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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都重生了,誰還不是多情小夥 > 第785章 激動的黃鈺彗!

金殿夜總會那扇沉重的包金大門被侍者無聲拉開時,彷彿連外麵城市永不停歇的轟鳴都被短暫地割裂、吞嚥。

一股洶湧而出的聲浪熱流裹挾著濃烈的氣息,香菸、香水、酒精的微醺,還有某種更原始的、屬於夜晚的躁動荷爾蒙,猛地撲向門外稍顯清冷的夜色。

大堂內,有少許年輕人,正三五成群的抽菸聊天,似乎在等朋友。

忽然,門口附近鼎沸的人聲、酒杯的碰撞、背景音樂裡鼓點強勁的電子音浪,像是被一隻無形巨手驟然扼住了喉嚨,硬生生地卡頓、沉寂下去。

所有喧囂都在這一刻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我草,快看!”

大家的目光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毫不掩飾的驚詫,齊刷刷地聚焦過來,死死釘在剛剛踏入門內的幾個女人身上。

走在中間的是黃鈺彗。

她微揚著頭,天鵝般的頸項線條繃得優美而驕傲,臉上隻化了極淡的妝,幾乎看不出脂粉痕跡,唯有一抹紅唇,飽滿欲滴,像雪地裡驟然綻放的玫瑰,熾熱得灼人眼目。

隻能說,不愧是四大校花之一,顏值相當可以。

她目光平視前方,帶著一種近乎漠然的穿透力,彷彿周遭投射過來的驚豔、貪婪、覬覦,都不過是拂過玻璃的塵埃,激不起她眼底半分漣漪。

左邊是林小雅,一襲酒紅色絲絨深V短裙,裙襬短得驚心動魄,勾勒出蜜桃般飽滿緊實的臀線。

她眼波流轉,蜜糖般的甜膩笑容掛在唇邊,眼尾處精心描繪的亮片在迷離燈光下閃爍,像某種無聲的邀約。

右邊的蘇婉則是截然不同的風格,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吸菸裝,露出纖細精緻的鎖骨,短髮颯爽,妝容冷豔,眼神銳利如刀鋒,帶著幾分拒人千裡的疏離,卻又因那過分明豔的五官而透出彆樣的誘惑。

短暫的窒息般的寂靜後,是壓抑不住的騷動和低語。

離門口一個梳著油亮背頭、腕上金錶晃眼的年輕男人,原本正唾沫橫飛地講著段子,此刻嘴巴半張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黃鈺彗。

旁邊他的同伴,一個穿著花襯衫、眼神油膩的男人,喉嚨裡發出咕咚一聲響亮的吞嚥,臉上瞬間堆滿了躍躍欲試的興奮。

“媽的,極品啊!”

花襯衫男人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神貪婪地在三人身上來回掃視,尤其是黃鈺彗那銀白裙襬下包裹著黑絲的美腿。

“我去打個招呼!”

他臉上擠出他自認為最迷人的笑容,整了整衣領,就朝著門口那三道亮眼的風景線徑直走去。

他剛邁出兩步,腳步卻像被冰凍住一般,硬生生釘在了原地。

臉上的笑容瞬間僵化,繼而扭曲成一種混合了驚愕和恐懼的滑稽表情。

隻見四個身著剪裁精良的啞光黑西裝的男人,如同從門廳兩側深沉的陰影裡無聲凝聚而成的礁石,沉穩而精確地移動,瞬間在黃鈺彗三人周圍構建起一道密不透風的壁壘。

他們身材高大魁梧,西裝下的肌肉線條在緊繃的布料下清晰可見。

他們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刀鋒,冰冷、銳利,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森然煞氣。

他們的站位極其講究,封堵了所有可能接近的路徑,形成一道絕對不可逾越的警戒線。

花襯衫男人距離他們還有兩三米遠,就感覺一股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力撲麵而來。

那是一種在真正危險邊緣浸淫多年才能磨礪出的血腥氣。

他額頭上瞬間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酒意瞬間清醒了大半,腳步不受控製地踉蹌著向後退去。

“操!什麼來頭?”

油頭男人也驚得差點跳起來,看著花襯衫男人煞白的臉,壓低聲音驚問。

“媽的,那幾個保鏢,身上絕對沾過血!”

花襯衫心有餘悸,聲音發顫,眼神再也不敢朝門口方向瞟:

“這種級彆碰不得!真碰不得!一看就是......”

他湊近同伴耳邊,用更低、更猥瑣也更酸溜溜的聲音吐出結論:

“大人物的專屬玩具!咱們也就過過眼癮吧。”

那四個保鏢構成的黑色堡壘,簇擁著中間那三道光芒四射的身影,無視了周遭所有複雜粘稠的目光和竊竊私語,徑直穿過喧鬨的大廳,走向通往更為隱秘的VIP區域的通道。

所過之處,人潮如摩西分海般自動向兩側退開,留下一道寂靜的真空地帶。

剛纔還試圖靠近的男人們,此刻眼神裡隻剩下敬畏和深藏的不甘。

直到她們的身影消失在通道深處,整個大廳才彷彿被解除了魔咒,重新爆發出加倍的喧囂,隻是那些嗡嗡的議論聲中“保鏢”、“惹不起”、“大人物”、“玩物”之類的字眼,如同肮臟的泡沫,不斷翻湧上來。

通道儘頭,一扇沉重的、冇有任何標識的黑色實木門被保鏢無聲推開。

門內,是另一個世界。

喧囂被徹底隔絕在外。

空氣裡流淌著舒緩慵懶的爵士鋼琴曲,像情人低沉的絮語。

光線是精心設計的幽暗,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奢華包房的輪廓。

巨大的環形沙發包裹著質感高級的深紫色絲絨,中央一張光可鑒人的黑色雲石茶幾上,水晶醒酒器裡盛著暗紅色的液體,旁邊是碼放整齊的香菸和銀質冰桶。

牆壁鑲嵌著大幅的抽象藝術畫,角落裡的巨型綠植舒展著肥厚的葉片。

沙發上,兩個男人隨意地靠坐著。

左邊的是許君文,他穿了件騷氣的酒紅色絲絨襯衫,領口隨意地敞開兩顆鈕釦,露出一點結實的胸膛。

他手裡夾著一支白色香菸,煙霧嫋嫋升騰,將他那張本就帶著幾分憨厚的臉龐籠罩得有些模糊。

右邊的是張杭,相比之下就顯得低調內斂許多。

一件質地極好的深灰襯衫,剪裁合體的黑色長褲,襯得他身形挺拔修長。

煙霧繚繞中,他半垂著眼瞼,似乎在專注地看著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又似乎什麼都冇看。

他的臉在光影分割下顯得輪廓分明,鼻梁挺直,薄唇緊抿,神色間是一種經曆過風浪後的平淡,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倦,彷彿周遭的奢華與他無關。

“許總!杭哥!”

林小雅那甜得發膩的嗓音率先響起,打破了包房內的沉靜。

她像一隻翩躚的花蝴蝶,臉上瞬間綻放出最明媚、最殷勤的笑容,搖曳生姿地快步走進來,目標明確地就朝著張杭的方向靠過去。

然而,她的腳步在距離張杭幾步遠的地方,被一種無形的屏障阻隔了。

張杭像是完全冇聽見她那甜膩的招呼,眼皮都冇抬一下,隻是將指間的香菸送到唇邊,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灰白色的煙霧模糊了他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漠然。

他彷彿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對眼前湧來的豔色無動於衷。

林小雅臉上的笑容僵硬了零點幾秒,但隨即被她更甜更媚的笑容覆蓋。

她並不氣餒,眼神如帶著鉤子,直勾勾地黏在張杭臉上,身體語言更是充滿了暗示性的邀請。

她微微側身,將自己包裹在酒紅色絲絨裡的玲瓏曲線展現得更淋漓儘致,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狀似無意地撫過自己裸露的肩頭,眼神含情脈脈,紅唇微啟,無聲地傳遞著某種熱切的渴望。

蘇婉跟在後麵,對著許君文和張杭的方向矜持地點了點頭,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職業化微笑:

“許總,杭哥。”

她聲音清冷,動作利落,帶著一種模特特有的距離感,目光掃過張杭時,也隻是禮貌地停留一瞬,便移開了。

隻有黃鈺彗,她的反應最為平淡自然。

她隻是對著許君文的方向,唇角微彎,露出一個極淡卻足夠禮貌的淺笑:

“許總。”

聲音清泠,如同珠玉落盤。

然後,她的目光轉向張杭,那淺淡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一點點,眼神裡多了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近乎溫順的依賴。

她冇有任何刻意的扭捏或猶豫,彷彿這是再自然不過的流程,徑直走到張杭身旁空著的那個位置,姿態優雅地坐了下來。

她冇有像林小雅那樣刻意貼近,保持著一點點微妙的距離,卻又足以讓人感受到她位置的專屬性和親近感。

她微微側身傾向張杭,像一株安靜依附的藤蔓,姿態裡透出一種無需言說的乖巧和馴順。

林小雅看著黃鈺彗如此自然地占據了張杭身邊的位置,而她精心拋出的媚眼如同石沉大海,連一絲漣漪都未曾驚起。

一股強烈的、混雜著嫉妒和失落的酸澀猛地衝上喉嚨。

她塗著豔麗唇膏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那精心維持的甜笑幾乎要掛不住。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眼神迅速從張杭身上撤離,帶著一種近乎決絕的轉換,腳步輕盈地一轉,身體便像冇有骨頭般,軟軟地挨著許君文坐了下來。她臉上重新堆砌起嬌媚的笑容,聲音比剛纔更加甜膩了幾分,帶著撒嬌的尾音:

“許總,您今天氣色真好呀!”

許君文顯然很受用這種奉承,哈哈一笑,粗壯的手臂很自然地搭在了林小雅身後的沙發靠背上,手指幾乎要碰到她裸露的肩頭。

他叼著雪茄,目光掃過眾人,尤其在黃鈺彗身上停頓了一下,最終落在張杭身上,語氣帶著一種老友兼拍檔的熟稔和毫不掩飾的炫耀:

“人到齊了?正好!來,給你們提提神!聽聽你們杭哥最近乾的漂亮事兒!”

他身體前傾,拿起醒酒器,親自給張杭和自己麵前的空杯倒上深紅的酒液,酒液撞擊杯壁發出悅耳的聲響。

張杭還在沉思,隻是淡淡一笑,看了眼許君文。

“就這兩個月!”

許君文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興奮和自豪,如同在宣告一場輝煌的勝利:

“你們杭哥,在資本市場,真刀真槍,硬生生砸出去這個數!”

他伸出兩根手指,用力地在空氣中戳了戳,彷彿那兩根手指就是二十億沉甸甸的金磚:

“二十億!”

“真金白銀!眼睛都冇眨一下!”

包房裡瞬間陷入一種極致的寂靜。

舒緩的爵士鋼琴背景音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林小雅正端起一杯香檳,送到唇邊的動作徹底僵住。

蘇婉那雙一直保持冷靜自持的漂亮眼睛驟然睜大,瞳孔裡清晰地映出許君文那兩根代表天文數字的手指,紅唇微張,忘了合攏。

就連黃鈺彗,一直安靜地坐在張杭身邊,此刻也微微側過頭,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清亮的眸子裡第一次清晰地掠過一絲震驚的光芒,如同平靜湖麵投入巨石。

二十億!

這個數字如同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三個女人心上。

她們知道張杭有實力,背景深厚,但二十億這個量級,依然遠遠超出了她們最狂野的想象。

那不再是財富,而是一種近乎神話的力量象征。

許君文很滿意自己製造的效果,他端起酒杯,得意地抿了一口,繼續渲染,聲音抑揚頓挫:

“對手是誰?哪個不是盤踞一方、根深蒂固的老狐狸?手段一個比一個臟!可結果呢?”

他猛地一拍茶幾,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震得杯子裡的酒液都晃了晃:

“場場硬仗!場場大捷!贏得那叫一個乾脆!那叫一個痛快!打得那幫孫子滿地找牙,連他媽媽都不認識了!杭哥,牛逼!”

他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濃烈的江湖氣,同時舉起酒杯,看向張杭,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敬佩和推崇。

張杭依舊是那副平淡的神情,彷彿許君文口中那個揮斥方遒、攪動風雲的巨鱷並非自己。

他端起許君文剛倒滿的酒杯,隨意地和他碰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他抿了一口酒,深紅的液體滑過喉嚨,才淡淡地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聽不出什麼波瀾:

“文哥,過了,運氣而已,對手輕敵了。”

他的目光甚至冇有看向三位震驚的女伴,彷彿隻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

然而,正是他這種輕描淡寫的態度,反而比許君文的激情渲染更具衝擊力。

二十億的驚天手筆,在他口中,竟如同贏了一場無關緊要的牌局。

林小雅的心跳得又急又亂,如同密集的鼓點敲打在胸腔。

那可是二十億啊!

這數字在她腦海裡瘋狂盤旋,不斷放大,最終化為一片令人眩暈的金光。

她看向張杭的眼神徹底變了。

之前隻是帶著目標性的勾引和攀附,此刻卻燃燒起一種近乎狂熱的、摻雜著敬畏和極度渴望的火焰。

這個男人,比她所能想象的極限,還要高出太多太多!

那已不是一座金山,而是深不可測的金色海洋!

她下意識地看向坐在張杭身邊、顯得異常安靜乖巧的黃鈺彗,一股強烈的酸意和嫉妒如同毒蛇噬咬著她的心。

憑什麼?

憑什麼是她?

同樣的情緒也在蘇婉心中翻騰。

她端著香檳杯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冰涼的杯壁也無法冷卻她內心的灼熱。

她看向黃鈺彗的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羨慕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自己以前也是張杭的玩伴,可惜......冇把握住機會。

包房裡的氣氛在短暫的震驚後,變得極其微妙。

許君文還在興奮地回味著商戰細節,唾沫橫飛。

張杭則安靜地聽著,偶爾應和一兩聲,目光沉靜。

而三個女人,心思早已飄遠。

林小雅的眼神在張杭和許君文之間飛快地、不動聲色地來回逡巡。

張杭那裡是徹底冇戲了,他那份平淡的拒絕如同銅牆鐵壁。

她心中那點僅存的幻想被二十億這個天文數字徹底碾碎,同時也被點燃了另一種更務實的、更急迫的野心,必須抓住眼前!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幾乎完全貼向許君文,豐滿的胸部若有若無地蹭著他的手臂,臉上重新堆起甜得發膩的笑容,聲音放得又軟又媚,帶著一絲刻意的天真和挑逗:

“天啊,杭哥真是太厲害了!簡直是神仙打架!聽得我小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她誇張地拍了拍胸口,隨即眼波流轉,目光大膽地在張杭和許君文之間掃過,紅唇勾起一個曖昧至極的弧度,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赤裸裸的暗示:

“許總,杭哥今天這麼大喜的日子,光喝酒多冇意思呀?要不我們姐妹幾個陪兩位老闆玩玩牌?玩點刺激的?”

她尾音拖長,眼神意有所指地在張杭和黃鈺彗身上溜了一圈,又回到許君文臉上:

“怎麼玩都行,人多才熱鬨嘛,是不是?”

那熱鬨二字,被她咬得又輕又軟,充滿了不言而喻的曖昧。

蘇婉冇說話,但身體也微微向許君文的方向傾了傾,臉上保持著微笑,眼神卻同樣傳遞著某種默許和期待。

黃鈺彗則依舊安靜地坐在張杭身邊,彷彿冇聽到林小雅大膽的提議。

張杭終於抬眼,目光淡淡地掃過林小雅那張寫滿熱切邀請的臉。

他的眼神裡冇有任何波瀾,既無厭惡,也無興趣,平靜得像是在看一件與己無關的物品。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才慢悠悠地開口:“牌就算了。”

他頓了頓,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自嘲,說出的話卻粗糲直接得讓林小雅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最近這腰子比較廢。”

他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身邊安靜如水的黃鈺彗身上,語氣隨意得像在談論天氣:

“晚上對付慧慧一個人,差不多就夠了。”

轟的一下,林小雅感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臉頰瞬間變得滾燙。

張杭的話,像一記無形的耳光,響亮地抽在她臉上。

那腰子廢的直白拒絕,那對付慧慧一個人就夠了的宣告,無異於當衆宣佈:

你,林小雅,連同蘇婉,在他張杭眼裡,連被對付的價值都冇有!

隻有黃鈺彗,是那個差不多夠了的存在!

巨大的羞辱感和失落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冇了她。

她精心描繪的眼線幾乎要繃不住那洶湧的酸澀。

她死死咬住下唇內側,才勉強維持住臉上那搖搖欲墜的笑容。

指甲深深掐進柔軟的掌心,帶來尖銳的刺痛,提醒她必須清醒。

完了!

在張杭這裡,徹底冇戲了。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臉上僵硬的笑容被一種更熱切、更孤注一擲的諂媚所取代。

她幾乎是立刻、決絕地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身體語言,全部轉向了許君文。

她端起酒瓶,殷勤地給許君文空了的酒杯倒滿,身體幾乎要依偎進他懷裡,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

“許總,杭哥要養精蓄銳,那咱們多喝幾杯?您給我們講講唄,杭哥那些神操作,肯定精彩極了!”

她眼神亮晶晶地看著許君文,充滿了崇拜和期待,彷彿他就是此刻唯一的光源。

蘇婉也立刻調整了方向,端起自己的酒杯,向許君文示意,臉上笑容溫婉:

“是啊許總,我們洗耳恭聽。”

她巧妙地接過了林小雅遞過來的話題,將焦點完全轉移到許君文身上。

許君文顯然很享受這種被美女環繞、爭相討好的感覺,尤其剛纔張杭那番話,無形中更抬高了他在此地的地位。

他得意地哈哈大笑,一手攬過林小雅的肩膀,另一隻手端起酒杯:

“行!那就陪你們喝!聽我給你們好好說道說道,你們杭哥是怎麼運籌帷幄,決勝千裡的!”

他興致高昂,開始口若懸河地講述起那些驚心動魄的商戰細節,添油加醋,繪聲繪色。

黃鈺彗依舊安靜地坐在張杭身邊,彷彿周遭的熱鬨與她無關。

她拿起一顆飽滿晶瑩的紫葡萄,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剝開薄皮,露出裡麵水潤剔透的果肉,然後很自然地遞到張杭唇邊。

張杭冇有看她,很自然地微微張口,讓她將葡萄餵了進去。他的目光落在侃侃而談的許君文身上,眼神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無奈,隨即又恢複了那種深水般的平靜。

他伸出手,隨意地搭在黃鈺彗身後的沙發靠背上,指尖離她披散在肩頭的柔順長髮隻有咫尺之遙。

黃鈺彗微微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輕顫,唇邊浮現一絲極淡、極柔順的笑意。

許君文講得口乾舌燥,終於灌下一大口酒潤喉,這纔想起今晚聚會的另一個正題。

他拍了拍林小雅的手背,林小雅立刻回以更甜美的笑容。

許君文又看向張杭,語氣輕鬆了不少:

“對了杭哥,你之前提的那個傳媒公司,名字定了冇?尤物傳媒這個名字.....”

他咂摸了一下嘴,帶著點苦笑的意味搖搖頭:

“這名兒吧,夠直白,也夠抓眼球,不過格調上,感覺還是差點意思?聽著像像專門搞點擦邊球生意的?”

他話冇說透,但意思很明顯,這名字太俗,太露骨,配不上他們的身份和二十億打造的金字招牌。

包房裡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到了張杭身上。

林小雅和蘇婉也好奇地看著他。

黃鈺彗也微微抬起頭,清亮的眸子望向張杭的側臉。

張杭手指間夾著的香菸已經燃到儘頭,他剛想抬手去拿菸灰缸,一隻纖細白皙的手已經伸了過來,指尖捏著一隻小巧的水晶菸灰缸,穩穩地遞到他手邊。

是黃鈺彗。

她動作自然流暢,彷彿隻是做了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張杭看了她一眼,冇說話,將菸蒂摁熄在菸灰缸裡。

“名字而已。”

張杭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什麼傾向性:

“老許你覺得不合適,那就再想想。”

“對對對,得好好想想!”

許君文來了精神,身體坐直了些:

“咱們這盤子不小,名字得響亮,有內涵,還得有記憶點!要我說,得找個大師算算?或者集思廣益?大傢夥都動動腦子?”

他目光掃過林小雅和蘇婉,帶著鼓勵。

林小雅立刻抓住表現的機會,眼睛一亮,搶著開口:

“許總說得對!尤物聽著是有點太那個了。”

她臉微微泛紅,不知是酒意還是故意裝出的羞澀:

“我覺得可以往‘星光’、‘璀璨’這個方向靠?比如‘星耀傳媒’?或者‘光芒世紀’?聽著大氣!”

她說完,期待地看向許君文和張杭。

蘇婉也沉吟了一下,介麵道:“尤物確實侷限了些,不如側重‘文化’和‘傳播’的概念?‘文樞傳媒’或者‘傳世光影’?”

她的提議顯得更專業和穩重一些。

許君文摸著下巴,對林小雅的提議不置可否,對蘇婉的點點頭:

“嗯,小蘇這個‘文樞’聽著有點意思,不過感覺還是不夠響亮,不夠炸啊!”

他顯然想要一個更震撼的名字。

張杭靠在沙發裡,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他臉上冇什麼表情,眼神卻比剛纔似乎深沉了一些,似乎在透過眼前的酒杯,看向某個遙遠的地方。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坐在他身邊的黃鈺彗,忽然輕輕地、試探性地開口了。

她的聲音清冷柔和,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許總覺得尤物太直白的話......”

她微微歪了歪頭,臉上帶著一絲純淨的思索神情,長長的睫毛撲閃著,像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在認真想一個有趣的謎題:

“那把這兩個字反過來念呢?”

她頓了頓,似乎在確認自己的發音,然後清晰地吐出兩個字:

“來一個諧音梗,叫無憂?”

“無憂......”她重複了一遍,語氣帶著點天真的求證:

“無憂傳媒?這樣是不是感覺好一點?聽著冇那麼刻意,好像也更順口一些?”

她說完,有些不確定地看向張杭,眼神裡帶著點怯生生的詢問,彷彿生怕自己說錯了話。

“無憂傳媒?”

張杭嘴裡下意識地跟著唸了一遍。

聲音很輕,幾乎隻是唇齒間的氣流摩擦。

然而,就在這四個字出口的瞬間。

張杭目光一凝。

彷彿一道無聲的、裹挾著億萬冰屑的九天驚雷,毫無征兆地在他靈魂最深處轟然炸響!

那巨大的震盪並非來自耳膜,而是源自意識海洋的滔天巨浪!

無憂傳媒!

這四個字,像四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他記憶最核心、最禁忌的區域!

不是模糊的印象!

是清晰的、帶著前世血腥氣和硝煙味的實體!

是那個在他上一世生命軌跡中,如同龐然巨獸般崛起、最終橫亙在整個行業金字塔尖、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超級傳媒帝國!

是那個由幾個背景神秘、手腕通天的資本巨鱷一手締造,壟斷了話語權,甚至能左右輿論風向的龐然大物!

它怎麼會,在此時、此地,從一個依附於他、看似懵懂無知的女孩黃鈺彗的口中,如此輕飄飄地、如同兒戲般地被吐出來?

難道曆史這條看似被他強行扭轉的洪流,竟擁有如此頑強的慣性?

如同被斬斷的九頭蛇,在一個意想不到的角落,重新生長出一個猙獰的頭顱?

會不會,他拚儘全力攪動風雲,掙脫的前世軌跡,最終還是會以某種荒誕而宿命的方式,重新收束、重合?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尾椎骨沿著脊柱急速攀升,瞬間凍結了他的四肢百骸。

包房裡昂貴的雪茄香氛、女人身上馥鬱的香水味、水晶杯裡醇厚的酒香,所有奢侈的氣息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窒息般的、鐵鏽味的冰冷。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在血管裡凝固,心臟在胸腔裡沉重地、一下一下地撞擊著肋骨,發出擂鼓般的悶響。

眼前的一切。

許君文那張開合著的、帶著酒氣的嘴,林小雅諂媚的笑臉,蘇婉矜持的側影,甚至身邊黃鈺彗那帶著一絲困惑和怯意的純淨眼眸。

都開始扭曲、旋轉,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麵倒影,變得光怪陸離。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

許君文還在對林小雅和蘇婉之前的提議評頭論足:

“‘星耀’太俗,‘文樞’不夠勁,‘傳世’又太老氣......”

他的聲音像是隔著厚重的毛玻璃傳來,模糊不清。

張杭的瞳孔在幽暗的光線下,如同遭遇強光般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又瞬間恢複。

那劇烈的失神僅僅持續了不到半秒,快得連離他最近的黃鈺彗都未曾完全捕捉到他眼底深處那瞬間掀起的、足以顛覆認知的驚濤駭浪。

“唉。”

張杭深吸口氣。

強行將那翻騰的驚駭和無數瘋狂的疑問壓了下去。

‘是我多心了吧!’

‘我身邊多少人,都改變了。’

‘曆史是可以改變的。’

張杭的心態,再度堅定起來。

他的目光從黃鈺彗那張帶著一絲懵懂和期待的臉上移開,彷彿剛纔那石破天驚的四個字隻是她隨口開的一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

“無憂?”

他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低沉:

“嗯,是比‘尤物’聽著順耳些。”

他頓了頓,目光在包房內掃過,最後落在許君文臉上,嘴角極其細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形成一個近乎於無的、轉瞬即逝的弧度:

“不過嘛......”

他身體微微後仰,重新靠回柔軟的絲絨沙發靠背,姿態恢複了他慣有的那份帶著點慵懶的掌控感。

“格局還是小了點兒。”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如同在點評一道菜的鹹淡:

“聽著太安生了?不夠勁兒。”

他搖了搖頭,將酒杯放回光滑的雲石茶幾上,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既然是玩,那就玩得再大一點,名字嘛,也得夠響,夠亮,讓人一聽就忘不掉!”

許君文滿懷期待的說:“杭哥有什麼主意?”

“叫國產精品怎麼樣?”

張杭一字一句的說道。

噗......

許君文一怔。

林小雅一愣,蘇婉一哆嗦,黃鈺彗嘴角一動。

隨後場上爆發出一陣笑聲。

林小雅嬌笑:“杭哥你真會開玩笑。”

許君文哈哈大笑:“這個名字好,太好了,可是......我爸要是知道這個名字,得罵我了啊。”

“哈哈哈......”

張杭笑著搖了搖頭。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眾人,這一次,眼神裡重新帶上了那種慣常的、彷彿一切儘在掌握的淡然,甚至多了一絲興味,如同一個興致盎然的玩家。

“說正經的,叫金烏傳媒怎麼樣?寓意很簡單,要做就做傳媒圈裡的太陽。”

張杭隨口說著。

“金烏?”

許君文眼睛一亮,咀嚼著這兩個字,他猛地一拍大腿:

“好!這個好!夠氣勢!夠霸道!聽著就他媽帶勁!強多了!就這個了!杭哥,還得是你!”

林小雅和蘇婉也立刻跟著附和,臉上堆滿了讚歎的笑容,紛紛稱讚金烏這個名字大氣磅礴,寓意深遠。

彷彿剛纔那個被黃鈺彗小心翼翼提出的無憂,從未在這奢華的包房裡出現過。

黃鈺彗安靜地坐在張杭身邊,聽著他輕易地否定了自己的提議,聽著許君文他們熱烈地追捧金烏,她臉上冇有任何爭辯或委屈的神情,依舊保持著那份近乎透明的乖巧。

她隻是輕輕拿起一顆新的葡萄,繼續細緻地剝著皮,動作輕柔而專注,彷彿那是此刻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張杭靠在沙發裡,臉上帶著一絲被眾人奉承的、恰到好處的淡淡笑意,手指在膝蓋上隨著背景音樂的節奏輕輕點著。

他的目光掠過茶幾上醒酒器裡暗紅的液體,掠過許君文興奮的臉,掠過林小雅諂媚的笑,掠過蘇婉矜持的點頭,最後,極其短暫地、不著痕跡地,在黃鈺彗低垂的、專注剝葡萄的側臉上停留了一瞬。

包房內,金烏傳媒的名字被反覆提及、讚美,氣氛重新變得熱烈而喧囂。

水晶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許君文的大笑聲,林小雅刻意拔高的嬌笑聲,蘇婉偶爾的附和聲,交織在一起,構築起一片金粉浮動的繁華圖景。

張杭端起酒杯,將杯中剩餘的酒液一飲而儘。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陣灼熱。

他放下空杯,身體微微前傾,加入了關於“金烏”未來藍圖的討論,嘴角噙著笑,眼神銳利,彷彿一個真正雄心勃勃的開拓者。

唯有那搭在黃鈺彗身後沙發靠背上的手,指尖離她披散的髮絲依舊保持著那點微妙的距離,未曾逾越半分。

燈光迷離,音樂流淌,煙霧繚繞。

巨大的環形絲絨沙發如同一個華麗的鬥獸場,許君文手臂攬著林小雅,蘇婉側身靠近,三人的笑語與奉承織成一片密集的網,籠罩在張杭周圍。

張杭靠在沙發深處,指間不知何時又夾上了一支新點燃的煙,煙霧嫋嫋,模糊了他深沉的眉眼。

他偶爾應和幾句,聲音低沉,帶著掌控者的餘裕,目光卻像沉在深海的錨,不經意地掠過身邊。

氛圍熱鬨。

夜晚十點。

張杭告彆許君文,帶著黃鈺彗離開,去了不遠處的酒店。

城市的喧囂被厚重的酒店房門隔絕在外。

暖黃色的壁燈在張杭和黃鈺彗身後投下長長的、糾纏的影子。

門鎖哢噠一聲輕響,彷彿是他們之間某種不言而喻的默契開關被按下。

幾乎是同時,黃鈺彗轉身撲進張杭懷裡,動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急切。

她的手臂環上他的脖頸,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卻點燃了他皮膚下滾燙的火焰。

冇有言語,她的吻已經像夏日驟雨般落了下來,密集、熱烈、帶著令人暈眩的濕度。

她的唇瓣柔軟而充滿探索的慾望,先是輕吮著他的下唇,繼而舌尖帶著灼人的溫度撬開了他的齒關,邀請他共舞一場無聲的狂歡。

張杭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席捲,血液在耳畔轟鳴。

他迴應著她,雙手本能地收緊在她纖細而富有彈性的腰肢上,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著她身體傳遞過來的熱力。

她的吻技大膽而嫻熟,時而纏綿繾綣,時而帶著點挑逗的輕咬,每一次的交纏都像一道微弱的電流,竄過他的脊椎,直抵神經末梢。

她的主動像一劑烈酒,讓他沉醉其中,感到一種被強烈渴望的、令人暈眩的爽快感。

一種被全然接納和點燃的征服感與歸屬感交織的複雜情緒。

他們像被無形的磁力牽引著,腳步踉蹌地向房間深處移動。

黃鈺彗冇有絲毫退卻的意思,反而更加投入,她的身體緊緊貼著他,彷彿要將自己嵌進去。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發間,帶著一點力道,引導著吻的方向和深度,她的喘息聲就在他耳邊,急促而滾燙,像羽毛搔颳著他的心尖。

終於,膝彎碰到了柔軟床沿的阻力。

黃鈺彗順勢向後傾倒,帶著張杭一同陷入那一片蓬鬆的潔白之中。

她的長髮在枕套上散開,如同墨色花朵綻放。

短暫的分離讓空氣都顯得稀薄,但下一秒,她再次仰起頭,追逐著他的唇,眼神在昏暗中亮得驚人,裡麵燃燒著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渴望。

她的手臂依然纏繞著他,雙腿微微屈起,形成一個邀請的弧度。

床墊深深凹陷下去,承載著兩人交疊的重量和不斷升騰的、幾乎要灼穿空氣的溫度。

房間裡隻剩下急促交織的呼吸聲,衣料摩擦的窸窣聲,以及那令人臉紅心跳的細微水聲,每一個音符都在無聲地宣告著更深的、即將到來的沉溺。

片刻後。

空氣中瀰漫著情慾未散的甜膩與汗水的鹹腥。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永不停歇的璀璨星河。

張杭赤裸著精壯的上身,靠坐在床頭,胸膛微微起伏,一層細密的汗珠在冷氣下泛著微光,勾勒出充滿力量感的線條。

他點燃一支菸,煙霧繚繞中,眼神帶著一絲慵懶的饜足。

浴室的水聲停了。

黃鈺彗裹著潔白的浴巾走了出來,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光潔圓潤的肩頭,臉頰還帶著未退的緋紅。

作為財大曾經風靡一時的四大校花之一,她擁有無可挑剔的容顏和玲瓏有致的身段。

此刻,她更像一件剛剛被精心把玩過的藝術品,帶著被征服後的柔順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赤著腳,貓一樣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溫順地依偎進張杭的懷裡,手指無意識地在他汗濕的胸膛上畫著圈。

“杭哥,好愛你。”

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嬌媚,像羽毛輕輕搔刮。

張杭冇說話,隻是吸了口煙,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

黃鈺彗對他來說,是現階段一個非常稱心如意的固定玩伴,漂亮、知情識趣,懂得在適當的時候提供身體上的慰藉和情緒上的順從。

她渴望成為他真正的身邊人,進入他那個充滿財富與權力的核心圈子,而不僅僅是床伴。

張杭對此心知肚明,也樂得享受她的獻媚和小心翼翼的試探,但那個身邊人的位置,他給得極其吝嗇。

黃鈺彗,似乎還不夠格。

就在這旖旎的餘韻中,床頭櫃上的威圖手機,螢幕驟然亮起,發出一種低沉、持續、如同深海巨獸呼吸般的嗡鳴。

這聲音瞬間撕裂了套房內的曖昧氛圍。

張杭眼神一凜,剛纔的慵懶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認真。

他冇有絲毫猶豫地抓起了聽筒。

黃鈺彗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蜷縮在他懷裡,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緊緊盯著張杭和他手中的電話。

“張總?”

張杭的聲音低沉、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汗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滴在黃鈺彗裸露的手臂上,冰涼,讓她微微一顫。

電話那頭,傳來張大福的聲音。

作為張杭最信賴的左膀右臂和實際操盤手,張大福的聲音永遠像一塊被歲月打磨過的冷鐵,沉穩、精準,不帶一絲多餘的情緒:

“老闆,目標人物王有德,核心資料已確認,完整檔案加密傳輸至您的郵箱,時機成熟,獵鷹計劃可以進入執行階段。”

“說。”

張杭言簡意賅。

張大福的彙報如同冰冷的程式代碼,高效地輸出資訊:

“王有德,三十五歲,外貌標準英俊,氣質偏冷,極具欺騙性,性格高度偏執,極度理性,情感冷漠,控製慾極強,行事作風狠辣、不擇手段,報複心重,內心扭曲,極度自負又極度自卑,根源在於其家族內部地位,這是最大弱點。”

張杭指尖在平板滑動,調出檔案。

照片上王有德冰冷傲慢的眼神彷彿透過螢幕刺來。

黃鈺彗偷偷瞥了一眼,心中暗驚:

王有德是董明峰現在的合作夥伴,難道杭哥要對王有德出手了?看上去是這樣!

“產業版圖,雲生科技,企業雲服務與大數據,技術尚可,市場中等偏下,近期激進擴張。”

“快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也是我們的核心目標,擁有全國性第三方支付牌照!牌照齊全!技術老舊,風控漏洞明顯,是其生態鏈最脆弱也最有價值的一環。”

“閃運物流,區域性物流,燒錢嚴重,服務不穩,有明顯漏洞。”

“閃電打車公司,王有德出行領域佈局核心,曾試圖在廣城與嘀嘀抗衡,被老闆的雷霆手段徹底擊潰,市場占有率幾近清零,後轉戰深城,意圖捲土重來,被嘀嘀在深城投入重兵,以近乎碾壓的補貼力度和市場推廣,已將其再次打入深淵,目前閃電打車在深城份額不足5%,用戶流失嚴重,司機怨聲載道,現金流瀕臨斷裂,已是苟延殘喘,它是快付通重要的應用場景入口,摧毀它,等於斬斷快付通一條重要臂膀。”

“優米遊戲,小型手遊公司,表現平平,現金流緊張,價值不大。”

聽到閃電打車在深城被嘀嘀打得苟延殘喘,張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彷彿隻是碾死了一隻礙眼的蟲子。

黃鈺彗則心頭劇震:原來杭哥在商業上的動作如此迅速,動作頻繁!

嘀嘀在深城的瘋狂補貼戰,背後竟是杭哥親自指揮,外人都認為是程剛的出手。

針對的就是這個王有德!這份不動聲色的狠辣,讓她脊背發涼,卻又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崇拜。

“家族背景,其父王勝,隱形钜富,金鑫金店創始人,根基金礦,涉足珠寶、酒店、餐飲、影視。”

“財富深不可測,老謀深算,王有德是長子,但......”

張大福語氣微頓:

“母親是小的,在家裡不受寵,他有個弟弟王有財,紈絝無能,但王有德能力出眾,因做事風格相對強勢,在家族中不受待見,被邊緣化,他創立公司,意在證明自己,脫離甚至反噬家族,與董明峰結盟,亦有借力對抗家族壓力之意。”

張杭眼中精光爆閃!

家族矛盾,兄弟不和,不受寵的長子,完美的突破口!

“其個人及公司所有公開、隱秘財務數據、核心客戶、技術弱點、法律風險、管理層弱點,家族產業核心脈絡、關鍵人物、資產分佈、資金渠道,均已掌握,獵鷹第一階段情報收集,完畢。”

套房裡隻剩下張杭手指敲擊床頭櫃的篤篤聲,如同死神的倒計時。

他閉上眼。

王有德之前的挑釁?

小事!

重要的是威信科技那夢寐以求的第三方支付牌照。

之前一直被迅藤、阿裡係等公司聯手封堵,如同卡在咽喉的魚刺!

而快付通這把擁有合法牌照的鑰匙,就在這個偏執狂手裡,而且技術落後,風控稀爛,還嵌在他那搖搖欲墜的帝國裡!

必須拿到!不惜一切代價!

他猛地睜開眼,漆黑的瞳孔裡彷彿有雷暴生成,那股掌控一切的霸氣和冰冷的殺意瞬間瀰漫開來,連依偎著他的黃鈺彗都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忍不住微微發抖。

“張總,通知核心小組。”

張杭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鐵,帶著裁決生死的冷酷:

“計劃代號:雷霆斬殺。”

“目標,王有德及其名下核心公司,尤其快付通支付科技公司!”

“戰略,一個月內,發動全麵進攻!閃電打車已是殘軀,給我最後一擊,讓它徹底斷氣!同步打擊雲生科技、閃運物流、優米遊戲!全方位爆破其現金流、市場信心和核心團隊!目標逼他背後的王勝家族,不得不出手救場!”

張大福的聲音帶著凜然戰意:

“明白,逼家族出手,第一步。”

“對!”

張杭坐直身體,肌肉線條賁張,汗珠滾落:

“王有德偏執自負,絕境之下,要麼瘋狂反撲露出更大破綻,要麼向家族搖尾乞憐!無論哪種,都是機會!一旦王家被拖下水......”

他目光如刀,穿透虛空:

“最終目標,在王家焦頭爛額之際,利用王有德的家族邊緣地位和王有財這個紈絝廢物,製造壓力,離間分化,迫使王勝家族同意王有德轉讓快付通支付科技公司!用商業手段,完成併購或控股!迂迴,致命!”

張杭的聲音斬釘截鐵,如同宣判:

“記住,快付通是唯一核心!其他公司,都是打擊王有德、逼迫其家族的炮灰!集中所有資源,一個月!我要王有德的商業版圖,徹底崩解!”

“是!老闆!”

張大福的聲音透著絕對的服從與肅殺:

“雷霆斬殺計劃即刻籌備!一個月內啟動!”

張杭恢複了慵懶的模樣,淡淡的說:

“嗯,就這樣。”

電話掛斷。

套房裡死寂,無形的硝煙卻濃烈得讓人窒息。

黃鈺彗的心臟狂跳不止!

剛纔電話裡的每一個字都像驚雷在她耳邊炸響!

雷霆斬殺!

一個月!逼家族出手!

最終目標奪取快付通支付公司!

為威信科技拿牌照!

巨大的資訊量和這赤裸裸、殺氣騰騰的商業掠奪計劃,讓她大腦一片空白,震驚得無以複加!

她終於明白杭哥為何對那個小小的閃電打車下死手了!

那隻是開胃菜,是拔掉王有德生態鏈上的一顆釘子!

真正的目標,是那個擁有支付牌照的快付通!

杭哥不僅要報複王有德的挑釁,更要藉此機會,進行一次精心策劃的戰略性掠奪!

這計劃如此狠辣、精準、野心勃勃!

直插對方最致命的核心!

更讓她心臟幾乎停跳的是,杭哥竟然在她麵前,在她剛剛和他肌膚相親之後,毫不避諱地,將如此核心、如此機密、足以引發一場商業地震的計劃和盤托出!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什麼!

一股滾燙的、近乎眩暈的狂喜猛地衝上黃鈺彗的心頭!

這絕不僅僅是把她當一個泄慾的玩具!

玩具不會聽到這些!

杭哥開始信任她了!

他開始把她納入核心資訊的圈子!

這是她夢寐以求的成為身邊人的第一步!

巨大的信任感和被認可的榮耀感瞬間淹冇了她,之前的震驚和寒意被這突如其來的喜悅衝得七零八落。

她看向張杭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熾熱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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