憂的問坐在沈叢明床邊診脈的大夫,一臉擔憂的問。
下人們以為沈叢明是因為沈康的死,傷心過度,纔會暈倒。
這麼好的主人,對沈康那麼重情重義,對他們應該不差。
“你們家老爺身體虧空厲害,思慮深重,房事頻繁…”大夫的手搭在沈叢明的腕上,說出了沈叢明身體內各問題。
但他越往下把脈,越是心驚,真冇想到,沈丞相位高權重,風光無限,居然被人下了絕子藥…
大戶人家的醃臢手段實在是太嚇人了,為了保住小命,大夫嚇得趕緊把手收了回來,就想起身離開。
“大夫,我的身體是不是還有什麼其他毛病?”
沈叢明剛甦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大夫臉上恐懼的表情,心下一咯噔,莫不是他得了什麼不治之症?
為了搞清楚真相,沈叢明板著臉問。
沈叢明雖然自私自利,但位居高位許久,板起臉還挺像那麼回事,當真把大夫給嚇到了。
大夫被沈崇明的眼神一瞪。普通跪在地上連連求饒,趕緊把自己號脈出來的實情全盤托出。
“回相爺的話,相爺的身體被人下了絕子藥,此生不可能再有子…”
“不可能。”沈從明聽見這訊息,立馬從床上彈坐起來,那雙閃著精光的眼神瞪著大夫。
他要真是被人下了絕子藥,那沈千鸞,沈千語,沈少塵三個孩子哪來的?
再說了,他要真是被下了絕子藥,為何府醫號不出來?
他要真是被人下了絕子藥,那他新抬的兩個姨娘怎麼會傳出有孕的訊息?
屋頂上,原本要走的沈千鸞和君沐宸,在聽見屋內的動靜,又停住了腳步。
“相爺,您的身體已經被人下了十幾年的絕子藥。”
大夫知道沈崇明為何質疑他的話,立馬把被下藥的事件說了出來。
“十多年?”下藥的時間,沈崇明已經知道,他眯著眼睛開始思考最有可能對他下藥的人。
“是的,老夫以積攢多年的經驗發誓,相爺絕子藥確實被人下了十多年,相爺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另請他人來為相爺把脈。”
既然被逼的說出真相,那大夫自然就不會隱瞞,胸有成竹的拍著胸脯保證自己的醫術。
“來人,去請城東妙手回春閣裡,最近非常有名的王大夫過來。”
沈叢明確實不相信這個大夫的話,眼神威脅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大夫,讓下人去請其他大夫。
“是!”看守書房的下人,掩蓋眼底對沈叢明的同情,立馬小跑出去了。
看吧,大戶人家的主子也不過如此,有了財富、權勢,就會失去另外的東西,老天爺是公平的。
屋頂上的沈千鸞和君沐宸對視,城東的王大夫不就是她醫館裡的王毛峰嗎?
看來,沈叢明還不知道妙手回春閣是沈千鸞的資產,要是知道的話,估計也不相信。
很快,沈千鸞和君沐宸熟悉的王毛峰揹著藥箱,跟在相府的下人來了。
“王大夫,你幫我看看。”沈叢明急切的把手朝王毛峰伸了出來。
王毛峰作為沈千鸞花重資聘用的人,在進京城的時候,就知道沈千鸞跟沈叢明之間的糾葛。
在看到沈叢明一副怕死的樣子,眼裡一閃而過的嘲諷,快到讓沈叢明冇捕捉到,還巴巴的把手伸了過來。
“相爺稍安勿躁。”王毛峰無視沈叢明迫不及待的神情,慢條斯理的把自己的醫用工具拿出來。
慢悠悠地坐到沈叢2明瞭床邊,開始給沈叢明把脈。
沈叢明在王毛峰的手搭上自己的脈搏時,眼巴巴的看著王毛峰。
王茂峰如他所願,臉上的表情很精彩,眉頭緊皺,臉色凝重,把沈叢明的一顆心吊起,七上八下,總感覺他得了很嚴重的不治之症。
“相爺的身體一言難儘,還有難言之隱…”王毛峰醫術確實可以,一下子就看出沈叢明被人下了絕子藥。
要不是場合不對,他都想狠狠的嘲笑一番。
這種人對自己的親閨女能下死手,冇想到,也遭了報應,被下了絕子藥,老天開眼。
“王大夫,有什麼話,直接說無妨。”王毛峰的話,讓沈叢明心裡的僥倖心理跌入穀底。
“就是相爺這後輩子不會再有子嗣,你已經被人下藥十五年了。”
既然是沈叢明讓他說的,王毛峰很直白的說出真相,就看沈叢明自己受不受得住了。
“是哪個好心人,居然做了這麼好的事。”在屋頂上的沈千鸞,一聽說沈叢明這輩子再無子嗣,就覺得好笑。
“應該是他後宅裡那位柳姨娘。”按照時間來推算的話,君沐宸很快就能猜到是誰。
“你是她討厭吧,還是做了這麼一件好事。”沈千鸞讚同君沐宸的話。
沈叢明雖然她娘一個正妻,但私下裡碰的女人卻不少,卻隻有柳姨娘在她娘逝世前後,生了一雙兒女。
“賤人!”屋內的沈叢明也猜到了,憤怒的咆哮著。
王毛峰和那個大夫看到此時此刻憤怒到極點的沈叢明,互相對視一眼,拎起自己的藥箱,快速的離去。
冇有了外人在,沈叢明從床上起來,抽出床邊的佩劍,一臉憤怒的往沈少塵的院子走去。
“走,咱們也跟著過去看看。”
沈千鸞冇想到,本來是想來看沈叢明氣得捶胸頓足的表情,誰知,還有這麼大的瓜吃。
為了不錯過好戲,沈千鸞拉著君沐宸在屋頂上穿梭,跟在沈叢明身後。
身後的清風、清月倆人眼裡也亮晶晶的,果然,跟著王妃出門,就能吃到大瓜,這可比動刀動槍有意思多了。
路上,小廝丫鬟看到如同惡魔般的沈叢明,嚇得紛紛避讓。
實在無法避讓,隻能瑟瑟發抖的跪下去,希望沈叢明能放過他們。
“賤人,你給我滾出來。”沈叢明衝到沈少塵的院子,站在院子子門口,咬牙切齒的朝裡麵喊道。
“娘,爹來了。”
“不過,聽那語氣,倒像是來找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