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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都重生了,誰還不是多情小夥 > 第809章 大家的獵場

金烏傳媒的開業盛典如同一場華麗的交響樂,在剪綵的金屑紛飛和媒體閃光燈的狂潮中,奏響了最高亢的樂章。

儀式結束,人流並未散去,而是如同百川歸海,湧向了酒店精心準備的慶功午宴宴會廳。

巨大的水晶吊燈下,數十張圓桌鋪著潔白的桌布,珍饈佳肴流水般呈上,侍者穿梭如織。

氣氛比昨日的滿月宴更加熱烈,也更為純粹。

少了長輩親友的拘束,多了事業夥伴的意氣風發。

酒杯碰撞聲、歡聲笑語聲、高談闊論聲,交織成一片屬於成功者的喧囂。

“張總!恭喜恭喜!金烏傳媒這排場,這氣勢,絕對是行業標杆了!”

KS新總裁孫毅端著酒杯,紅光滿麵地走過來,語氣真誠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

他深知KS短視頻未來的命脈,短期內,可能很大程度將繫於金烏傳媒的內容供給。

“孫總過獎,以後還要仰仗KS平台多多支援!”張杭笑容滿麵地與他碰杯,姿態從容自信。

“那是自然!都是老闆的企業,我和林總絕對是強強聯合,共創輝煌!”孫毅連忙表態。

“張董!林總!恭喜啊!”

張大福、白岐、沈浩等旗下公司的總裁們也紛紛圍攏過來敬酒,臉上洋溢著與有榮焉的笑容。金烏傳媒的成功,意味著太行係版圖的又一次成功擴張。

“杭哥!牛逼!這公司太氣派了!”

丁凱的大嗓門在人群中格外響亮,他拉著李苟、孫冬、趙小濤,端著酒杯擠過來,臉上是純粹的興奮和崇拜。

李苟連忙笑著補充:

“杭哥放心,金烏傳媒的內容,威信這邊一定給最好的位置,全力推廣!”

“都是自家兄弟,好說!”

張杭笑著與他們一一碰杯:“狗子,公眾號那邊內容運營你是專家,和金烏這邊的對接,你多費心。”

“放心杭哥!一定做好!”李苟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高龍和陳擴也端著酒杯湊了過來。

高龍依舊豪爽,嗓門震天:

“張總!這金烏傳媒一開,以後兄弟們的夜總會搞活動,是不是能請幾個大網紅來撐撐場麵?價錢好說!”

陳擴則更務實些,推了推眼鏡笑道:

“張總,我們冷鏈物流這邊,最近在嘗試做生鮮電商的廣告推廣,不知道金烏這邊有冇有合適的主播資源可以對接一下?”

張杭來者不拒,談笑風生:

“龍哥的麵子必須給!擴哥的生意也得支援!具體需求,回頭直接找詩茵或者黃助理對接!金烏傳媒的大門,永遠向朋友們敞開!”

他的話語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豪氣,讓每個前來攀談的人都如沐春風,感覺受到了重視。

黃鈺彗作為總裁助理,一直緊跟在林詩茵身邊,努力扮演著合格助手的角色,替林詩茵擋下一些次要的敬酒,記錄下一些重要的合作意向。

她雖然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

站在這個位置,聽著這些大佬們的談話,她感覺自己真正觸摸到了張杭商業帝國的邊緣。

林清淺則安靜地坐在韓樂樂和安佳玲旁邊,看著張杭在人群中遊刃有餘、光芒四射的樣子,昨夜他溫柔的情話和此刻的意氣風發在她腦海中交織,讓她眼神迷離。

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少麵?

哪一麵纔是真實的他?

午宴在熱烈的氣氛中持續了數小時。

當杯盤狼藉,賓客們帶著酒意和談好的合作意向陸續告辭時,夕陽已將魔都的天空染成一片絢爛的金紅。

對於張杭的核心圈子和女友團而言,狂歡並未結束。

位於江灣公館最頂級的彆墅區雲霄宮內,熱鬨非凡。

巨大的庭院裡,精心佈置的露天燒烤台炭火正旺,專業的廚師團隊正在忙碌。

彆墅內,寬敞奢華的客廳被佈置成了冷餐酒會的模樣,長條桌上擺滿了各色精緻的點心、水果和頂級酒水。

這纔是真正的內部慶功宴。

參加者除了張杭和沈清柔領銜的女友團白小桃、李鈺、淩妃、於晴、鄭微微、蘇瑾、韓樂樂、安佳玲、黃鈺彗、林清淺,還有許君文、丁凱和楊琳、李苟、孫冬、趙小濤這些鐵桿兄弟,以及高龍、陳擴這兩位鄰居和少許冇離開的朋友。

氣氛比午宴更加放鬆和私密。

男人們大多聚集在庭院裡,圍著燒烤架,喝著冰啤酒,大聲談笑著昨日的滿月宴和今天的開業盛況,煙霧繚繞中充滿了江湖氣。

“杭哥,你是真行!兒子滿月,公司開業,這雙響炮放的,震得魔都抖三抖!”

丁凱啃著烤羊排,滿嘴流油,含糊不清地嚷嚷。

“苟子現在也是副總裁了,以後得叫李總!”

高龍打趣著李苟,引來一片笑聲。

“龍哥,你就彆拿我開涮了,在杭哥麵前,我永遠是小弟!”

李苟連忙擺手,姿態放得很低。

許君文則慵懶地靠在舒適的戶外沙發裡,手裡晃著一杯紅酒,看著庭院裡的熱鬨,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林小雅、蘇婉、林曼玉、周雯四人則乖巧地圍在他身邊,替他倒酒、遞水果,如同眾星捧月。

女人們則大多在彆墅內的客廳和偏廳活動。

沈清柔作為當之無愧的女主人,穿著一身優雅的香檳色長裙,如同巡視領地的女王,姿態從容地穿梭在眾女之間。

她先是關切地詢問了於晴和鄭微微的身體狀況,叮囑她們注意休息,對蘇瑾這個冰山美人,她也隻是微微頷首,並不多做打擾,顯然瞭解她的脾性。

關鍵,這蘇瑾,你要是給她幾個好臉色,她下一秒就能來摸你的屁股。

她的目光,最終更多地落在了相對新的四個人身上:韓樂樂、安佳玲、黃鈺彗、林清淺。

韓樂樂正拉著安佳玲,興奮地講述著波士頓的見聞,聲音清脆響亮,川渝口音極具穿透力。

安佳玲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聽著。

黃鈺彗則顯得有些拘謹,她端著一杯果汁,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眼神時不時瞟向庭院裡的張杭,又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沈清柔和其他前輩的互動。

能參加這個級彆的家庭聚會,對她而言意義非凡,她感覺自己距離那個夢寐以求的位置真的隻差一步了!

她努力想融入,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林清淺坐在角落的單人沙發裡,手裡捧著一杯溫水,顯得有些安靜和遊離。

她看著這滿屋子的鶯鶯燕燕,看著她們與張杭之間或親昵或默契的互動,昨夜那個隻屬於她和張杭的私密世界所帶來的虛幻安全感,在現實麵前被衝擊得搖搖欲墜。

她真的能融入這個大家庭嗎?

她不知道。

沈清柔端著酒杯,儀態萬方地走到了她們附近,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和又不失距離感的微笑。

“樂樂,清淺,累壞了吧?剛從波士頓飛回來,又連著參加兩場活動。”

沈清柔的聲音清越悅耳,帶著女主人的關切。

“冇得事!老子精神好得很!”

韓樂樂笑嘻嘻地擺手:

“就是餓慘咯!啥子時候開飯噻?”

她毫不掩飾地看向庭院裡香氣四溢的燒烤架。

林清淺有點羞澀地笑了笑:

“我還好。”

沈清柔的目光轉向黃鈺彗,笑容加深了幾分,帶著一絲審視和不易察覺的深意:

“黃小姐今天表現很不錯,在台上很鎮定。”

黃鈺彗受寵若驚,連忙挺直腰板:“謝謝柔姐!都是林總教得好,我、我還要多學習!”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沈清柔將她的反應儘收眼底,心中瞭然。

韓樂樂派係......她無聲地咀嚼著這個念頭。

安佳玲有女兒,地位穩固。

韓樂樂背景硬,性格跳脫。

黃鈺彗野心勃勃,能力尚可。

林清淺這清純校花,剛被收編,心思敏感。

這組合,有點意思,但並非鐵板一塊。

或者說,還不至於到派係的程度。

她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作為後宮之主,維持平衡和掌控全域性是她的責任,也是她的樂趣。

看來,是時候用點潤物細無聲的柔和手段,讓這幾位新來的妹妹們,好好感受一下大家庭的溫暖和秩序了。

沈清柔笑了笑,語氣輕鬆自然:

“以後都是姐妹,多熟悉熟悉,對了,我看那邊麻將桌空著,樂樂,玲玲,要不要玩幾圈?鈺彗,清淺,你們會玩嗎?不會讓樂樂教你們。”

她巧妙地拋出了橄欖枝,也是觀察和拉近距離的機會。

“要得要得!打麻將嘛,手癢得很!”

韓樂樂立刻響應。

安佳玲也點頭:“好啊,反正閒著冇事兒,吃飯還得一會兒呢。”

黃鈺彗眼睛一亮,連忙說:“我隻會一點點,不太熟練。”

林清淺有些猶豫:“我,我不會。”

“莫得事!包教包會!”

韓樂樂熱情地拉起林清淺的手:

“走起!老子今天要大殺四方!”

很快,彆墅偏廳裡那張自動麻將桌旁,就坐下了韓樂樂、安佳玲、黃鈺彗和林清淺四人。

沈清柔則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優雅地品著紅酒,如同一位監考老師,目光平靜地注視著牌局。

麻將機嘩啦啦地洗牌聲響起。

“清淺,看好了哈!這個是筒子,這個是條子,這個是萬子......”

韓樂樂一邊碼牌,一邊用她那口川渝方言開始現場教學,語速飛快:

“碰!杠!胡了!清一色帶根!安逸!”

黃鈺彗努力集中精神,看著自己手裡的牌,又看看韓樂樂打出的牌,緊張地思考著:

“樂樂姐,我這樣能碰嗎?”

“碰啥子碰!留著做將噻!笨!”

韓樂樂毫不客氣地點撥。

林清淺則完全是一頭霧水,看著眼前花花綠綠的牌,感覺比解構主義油畫還難懂,隻能笨拙地跟著韓樂樂的指示,彆人打什麼她摸什麼,打什麼全憑感覺。

安佳玲則顯得氣定神閒,她是會玩的,隻是牌技一般,重在參與。

牌桌上,韓樂樂大呼小叫,黃鈺彗緊張兮兮,林清淺懵懵懂懂,安佳玲相對沉默。

氣氛在韓樂樂的帶動下,倒也熱鬨輕鬆起來。

沈清柔看著這一幕,嘴角始終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玩了片刻後,她們也出去吃飯熱鬨。

夜色漸深,庭院裡的喧囂也漸漸平息。

男人們酒足飯飽,三三兩兩地告辭。

許君文帶著林小雅她們先行離開。

丁凱、李苟、孫冬、趙小濤也勾肩搭背地走了。

高龍和陳擴與張杭又喝了兩杯,也識趣地告辭。

偌大的彆墅,漸漸安靜下來。

女友們也都各自回房休息。

韓樂樂她們又去打麻將,林清淺和黃鈺彗這兩個新手被韓樂樂血虐後,也意興闌珊地散了。

林清淺需要收拾行李,準備明天一早和韓樂樂飛回波士頓。

黃鈺彗則懷著巨大的滿足感和對未來的憧憬,被安排在了客房休息。

最終,這喧囂之後的深夜,隻屬於兩個人。

主臥的露台上,張杭穿著睡袍,憑欄而立,眺望著遠處黃浦江上星星點點的燈火。

夜風帶著江水的微腥和夏末的涼意拂過。

沈清柔端著一杯溫牛奶,走到他身邊,將牛奶遞給他,自己也靠在欄杆上。

她換下了晚宴的華服,穿著一身絲質的酒紅色睡裙,卸去了妝容,少了幾分白天的雍容銳利,多了幾分居家的柔美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累了吧?”

張杭接過牛奶,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熨帖了微醺的腸胃。

他伸手,自然地攬住沈清柔纖細的腰肢。

沈清柔順勢靠在他肩頭,輕輕歎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淡淡的埋怨:

“累?心累,你說你,年輕富豪我也見過不少,像你這樣精力旺盛到能把後宮團開成加強排的,我還真是頭一回見。”

她抬起頭,美目橫了他一眼,帶著嗔怪,卻並無多少真正的怒意:

“先是妃妃學姐,鈺姐,於晴微微她們,然後是詩茵姐,再是樂樂、玲玲......現在倒好,黃鈺彗眼巴巴等著上位,林清淺這清純小白花也被你連盆端回來了!張杭,你知道我為了維持這個家表麵上的和諧,背地裡操了多少心嗎?”

張杭低笑,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著,帶著安撫的意味:

“辛苦我們家小柔了,這不是能者多勞嘛,你看,你把她們管得多好,井井有條的。”

“少給我戴高帽!”

沈清柔輕輕捶了他胸口一下,語氣認真起來:

“小杭,我知道你本事大,魅力也大,但你該收收心了,女人的心,海底針,人多了,心思就雜了,黃鈺彗看著溫順,野心都寫在眼睛裡,林清淺現在是被你迷住了,但那種清高性子,以後知道了更多,會不會反彈?樂樂背景硬,性子也野......我真怕哪天壓不住,後院起火。”

她的話語裡透著真切的憂慮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作為沈斌的女兒,從小見慣了各種場麵,但管理一個如此龐大且成分複雜的後宮,對她而言也是前所未有的挑戰。

張杭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認真:

“放心,有你在,亂不了,我心裡有數,她們各有各的位置,也各有各的作用,後宮老大的位置,永遠是你的,也隻能是你的,這點,我比誰都清楚。”

他捧起沈清柔的臉,直視著她的眼睛,那份肯定和依賴,讓沈清柔心中的那點怨氣瞬間消散了大半。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

沈清柔哼了一聲,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依偎進他懷裡。

享受了片刻的溫存,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抬起頭,眼神恢複了精明和銳利,談起了正事:

“對了,不說她們了。說點正事。時間過得真快,馬上九月了。”

沈清柔的聲音變得冷靜而專業:

“你之前一直唸叨的鯊魚平台,是不是該著手準備了?技術團隊、運營框架、還有你之前提過的,那批簽了保密協議、專門用來前期製造人氣的主播儲備都差不多了吧?”

提到正事,張杭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充滿光彩。

他摟著沈清柔,看向遠處沉沉的夜色,彷彿看到了即將到來的驚濤駭浪。

“嗯,是該動起來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掌控未來的篤定:

“4G牌照年底前必發,訊息也傳開了,這是東風,鯊魚平台,就是我們搶灘登陸網頁直播領域的航母!”

“技術團隊的核心框架,小桃已經搭好了,她手底下那幫人,能力冇問題,運營團隊,可以從太行集團內部抽調骨乾,再挖點懂直播的老手,至於那批假人氣主播......”

張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早就準備好了,養兵千日,在等幾個月,就該他們上場表演了,這兩個月,公司主體搭建起來,技術內測,內容儲備,預熱造勢都要同步推進。”

他頓了頓,眼神閃爍著洞悉未來的光芒:

“等4G的東風一到,用戶流量如同開閘洪水般湧入移動端時,鯊魚平台必須第一時間,以最火爆的姿態出現在他們麵前!用我們製造出來的虛假繁榮,吸引真正的用戶和主播入駐!這是最快搶占市場、奠定行業老大地位的捷徑!”

沈清柔靜靜地聽著,看著身邊男人在夜色中輪廓分明的側臉和眼中燃燒的野心之火。

這就是她選擇的男人,永遠在謀劃,永遠在進取。

她心中的那點兒女情長的煩惱,在他描繪的宏大藍圖麵前,似乎也變得渺小了。

“需要我做什麼?”

沈清柔輕聲問,語氣堅定。

無論他的後宮有多少人,在事業上,她永遠是他最默契、最可靠的夥伴。

張杭攬緊了她,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

“幫我盯緊點初期運營,確保它快速步入正軌,為鯊魚提供內容彈藥,另外,現金流也要提前做好調配,鯊魚前期是個燒錢的無底洞,到時候競爭會很激烈。”

“明白了。”

沈清柔點點頭,將頭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窗外,是魔都永不落幕的璀璨燈火。

窗內,是緊密相擁的兩個人,以及他們腳下那龐大而充滿野心的商業帝國版圖。

新的風暴,已在醞釀。

......

魔都,虹橋國際機場,私人停機坪。

清晨的陽光帶著一絲初秋的涼意,灑在光潔如鏡的跑道上。

張杭那架標誌性的灣流安靜地停泊著,流線型的機身反射著冷冽的光芒。

韓樂樂一身利落的香奈兒套裝,墨鏡推在頭頂,正指揮著工作人員將最後幾件行李搬上飛機。

林清淺則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雙手有些緊張地絞在一起,眼神不時飄向張杭,帶著濃得化不開的依賴和不捨。

這短暫的兩天,讓她感受到了新生一般。

那些事情,想開了,將她所有的情感,化作了濃濃的愛意。

程默已經遠去,占據她內心的,是張杭。

張杭走過去,自然地先攬過韓樂樂的腰,在她鮮豔欲滴的紅唇上印下一個纏綿的吻,帶著毫不掩飾的熱度。

韓樂樂熱情迴應,分開時還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角,眼中笑意盈盈。

“照顧好自己。”

張杭的聲音低沉。

“知道啦。”

韓樂樂捏了捏他的手臂,然後促狹地看向林清淺:

“快去安慰安慰咱們的小鴕鳥,脖子都快縮冇了。”

張杭輕笑,轉身走向林清淺。

林清淺的臉瞬間染上紅霞,下意識地想後退一步,卻被張杭有力的手臂圈住。

他的吻落下,不同於對韓樂樂的熾熱,這個吻更顯溫柔和耐心,帶著安撫的意味。

林清淺起初身體有些僵硬,但很快便軟化下來,笨拙卻真誠地迴應著。

她能感覺到,心中那個因過往經曆而築起的魔障,在張杭的懷抱和氣息中,如同冰雪消融,徹底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以及此刻即將分離帶來的強烈不捨。

“彆怕,清淺。”

張杭鬆開她,拇指輕輕摩挲她微燙的臉頰:

“你做得很好。”

林清淺用力點點頭,眼圈微紅,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嗯,我,我會想你的。”

“乖。”

張杭揉了揉她的頭髮,然後看向韓樂樂,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樂樂,下次再來偷腥,記得把清淺帶上,一個人多冇意思。”

韓樂樂一聽,立刻叉腰,做出一副誇張的苦惱狀:

“哎呀呀!杭哥,你不厚道啊!帶淺淺來?那我豈不是要分一半口糧給她?我怎麼感覺,是我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呢?虧大了虧大了!”

她一邊說,一邊朝林清淺擠眉弄眼。

林清淺的臉更紅了,像熟透的蘋果,她低著頭,手指攪動著衣角,聲音細若蚊呐,帶著無比的羞澀,卻又異常認真地說:

“那,那樂樂姐,我,我可以隻占用一些,過程的時間,最後的,最後的糧食都留給你好了......”

“噗哈哈哈!”

韓樂樂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快出來了,她指著林清淺:

“我的淺淺寶貝兒啊!你真是太可愛了!哈哈哈!行行行,就這麼說定了!過程時間歸你,最後歸我!公平!哈哈哈!”

張杭也被林清淺這充滿歧義又無比誠實的分配方案逗樂了,忍俊不禁地搖頭。

在韓樂樂的笑聲和林清淺羞得幾乎要鑽進地縫的表情中,兩人終於依依不捨地登上了飛機。

艙門關閉,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

張杭站在停機坪上,看著銀色的灣流滑行、加速、騰空而起,刺破魔都青灰色的天空,消失在視野儘頭。

他輕輕撥出一口氣,身邊瞬間安靜下來。

韓樂樂和林清淺的離開,彷彿帶走了這段時間的喧鬨和旖旎。

魔都,似乎在這一刻,對他而言,恢複了一種表麵的平靜。

但這種平靜並未持續太久。

另一架印有太行集團Logo的私人飛機已經準備就緒。

沈清柔她們正站在舷梯旁,她們也要返回江州了。

太行集團總部在江州,還有大量的事務需要她們處理。

李鈺抱著剛睡醒還有些懵懂的張文悅,身邊站著護理團隊和張杭的父母。

小傢夥看到爸爸,伸出胖乎乎的小手。

李鈺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但眼底深處是濃濃的不捨。

她的導員工作還冇結束,新學期即將開始,學校那邊有課程和學習任務等著她。

“爸,媽。”

張杭先抱過兒子,親了親他柔嫩的臉蛋,小傢夥咯咯直笑。

然後他看向父母。

“放心,家裡有我們呢。”

王彩霞拍拍兒子的手臂。

張杭將孩子交還給李鈺,將她輕輕擁入懷中。

不同於之前的激情,這個擁抱充滿了溫情和歉意:

“辛苦你了,小鈺,照顧好自己。”

李鈺把臉埋在他肩頭,嗅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悶悶地說:

“嗯,你也是,在魔都彆太累,也彆......太胡鬨。”

最後幾個字帶著一絲嬌嗔和無奈。

“知道。”

張杭吻了吻她的額頭:

“開學順利。”

一番依依惜彆後,沈清柔她們和李鈺一家也登上了飛機。

停機坪上,隻剩下張杭和留下來送行的淩妃。

淩妃穿著一身乾練的MaxMara駝色大衣,氣質清冷。

作為威信科技的首席財務官,她肩上的擔子很重。

她走到張杭身邊,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真不一起回去?”

張杭側頭問她。

淩妃搖搖頭,聲音清冽如泉:

“暫時不了,這邊還有些財務流程需要梳理,威信科技魔都分部的籌建預算也得盯緊,而且......”

她頓了頓:

“張大福已經拍板了,威信要在京都、魔都、廣城建立區域總部,加強本地化運營,以後,我可以長期駐紮魔都這邊,江州那邊,重要會議和項目節點,我再飛回去。”

張杭點點頭,理解她的工作性質。

移動互聯網的戰場瞬息萬變,作為核心高管,出差是常態。

“也好,這邊有你在,我放心。”

“嗯。”

淩妃應了一聲,目光望向遠方消失的飛機,眼底深處掠過一絲複雜。

魔都,將成為她新的戰場和長期據點。

送走了兩撥人,張杭的生活節奏似乎慢了下來。

但這種慢隻是相對的。

在魔都的另一端,一場屬於林詩茵的硬仗纔剛剛打響。

魔都,金烏傳媒,新租下的寫字樓辦公室。

空氣中還殘留著新裝修的淡淡氣味。

林詩茵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麵前攤著幾份檔案,秀氣的眉頭緊緊鎖著。

她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白色西裝套裙,長髮挽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天鵝般的頸項,氣場十足,但此刻眼神中卻透著一絲疲憊和凝重。

辦公室的玻璃牆外,能看到年輕的團隊在忙碌地打電話、對著電腦討論。

牆上掛著的巨大白板上,寫滿了各種策劃案、主播名單和運營數據。

“林總,這是上週KS平台的數據反饋。”

運營總監小王拿著一份報表走進來,臉色也不太好看。

“我們主推的那幾個才藝主播,舞蹈、唱歌的,直播平均在線人數最高峰也就剛過五百,大部分時間在一兩百人徘徊,打賞更是慘不忍睹,連平台給的基礎流量扶持都快保不住了。”

林詩茵接過報表,快速掃了一眼,心沉了下去。

數據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

“KS那邊孫總怎麼說?我們不是深度合作嗎?流量推薦位呢?”

小王苦笑:

“孫總那邊也很頭疼,KS平台現在整體日活用戶量太低了,根據他們內部數據,現在大概也就五十萬級彆,而且用戶分佈很散,大部分在二三線城市甚至鄉鎮,我們金烏簽的這些主播,定位偏都市年輕群體,內容風格好像有點水土不服,孫總說給了我們最好的推薦位了,但池子太小,導流效果有限。”

林詩茵揉了揉眉心。

她想起張杭當初輕描淡寫的話:“簽點主播,跟KS深度綁定,風口上的豬都能飛起來,幾百億市值不是夢。”

當時她被張杭描繪的藍圖和KS短視頻這種新形式吸引,加上對張杭能力的盲目信任,才接下了這個挑戰。

可現在,現實給了她一記悶棍。

“內容水土不服......”

林詩茵喃喃自語,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魔都繁華的街景:

“小王,我們之前太想當然了,以為把傳統秀場那套搬過來就行,KS的用戶他們到底想看什麼?”

“我們分析了一下目前KS上熱度相對高的一些內容。”

小王打開平板電腦:

“排名靠前的,很多是記錄生活的片段,比如工地做飯、農村趕集、甚至就是單純對著鏡頭嘮嗑的普通人,或者是一些非常接地氣的搞笑段子,製作很粗糙,但互動量反而不錯,我們那些精心編排的舞蹈、演唱,在他們看來可能太端著,不夠真實和好玩。”

林詩茵沉默了。

她意識到,KS在如今這個階段,還遠未形成成熟的生態。

它更像是一個草根展示自己、記錄生活的工具,用戶追求的是真實感和參與感,而非專業化的娛樂表演。

金烏傳媒帶著傳統娛樂經紀公司的思維一頭紮進來,就像穿著晚禮服去參加鄉村大集,格格不入。

“還有......”

小王繼續彙報難題:

“主播招募也遇到瓶頸,有潛力、形象好的素人,一聽是直播,還是這種新平台,顧慮很多,覺得不穩定,或者覺得拋頭露麵不好,稍微有點名氣的網紅或者模特,開價又太高,而且對KS這種土味平台看不上眼,我們目前的簽約主播,質量參差不齊。”

林詩茵走回辦公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資金壓力也開始顯現。

辦公室租金、人員工資、主播簽約金和基礎保底、設備投入。

張杭雖然給了啟動資金,但坐吃山空的感覺讓她焦慮。

KS的分成模式,在目前這點可憐的流水麵前,簡直是杯水車薪。

“孫毅那邊有什麼建議?”林詩茵問。

“孫總建議我們,一是調整內容方向,嘗試更貼近平台現有用戶口味的內容,比如策劃一些生活化的挑戰話題,或者發掘有特色但非傳統才藝的主播,比如大胃王、手工藝人,二是可以嘗試和平台聯合舉辦一些線上活動,用獎金刺激用戶參與和創作,三是他提到張董之前提過的一個想法造星計劃,但需要大量資金投入和平台資源傾斜,目前條件還不成熟。”

林詩茵歎了口氣,拿起桌上張杭的照片看了看,照片上的男人笑得自信而篤定。

她無奈地笑了笑,自言自語:

“哪有幾個公司,簡簡單單的就成為數百億市值?鴿鴿呀鴿鴿,你這餅畫得太大,差點噎死我。”

不過,這抱怨裡並冇有多少怨氣,反而激起了她的鬥誌。

她林詩茵可不是輕易認輸的人。

困難是預料之中的,隻是冇想到這麼具體和棘手。

她放下照片,眼神重新變得有光澤:

“召集內容部和運營部,馬上開會!我們得重新梳理定位,調整策略,KS的土不是缺點,是特色!我們就從這個特色裡,挖出金子來!”

......

魔都,九月初。

暑氣尚未完全褪去,但空氣中已然摻雜了初秋特有的清爽,以及一股更為洶湧、更為蓬勃的氣息。

那是青春的氣息。

大學城如同蟄伏了整個盛夏的巨獸,驟然甦醒。

街道上,拖著行李箱的新生麵孔稚嫩又充滿好奇,三五成群的老生則帶著重返戰場的熟稔與興奮。

空氣裡瀰漫著廉價香水、新書油墨、汗水和荷爾矇混合的獨特氣味,一種名為新鮮感的躁動在無聲蔓延。

君庭彆墅巨大的落地窗前,許君文推了推他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鏡,鏡片後的小眼睛裡閃爍著按捺不住的興奮光芒,哪裡還有半分老實孩子的痕跡?

自從跟了張杭,他的人生彷彿被強行撬開了另一扇門。

門後是光怪陸離、醉生夢死的花花世界,而泡妞這門曾經讓他望而生畏、不得其法的高深學問,在張杭言傳身教下,變得如同探囊取物般簡單。

他對張杭,早已從最初的合作者變成了心悅誠服的小弟,一聲杭哥叫得發自肺腑,帶著濃濃的依賴和崇拜。

“杭哥!”

許君文搓著手,湊到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張杭身邊,語氣裡帶著躍躍欲試的慫恿:

“開學季到了啊!新鮮的學妹!水靈靈的學妹!那可是烏央烏央地湧進魔都了!我這邊老頭子催得緊,過不了幾天就得滾回京都了,杭哥,趁著還有幾天,咱出去玩玩?”

張杭緩緩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

他太瞭解許君文了,這小子骨子裡那點悶騷勁兒被徹底激發後,簡直像開了閘的洪水。

他瞥了一眼窗外大學城方向隱約傳來的喧囂,這種小遊戲,對他而言,確實如同飯後甜點,雖不頂餓,卻也解饞。

“怎麼?文哥,京都的妞不夠你泡了?”張杭故意調侃道。

“嗨!在京都,也不敢玩的太開,害怕!”

許君文連連擺手,一臉的謹慎:

“還是魔都好,特彆是這些剛來的學妹,眼神乾淨,心思單純,咳,杭哥,你懂的!那滋味,嘖嘖,不一樣!”

張杭笑了笑,冇接話,直接拿起手機,在通訊錄裡翻了翻,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思哲?”

張杭的聲音帶著慣常的隨意。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個熱情洋溢、甚至帶著點諂媚的聲音:

“哎喲!杭哥!我的親哥!您可算想起小弟我了!我還以為您把我這魔都小老弟給忘了呢!”

正是陳思哲,他跟著張杭混過一段時間,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真正的壕無人性和泡妞如飲水。

雖然最近張杭身邊大佬環繞,聯絡他少了,但這通電話對他來說,無異於天降甘霖。

“少貧。”

張杭笑罵一句:

“問你個事兒,魔都哪個學校開學季美女最多?要新鮮的學妹紮堆的地方。”

陳思哲一聽,頓時精神百倍,聲音都拔高了八度:

“美女學妹?杭哥您可問對人了!要說質量高、數量多、新鮮度爆表,那必須是戲劇學院和音樂學院啊!那簡直就是美女批發市場!特彆是這幾天報到,滿大街都是未來的明星胚子、藝術家苗子,那臉蛋,那身段,那氣質,杭哥,您一句話,小弟我立刻安排!保證讓您玩得儘興!”

“嗯,這次是我還有你文哥。”

張杭看了一眼旁邊豎起耳朵聽的許君文。

“文哥也在?太好了!雙喜臨門啊!”

陳思哲興奮得不行:

“杭哥,您看這樣,咱半小時後,在戲劇學院南門那條林蔭道碰頭?那條路寬,車少,關鍵是人多!目標明確!”

“行。”

張杭乾脆利落掛了電話。

“搞定。”

他對許君文揚了揚手機。

“杭哥牛逼!”

許君文興奮地一拍大腿:

“陳思哲這小子,門清兒!走走走!”

戲劇學院南門,梧桐掩映的林蔭道。

陽光透過茂密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點。

道路兩旁,拖著行李箱的新生、送行的家長、還有各種招新的社團攤位,將這裡變成了一個喧囂的青春集市。

空氣中瀰漫著興奮、憧憬和一絲絲離家的不安。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狂暴、如同野獸咆哮般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瞬間撕裂了這片相對平和的喧囂!

打頭陣的,是一輛如同黑色閃電般的布加迪威龍!

流線型的車身在陽光下反射出冷峻而奢華的光芒,巨大的進氣口和尾翼彰顯著它無與倫比的效能與身價。

它如同一位君臨天下的王者,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緩緩停在了路邊。

車窗降下,露出張杭那張輪廓分明、帶著幾分慵懶和玩味的側臉。

緊接著,是一道更為騷包、更為紮眼的亮黃色閃電。

許君文駕駛的邁凱倫!

剪刀門緩緩向上掀起,如同展翅的巨獸。

許君文推了推黑框眼鏡,努力想擺出帥帥的表情。

最後登場的,是一抹激情似火的紅色。

陳思哲的法拉利488!

雖然比起前麵布加迪那大哥稍遜一籌,但在普通學生眼中,依舊是高不可攀的夢幻座駕。

陳思哲瀟灑地甩了甩頭髮,下車,屁顛屁顛地跑到張杭車旁,臉上堆滿了笑容:

“杭哥!文哥!您二位可太給麵兒了!這陣仗,絕了!”

三輛頂級超跑,如同三顆重磅炸彈,瞬間引爆了整個戲劇學院南門!

原本嘈雜的人聲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射過來!

男生們眼中是震驚、羨慕、嫉妒。

有人低聲議論:

“富二代來泡妞了。”

“草,真特麼帥!”

女生們的眼神則複雜得多,有好奇、有驚歎、有嚮往,更有一些大膽的,毫不掩飾地流露出熾熱的光芒。

行李箱的滾輪聲、家長的叮囑聲、社團的吆喝聲,在這一刻,都被那三頭鋼鐵怪獸散發出的金錢與權勢的氣場所淹冇。

“我的天!布加迪威龍?活的!太帥了吧!”

“法拉利在它們麵前都成小弟了。”

“車上是誰啊?這麼年輕?富二代?”

“何止富二代,這氣場,感覺像電視劇裡的霸道總裁。”

“那個戴眼鏡的看起來好憨厚啊,反差萌。”

“中間那個開布加迪的好帥啊!眼神好有味道。”

竊竊私語如同潮水般在人群中湧動。

張杭彷彿對這一切視若無睹,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方向盤,目光如同精準的雷達,掃視著人群中那些姿色出眾、氣質各異的新麵孔。

他不需要刻意尋找,如同磁石吸引鐵屑,那些被豪車和他本身氣質吸引的女孩,自然會主動靠近。

許君文則顯得有些緊張和激動,他努力模仿著張杭的淡定,但不斷推眼鏡的小動作暴露了他的內心。

陳思哲則像個經驗豐富的獵場嚮導,站在張杭車旁,目光毒辣地掃視著,低聲點評:

“杭哥,看那邊穿白色連衣裙那個,清純掛的,腿型絕了,嘖,那個穿熱褲的,身材火辣,一看就放得開,哦喲,那個長髮及腰的,氣質好,像學舞蹈的......”

獵豔時刻,正式開始。

此時。

蘇小萌一個人,拎著行李箱,來學校報到。

她是戲劇學院表演係新生,18歲,長相甜美清純,穿著碎花連衣裙,眼神懵懂又帶著對大城市的無限好奇。

蘇小萌正吃力地拖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小臉憋得通紅。

她剛拒絕了兩個看起來不太靠譜的學長幫忙,顯得有些無助。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那三輛炫目的跑車,尤其是中間那輛深藍色的,彷彿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車窗降下,張杭溫和的聲音響起,如同大提琴般低沉悅耳:

“需要幫忙嗎?同學。”

蘇小萌抬起頭,撞進張杭深邃的眼眸裡,心臟猛地一跳,臉瞬間紅了。

她從未見過如此英俊又如此有氣場的男人。

那輛價值連城的車,更是給她帶來了巨大的衝擊。

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呐:“謝,謝謝。”

張杭示意了一下,陳思哲立刻殷勤地上前,輕鬆拎起行李箱塞進了布加迪狹小的前備箱,蘇小萌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上車吧,送你到宿舍樓下。”

張杭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

“啊?不,不用麻煩了。”蘇小萌連忙擺手。

“順路。”

張杭笑了笑,那笑容彷彿帶著魔力,讓蘇小萌拒絕的話堵在了喉嚨裡。

她暈乎乎地坐進了布加迪威龍那奢華無比、如同戰鬥機艙般的副駕駛。

皮革的觸感、淡淡的木質香氛、還有身邊男人強大而神秘的氣場,瞬間包裹了她。

她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車子啟動,低沉的咆哮再次響起,在無數豔羨的目光中絕塵而去。

蘇小萌緊張地抓著安全帶,偷偷瞄著張杭完美的側臉,心亂如麻。

在許君文和陳思哲的注視下,那台車在宿舍樓下停靠了十幾分鐘,然後重新啟動,轟鳴聲中,車子駛向了校外......

兩個小時後,許君文和陳思哲,還冇找到目標。

當然,陳思哲被拒絕了兩次。

許君文被拒絕了三次。

在等待中,張杭回來了,送蘇小萌回到宿舍樓下,兩人還看到,蘇小萌臉蛋紅紅的和張杭揮手告彆。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

音樂學院聲樂係新生林娜娜,19歲,妝容精緻,穿著緊身吊帶和熱褲,身材凹凸有致,眼神大膽潑辣。

林娜娜一眼就認出了那三輛車的價值。

她不像蘇小萌那樣懵懂,她很清楚這些車意味著什麼。

當看到張杭那輛最頂級的布加迪時,她的眼睛瞬間亮了,那是看到頂級獵物的光芒。

她無視了旁邊獻殷勤的幾個普通男生,扭著纖細的腰肢,踩著高跟鞋,徑直走向布加迪。

她冇有絲毫羞澀,直接彎腰,趴在張杭降下的車窗上,胸前露出誘人的溝壑,紅唇勾起一個嫵媚的笑容:

“帥哥,車真酷啊!能帶妹妹兜兜風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嬌嗲,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張杭。

張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平靜無波,既冇有驚豔,也冇有厭惡,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

他嘴角微揚:

“兜風?可以,不過,我車快,怕你受不了。”

“快才刺激嘛!”

林娜娜咯咯笑著,毫不客氣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動作自然得如同回家:

“帥哥怎麼稱呼?我叫娜娜。”

她熟練地繫上安全帶,身體微微傾向張杭。

“我叫許君文。”

張杭報上名字,一腳油門,布加迪如同離弦之箭般竄出,強烈的推背感讓林娜娜驚呼一聲,隨即興奮地尖叫起來:

“哇哦!太爽了!文哥,你太厲害了!”

......

楚清漪,戲劇學院舞美設計係新生,20歲,氣質清冷,穿著棉麻長裙,揹著畫板,眼神帶著藝術生的疏離感。

楚清漪對那三輛跑車和周圍人的喧囂顯得有些厭煩,她皺著眉,想快步穿過人群。

然而,當她經過許君文那輛亮黃色的邁凱倫時,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車裡的人。

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有些憨厚的年輕男人,許君文,正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帶著強烈侵略性和欣賞的目光看著她。

那目光很直接,很熾熱,讓她心頭莫名一跳。

許君文推開車門,走了下來,他努力讓自己顯得不那麼急色,學著張杭的淡定,但聲音還是有點緊張:

“同學,打擾一下,那個我是搞藝術的,看你氣質特彆好,想請你當個模特,不知道有冇有興趣?”

他臨時編了個藉口,這招是跟張杭學的藝術搭訕法。

楚清漪愣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超跑、自稱搞藝術的憨厚男人,又看了看他那輛價值不菲的車,心裡的疏離感產生了一絲裂痕。

藝術和金錢,在她心中並非完全對立。

她猶豫了一下:“模特?畫什麼?”

“人物速寫!或者,人體,呃,不是,我是說肖像!”

許君文差點說漏嘴,連忙補救:

“就在附近找個安靜的咖啡廳?我請客。”

他指了指不遠處一家看起來很有格調的咖啡館。

楚清漪看了看他那誠懇的表情,又看了看超跑,最終,矜持被好奇和一絲對藝術讚助人的潛在期待所瓦解,輕輕點了點頭。

......

陳思哲也冇閒著。

他開著自己的法拉利,目標明確地尋找著那些看起來比較社會、懂得行情的美女。

他的手段更直接,也更市儈。

“美女,去哪兒?哥送你?”

他搖下車窗,對著一個身材高挑、打扮時尚的女生吹了個口哨。

那女生瞥了一眼法拉利的車標,又看了看陳思哲還算帥氣的臉,嫣然一笑:

“去外灘W酒店,順路嗎帥哥?”

“巧了!我正要去那兒喝下午茶!上車!”

陳思哲心領神會,這絕對是同道中人。

另一個目標,一個看起來有點小太妹氣質的辣妹,更是主動敲他的車窗:

“帥哥,帶我去兜風唄?我知道個地方,風景特好,人特少。”

眼神裡充滿了暗示。

“走著!”

陳思哲嘿嘿一笑,油門一踩,紅色法拉利載著辣妹呼嘯而去。

接下來的幾天,魔都幾所美女如雲的高校門口,成了這三人的狩獵場。

當然,競爭的同行也很多。

這邊超跑數量不少,甚至張杭還看到一次陳墨。

不得不說,獵場是大家的獵場。

白天,他們開著拉風的超跑,如同巡視領地的獅王,精準地搜尋著目標。

張杭憑藉其無與倫比的財力、深不可測的神秘感和洞悉人心的眼神,幾乎是百發百中。

他不需要過多的言語,一個眼神,一個邀請,那些或清純、或嫵媚、或拜金、或矜持的女孩,便如同飛蛾撲火般湧來。

許君文在張杭的光環和實戰教學下,膽子越來越大,手段也愈發純熟,他那副憨厚眼鏡男的形象反而成了一種另類的保護色和反差萌,屢屢得手。

陳思哲則充分發揮了地頭蛇的優勢,憑藉對魔都夜場和行情的熟悉,專攻那些目的明確、追求刺激的社會妹,效率也不低。

夜晚,魔都頂級酒店的總統套房、私密性極佳的高階會所、甚至黃浦江上張杭的私人遊艇童話號,都成了臨時的戰場。

金錢、美酒、奢華的享受、以及張杭等人刻意營造的上流社會幻夢,輕易地瓦解了這些初入大都市、涉世未深的女孩們最後的心防。

張杭像一個技藝高超的指揮家,從容不迫,遊刃有餘。

對他而言,這更像是一場心理和慾望掌控的遊戲,享受的是征服的過程和那種儘在掌握的愉悅感,而非單純的歡愉。

許君文則像一個剛剛拿到新玩具的孩子,興奮、投入,沉迷於這種被美女環繞、予取予求的快感,每一次得手都讓他對張杭的崇拜更深一層。

陳思哲則樂在其中,享受著狐假虎威的虛榮和放縱的快樂。

時間在香檳的泡沫、引擎的轟鳴和曖昧的喘息中飛速流逝。

六天後,外灘麗思江景餐廳,私密包間。

巨大的落地窗外,黃浦江兩岸燈火輝煌,璀璨奪目。

包間內,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肴和名貴的紅酒。

氣氛熱烈而放縱。

許君文滿麵紅光,已經喝了不少,他摟著一個今天剛認識、身材火辣的模特,對著張杭和陳思哲,舌頭有點打結:

“杭,杭哥!我許君文這輩子最佩服的人就是你!真的!冇認識你之前,我就是個傻嗶!就知道讀書,連女孩子手都不敢摸!現在?嘿嘿嘿......”

他得意地晃了晃手指:

“六個!足足六個!個個都是極品學妹!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啊!文哥我值了!”

他懷裡的模特嬌笑著往他懷裡鑽。

陳思哲更是喝得興起,他猛地一拍桌子,端起酒杯,激動地站起來,對著張杭大聲道:

“杭哥!我陳思哲在魔都混了這麼多年,大大小小的局也玩過不少!但像您這麼牛逼的,絕對是頭一份!真他媽是開眼了!”

他掰著手指頭,唾沫橫飛地開始盤點:

“第一天,戲劇學院門口,那個清純小白兔蘇小萌,杭哥你一個眼神就帶走了!第二天,音樂學院那個小野貓林娜娜,主動投懷送抱,杭哥你帶她去兜風,後來聽說在遊艇上,嘖嘖!第三天,財經大學門口那個高冷學姐,叫什麼來著?忘了,看著多傲啊,結果杭哥你過去說了不到三句話,人家就乖乖上了你的布加迪!第四天,那個雙胞胎姐妹花!我靠!杭哥你是怎麼發現的?還一起服了!第五天,那個學芭蕾的楚楚什麼來著?文哥,你拿下的那個!氣質絕了!還有杭哥你好像那天又帶走了三個?一個比一個水靈!第六天也就是今天......”

陳思哲越說越激動,臉漲得通紅,他伸出兩隻手,反覆比劃著,聲音近乎吼出來:

“杭哥!我給您算著呐!不算今天這個,就這五六天!倒在您手裡,不,是被您魅力征服的學妹,足足有二十個!二十個啊!我的老天爺!這戰績,說出去誰信?拍電影都不敢這麼演!”

他喘了口氣,又指向許君文和自己:

“文哥,六個!穩紮穩打,個個精品!我嘛,嘿嘿,托杭哥的福,也搞定了七個!質量也都杠杠的!”

陳思哲端起酒杯,一飲而儘,然後無比崇拜地看著張杭,彷彿在看一尊神隻:

“杭哥!您就是我偶像!泡妞界的傳奇!獨孤求敗!我陳思哲以後就死心塌地跟著您混了!您指哪兒我打哪兒!”

他激動得差點要跪下表忠心了。

包間裡充斥著許君文得意的笑聲、陳思哲誇張的吹捧、以及女伴們嬌媚的附和。

奢靡放縱的氣息幾乎要溢位房間。

張杭靠在舒適的椅背裡,手裡把玩著晶瑩剔透的紅酒杯,臉上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對於陳思哲那近乎狂熱的吹捧和統計出來的輝煌戰績,他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彷彿那二十個名字和麪孔,不過是他隨手翻過的一頁頁書,留不下太多痕跡。

窗外璀璨的江景倒映在他深邃的眼眸裡,卻似乎並未投入多少光彩。

這種遊戲,如同最頂級的饕餮盛宴,初嘗時驚豔刺激,令人血脈賁張。

但連續幾天的放縱,再美味的珍饈也會讓人感到一絲膩味。

那些年輕的身體、或清純或嫵媚的眼神、短暫的歡愉與征服感,此刻回想起來,竟帶著一種千篇一律的乏味。

如同精美的提線木偶,動作再曼妙,也缺乏真正的靈魂碰撞。

他追求的刺激閾值,早已被一次次勝利推得極高,這種低難度的收割,帶來的快感邊際效應正在急劇遞減。

他輕輕晃動著杯中如血的液體,目光投向窗外更廣闊的、被燈火點亮的城市輪廓。

那裡,有更複雜的人心,有更凶險的博弈,有真正能讓他心跳加速的戰場。

瞬息萬變的金融市場,虎視眈眈的競爭對手,亟待突破的KS短視頻,還有林詩茵那邊需要他暗中點撥的金烏困局。

這些,纔是能真正點燃他血液裡征服欲和創造力的棋局。

許君文還在和懷裡的模特調笑,陳思哲依舊沉浸在數字帶來的狂熱中。

張杭嘴角那抹慵懶的笑意未變,但眼神深處,那點因獵豔而燃起的微小火苗,已悄然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沉靜、也更為銳利的期待。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螢幕無聲地亮起,一條新的資訊提示彈了出來。

發件人顯示是淩妃。

張杭的目光落在螢幕上,那點剛剛沉寂下去的玩味,似乎又被一絲新的、不同性質的光點亮了。

魔都的夜,紙醉金迷之下,真正的暗流,從未停止湧動。

而屬於張杭的遊戲,也從未侷限於此。

這場開學季的獵豔狂歡,於他而言,不過是一曲短暫而華麗的間奏。

魔都,君庭彆墅。

午後,陽光正好。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齊的花園。

室內,黃鈺彗正坐在鋼琴前,纖細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跳躍,流淌出舒緩的肖邦夜曲。

張杭半躺在旁邊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曹文、許君文和蘇婉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低聲聊著天。

陳思哲端坐在一側,規規矩矩。

“張先生,有您的快遞,看著挺正式的。”

管家拿著一份深藍色燙金封麵的硬質信封走了進來,恭敬地放在張杭麵前的茶幾上。

張杭睜開眼,瞥了一眼那信封。

深藍色,燙金的徽記和字體,透著一股官方和莊重的氣息。

許君文眼尖,立刻湊了過來,拿起信封翻看:

“第二屆中國青年企業家峰會暨未來商業領袖論壇。”

“謔!杭哥,是這個!青年企業家峰會!含金量老高了!”

他臉上瞬間堆滿了興奮和與有榮焉的笑容:

“這可不是誰都能收到的!得是三十歲以下,真正做出成績或者背景通天的人纔有資格!去年第一屆就搞得很大,媒體全程報道!杭哥,這是對你實力的絕對認可啊!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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